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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混乱的序曲,帝师的第一堂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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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前说:当你把一个精心编排的舞台剧,变成一个血肉横飞的斗兽场时,记得给原导演留一个最好的观众席。

“轰!”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堤坝,在这一瞬间轰然决堤。

先前那死寂的、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压抑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代之的,是如同洪水般汹涌而出的、最原始的生命噪音。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来自于街角一个刚刚“苏醒”的行人。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上布满了如同铁锈般的斑点,皮肤下,隐约有暗红色的光芒在如同线路般流动。他无法理解自己身体的变化,更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站在这里。

这声尖叫,如同一个开关。

整个街区的“雕塑”们,活了过来。

“我的头!我的头好痛!”

“这里是哪里?我……我是谁?”

“怪物!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在动!”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这些刚刚从提线木偶状态中挣脱出来的灵魂,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不是自由,而是迷茫与恐惧。他们看着周围血肉与钢铁交织的诡异建筑,看着彼此身上非人的特征,精神瞬间濒临崩溃。

然而,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咯……咯吱……”

那些散落在地的、制作精美的木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它们那玻璃珠般的眼球,由浑浊转为猩红,闪烁着怨毒与饥渴的光。一个扮演“公主”的木偶,它那陶瓷烧制的美丽脸蛋上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了里面如同鲨鱼利齿般的金属内构。

“血……”

“新鲜的……血肉……”

尖锐的、非人的呓语从它们的腹腔中发出。它们挣扎着,用残缺的四肢在地上飞快爬行,如同一群嗜血的蜘蛛,扑向了离它们最近的、那些还在迷茫尖叫的“行人”!

“噗嗤!”

一个木偶“士兵”挥舞着它那小巧但锋利无比的木剑,精准地划开了一个行人的脚踝。那行人的脚踝处,流出的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一种粘稠的、如同机油混合着铁锈的暗色液体。

剧痛让那行人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哀嚎,他疯狂地踢打,却被更多的木偶一拥而上,淹没在一片“咯吱咯吱”的啃食声中。

这血腥而又荒诞的一幕,让刚刚苏醒的人群彻底陷入了疯狂。他们尖叫着,哭喊着,四散奔逃,与那些疯狂的木偶撞在一起,整个街角瞬间化作了一座小型的、混乱的修罗场。

“帝师!此地妖邪横行,当以雷霆手段尽数诛之!”

王翦须发微张,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眼中燃烧着军人本能的怒火与守护的意志。他虽然被这诡异的世界所震惊,但面对此等混乱,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建立防线,保护“民众”,肃清“敌人”。他一步踏前,周身虽无内力,但那股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铁血煞气,竟让几个冲向他们这边的木偶都为之一顿。

“法……这其中的‘法’在哪里?”赵成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他面色潮红,眼神亢奋,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像一个看到了最复杂精妙法典的律者,喃喃自语,“无序!混乱!这不对!任何秩序的崩塌,都必然有其内在的逻辑!‘观众’的‘法’被帝师您斩断,那么此刻,这片土地上运行的,是‘无法之法’?还是说……混乱本身,就是一种新的‘法’?”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一个被木偶扑倒的人,那人绝望的挣扎,木偶疯狂的撕咬,在他眼中,都化作了一行行扭曲、血腥、却又充满了解析价值的“法条”。

而非云子,则彻底陷入了另一种痴迷。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一个正在爬行的“小丑”木偶。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他甚至无意识地向前走了两步,被身后的林渊一把拉住。

“我的天,这……这是何等的造物!”非云子指着那木偶,声音都在颤抖,“你们看!它的驱动方式!不是齿轮,不是杠杆,那红色的筋腱……那是一种活体组织!它在收缩,在舒张,为金属的骨骼提供动力!血肉为引擎,钢铁为骨架……这是……这是‘生’与‘死’的界限被打破了!这不符合‘理’!这违背了能量守恒!它的能量源是什么?它……”

林渊一把捂住他的嘴,面色惨白,内心疯狂尖叫:“大哥你别研究了!再研究我们就要被当成研究材料了啊!”

他自己也快疯了,眼前的场景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恐怖片都要刺激。他紧紧跟在江昆身后,感觉只有老板身边三尺之地才是安全区。

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心,江昆一行人,仿佛处于风暴之眼的奇特礁石。

江昆没有动。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恰到好处的“凝重”,仿佛也在为眼前的失控而感到棘手。

但那只是“演”给第一次来主题公园的“游客”看的。

他那浩瀚如星海的意志,早已如同最高权限的管理员,扫描着整个街区的每一寸“代码”。

他看到,那些“苏醒”的行人,他们的灵魂核心是空白的,只有一些最基础的、被“观众”植入的“人设”碎片,比如“我是个面包师”、“我讨厌下雨天”……这些碎片在他们“醒来”的瞬间,就因与现实的巨大冲突而崩溃,导致了他们的疯狂。

他看到,那些“木偶”,它们的“动力源”来自于那些行人体内流淌的、类似机油的液体。它们是这个世界的“清理程序”,也是“消化系统”。当“观众”的剧本上演时,它们是演员;当剧本结束时,它们负责“清理”掉那些不再需要的“临时演员”。

现在,江昆剪断了总开关的线。

于是,演员们疯了,清理程序也启动了,只不过,它们把所有活物都当成了需要清理的“垃圾”。

“有趣。”

江昆的内心冷笑。

“观众先生,你的世界,原来是一个‘一次性’的舞台。真是……奢侈而又浪费。”

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和爬行的木偶,落在了街角的一面血肉墙壁上。那墙壁上,一颗巨大的、布满了血丝的眼球,正死死地盯着这里。

那是这个街区的“监控摄像头”。

江昆知道,“观众”正在看着。

看着他,看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加戏”。

他会怎么做?亲自下场?还是……放弃这个已经“被污染”的舞台?

江昆不急。

他侧过头,对着身后神情各异、世界观正在被反复碾碎重塑的三人,露出了一个温和而又充满深意的微笑。

“王翦,赵成,非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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