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想搅乱这方天地,也要问问本王答不答应!(2/2)
“巫蛊之主的鬼话,谁会信。”白璃冷声开口,剑气直指那只蛊虫,“他以蛊虫锁链锁住异兽,汲取龙脉地气,妄图以蛊证道,祸乱天地,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姑娘还是执迷不悟。”蛊虫发出一阵阴笑,“主人说了,北凉王此刻在乾京自身难保,前朝叛乱,南疆搅局,他根本无暇顾及这里。姑娘若是再不退去,就別怪主人不客气,让这头异兽,魂飞魄散。”
话音落下,下方山谷中,传来一阵悽厉的兽吼,声音痛苦不堪,显然是被蛊虫折磨至极。
白璃心头一紧,却依旧没有后退半步。
她抬手,取出一枚传信符,指尖凝聚溟妖真气,以秘术將讯息注入其中,传信符化作一道白光,直衝天际,朝著北方乾京飞去。
“苏清南,南疆危急,速来。”
……
杜府之中,苏清南忽然抬头,望向南方天际,眸中金光微闪。
他感受到了那道来自南疆的微弱传信,虽未收到具体內容,却能清晰感知到其中的焦急与危急。
南疆巫蛊之主,终究是按捺不住了。
一边是乾京叛乱,龙脉將倾,一边是南疆危急,异兽遇险,龙运分散。
两道难题,同时摆在了他的面前。
苏清南缓缓握紧掌心的龙纹碎玉,玉中龙气奔腾,与乾京龙脉、南疆地脉同时呼应,两股气息一北一南,相互牵扯,让他周身气机微微泛起波澜。
嬴月站在一旁,看著苏清南的神色,心中已然猜到几分,轻声道:“王爷,是南疆传来的消息”
苏清南点头,眸色沉凝,望向南方,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容撼动的坚定:“巫蛊之主动手了,白璃被困,南疆龙脉异兽危在旦夕。”
“那……乾京这边怎么办”嬴月眉头紧锁,“张阁老叛乱在即,太庙龙运亟待收拢,若是王爷此刻南下,乾京必定大乱,再难挽回。”
“乾京,不能乱。”
苏清南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南疆要去,龙运要收,叛乱要平,这盘棋,本王来下。”
他抬眸,再次看向太庙方向,长生神念再次铺展开来,牢牢锁定地宫入口,眼中清冷之意愈发浓烈。
夜色更深,乾京的风,愈发寒凉。
太庙地宫的封印,裂痕愈发扩大,灰白浊气翻滚得愈发剧烈,龙气的挣扎愈发汹涌。
张府的灯火,彻夜不熄,阴谋在暗中酝酿。
九幽教、影月神宫、南疆巫蛊、前朝余孽,四方势力,各怀鬼胎,皆在等待一个最佳的出手时机。
虚空之上,黑白对弈的两人,依旧静坐於棋盘之前。
黑衣女子指尖捻著一枚黑子,轻轻落下,恰好落在棋盘南侧,对应南疆方位,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变数已生,南北双线,同时落子,这局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白衣男子看著棋盘上交错的棋子,淡淡开口:“一步错,满盘皆输。他肩上扛著大乾龙运,满城苍生,还有南疆地脉,担子太重,未必能走得稳。”
“所以才叫赌局。”黑衣女子轻笑,“天道恆定,变数破局,我倒要看看,这位长生天人,能否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路。”
虚空涟漪微动,棋盘上的棋子,再次微微震颤。
人间的风雨,已然蓄势待发。
苏清南立於杜府廊下,素衣临风,目视前方,周身气息沉稳如山。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乾京的平静,彻底被打破。
龙脉异动,暗流汹涌,各方势力皆已登场,一场围绕龙运、江山、苍生的博弈,正式拉开序幕。
他不能退,也无路可退。
“嬴月。”
“属下在。”
“传令顾清玄与晟王,城外驻军按兵不动,严密监控四门动静,待我讯號,再行入城。”
“另外,密切盯著张府与太庙,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来报,不许打草惊蛇。”
“属下遵命!”
嬴月躬身领命,转身隱入夜色之中,去传递命令。
廊下只剩苏清南一人,他缓缓抬手,指尖轻拂过掌心的龙纹碎玉,玉中鎏金光芒,骤然变得明亮起来。
“张丛鹤,南疆蛊师,九幽,影月……”
他轻声呢喃,语气平淡,无喜无悲,却带著一股俯瞰眾生的威严。
“你们想搅乱这方天地,想窃夺龙运,也要问问,本王答不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