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月神教的练兵之地!他们掏空了一座山!(2/2)
四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轻,越来越近。
那个隆起的土包就在前方,草皮微微起伏,像在呼吸。
地堡入口藏在那个隆起的土包
一块草皮被偽装成盖板,掀开后露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洞口,边缘用粗木加固,泥土被夯得结实。
一条狭窄的甬道斜斜向下,两侧的土壁上每隔几步就嵌著一盏油灯,火苗在闷热的空气中微微摇曳,將甬道照得昏黄。
空气里瀰漫著潮湿的泥土气息,混著灯油的焦味和男人身上的汗臭。
甬道尽头是一间不大的地室,四壁用木板和石条支撑,顶上是粗大的横樑。
一张矮桌摆在正中央,桌上摊著几副磨损严重的纸牌,牌角捲曲,沾满了手汗渍。
桌旁散落著几个空酒罈和一堆花生壳。
墙角堆著几捆长矛和弓箭,靠门的地方掛著一排斗笠和蓑衣。
四名男子围坐在矮桌旁,两个在打牌,两个在观战。
他们都穿著灰白色的短打,腰间挎著短刀,脚蹬草鞋,鞋底沾满了干泥。
其中一人把牌往桌上一甩,骂了一声。
“这破日子,真是越来越无聊了。还要在这里再熬两天才能回去换班,真难熬。”
他对面的人捡起牌,一边洗一边说:“忍一忍吧。咱们四长老这段时间正被三长老找茬呢,要是咱们这边出点差错,被三长老找到藉口,四长老肯定拿咱们开刀。”
第一个说话的男子把腿翘到桌上,抱著后脑勺靠在椅背上,眼睛盯著头顶的横樑,嘆了口气。
“哎,就应该给咱们这些前哨的地堡也配备几个女人,不然实在太无聊了。”
旁边两个打牌的人听到这话,同时淫笑了一声。
其中一个把手里的牌一推,舔了舔嘴唇。
“我不喜欢什么娘们,要给就给几个细皮嫩肉的少年,那才过癮。”
最后一个人——那个一直没有开口、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男子把牌一合,敲了敲桌面。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几分威严。
“好了,这些想法想想就行了。咱们前哨地堡的任务很重要,怎么可能会给你享乐都给我忍两天,等回去以后,你们敞开了玩。”
其他三个男子嘿嘿笑了几声,连连点头。“好嘞好嘞。”
小头目重新拿起牌,一边理一边隨口问:“哎,上一批送来的那帮信徒里边,你们觉得哪个最有意思”
左边那个男子眼睛一亮,凑过来。“就那个扎麻花辫的,哭起来嗓子尖得很,我一巴掌下去,那声音——”
“我喜欢那个白净的小子,”另一个打断他,搓著下巴,眼中闪著淫邪的光,“腿长,腰细,叫起来——”
他的话没有说完。
一道寒光从甬道口无声地掠过,快得像一阵风。
三颗头颅同时离开了脖颈,在空中翻滚了一圈,血从腔子里喷出来,溅了矮桌一地。
纸牌被血衝散,花生壳浮在血泊中,像一艘艘红色的小船。
三具无头的尸体还保持著坐姿,手指还捏著牌,嘴巴还张著。
小头目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他的嘴巴张开,想要喊,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的手摸向腰间的短刀,手指刚触到刀柄,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便覆上了他的头顶。
秦牧站在他身后,手掌按在他的天灵盖上,闭上了眼。
小头目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睛翻白,嘴角流出涎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软软地瘫在椅子上。
秦牧鬆开手,將那个已经变成白痴的小头目隨手丟到一边。
云鸞拔剑,一剑斩下了他的头。
秦牧睁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寒芒。
“果然如我所料。这整个山谷都被他们掏空了,如此,他们还打算再挖一条地道,直通月神教大本营。”
赵清雪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整个山谷都掏空了那得挖多少年。”
云鸞收剑入鞘,环顾著这间简陋的地堡,嘖嘖称奇。
“为了防止大秦发现他们的踪跡,还真是煞费苦心。把整座山都挖空了,藏在底下,地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赵清雪点了点头,面色凝重。
“这月神教看来是一直都没有真正消失。这些年来,他们暗中干了不少事情。”
云鸞的目光扫过那几具无头尸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过,从他们刚才的聊天来看,他们內部也並非铁板一块。三长老找四长老的茬,內斗不小。”
赵清雪补充道:“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也並没有多么警惕。打牌喝酒,聊女人聊少年,连个放哨的都没派出去。”
秦牧笑了笑,负手而立。
“月神教在西南发展了几十年,一直顺风顺水,没有明显的外敌。他们在这里的日子又这么休閒快活,自然是鬆懈了下来。”
姜昭月站在一旁,脸色发白。
她的手指攥著衣角,指节泛白,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原来他们在外面吸纳那些少男少女的信徒,是给这些士兵享用的。那些人——那些少女……”
她的声音在发抖,说不下去了。
秦牧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
“这些士兵也是人。不给他们好处,他们凭什么在这暗无天日的地道里待上几十年欲望这东西,堵不如疏。”
云鸞若有所思。
“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长老都是些什么人。若能扩大他们之间的仇恨和缝隙,说不定这支军队就能不攻自破。”
秦牧笑了笑。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迈步走向地室深处那扇半掩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