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合宿巔峰之战,治水透华!(2/2)
最重要的是,干扰他对女儿的精英养成计划”,拉低女儿的社交圈层级。
在原村惠的认知里,强者应当与强者为伍。
女儿与幼稚弱小的优希交好,完全就是女儿內心存在著需要依赖更弱者来获得优越感”的脆弱,这触碰了他原村惠认定的自家女儿必须绝对强大的底线。
他屡次跟原村和说,真喜欢打麻將的话,应该与强者为伍,白系台的神之夏尘我看就很合適,明年一家人搬到东京,父亲会托关係让你进入白系台。
原村惠边开车,边告诫女儿:多学学神之夏尘,人家从不跟弱者为伍!
对於父亲高高在上的批评,对自己朋友的羞辱,原村和內心又牴触又痛苦,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父亲。
她向父亲表示,如果今年能和清澄的大家拿到全国冠军,她希望能够留在清澄,继续和大家一起。
女儿的叛逆,也让原村惠对清澄麻將部的人越发厌恶,认为是这些社会底层人”带坏了自家闺女。
跟这种土老帽待在一块,只会影响女儿的涵养和气质。
优希这种毫无价值的乡下少女,无法给原村和的未来带来任何人脉或社会资本,纯属无效社交。
既然女儿这么喜欢麻將,跟註定成为社会精英,未来前途无量的夏尘走到一块,才是做父亲的心之所向。
所以原村惠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把自家女儿送去白系台,脱离低级趣味。
父亲的心思,原村和岂会不知。
从父亲口中,她屡次听到父亲有意无意在夸奖白系台的那位天才少年“白系台那位夏尘君,听说又拿了冠军,真是年轻有为,你们清澄的那些同僚,她们是什么冠军高中的姑且不论,初中的总有吧什么,一个都没有这么喜欢麻將,一个冠军都拿不到么”
“人家夏尘能在那种精英环境里保持顶尖,心智定然不凡,实力、智商、天赋都远超常人,你怎么就不想和他成为队友呢这样拿冠军也轻轻鬆鬆,何必像你这次拿县级赛冠军一样,还要龙门瀏施捨。”
“夏尘那孩子,往后必定是人中龙凤,有不知道多少用苦良心的父母,抢著排队要让自家闺女接近人家呢。父亲有这个权力,有这个机会,白系台也是全国首屈一指的高校,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她试图坚守的友情。
父亲称讚的不是夏尘的牌技,而是他背后代表的那条光鲜亮丽、被上层社会认可的康庄大道。
而现在,那个被父亲屡屡提及、几乎被塑造成別人家孩子”终极模板的少年,就坐在牌桌对面。
他越是平静,越是游刃有余,原村和心中那股无名之火就烧得越旺。
她迫切地想要击败他。
这份渴望不仅是为了清澄的胜利,更是为了粉碎父亲那套冰冷的逻辑。
她想用一场毋庸置疑的胜利来证明,父亲所推崇的精英价值,所安排的正確道路,在麻將的方寸之间,未必是通往胜利的唯一答案。
我和我的伙伴们,我们凭藉自己的努力、羈绊与热爱构筑的世界。
能够超越一切!
她的价值,清澄的美好,还有优希、咲、竹井部长、染谷学姐————
所有人的价值,不应被简化为资本和利益。
这些和大家的羈绊,不应该被父亲视为无用的东西。
她要用一场胜利来对抗,父亲理性而功利的声音。
若能战胜夏尘。
那將是对她所选道路的一次微小却坚定的正名。
可最终。
夏尘点数定格在了30,100点。
而她原村和,只有21,800点。
还是差一点,又是差一点。
难道她明年只能被迫,成为夏尘的队友么
她著实不甘心。
望著眼神恍惚动摇的原村和,宫永咲微微捏紧了拳头,从另一张麻將桌长身而起,她其实能猜到原村和在苦恼著什么。
上次见到原村和的父亲开车送她来清澄高中,那名贵的豪车开到门口,车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原村和从车內走出,扶著饰有黑色薄纱与缎带的宽檐淑女帽,帽檐投下的淡淡阴影,柔和了她过於明亮的眼眸,也为她增添了几分旧式古典画报里走出的、
端庄大小姐的美。
午后的阳光勾勒出她贴身的制服裙摆,少女踏出车门的动作自然而优雅,名门大小姐的涵养和气质可见一斑。
那一刻,校门口的空气似乎凝滯了一瞬。
路过的男生忘记了交谈,抱著书本的女生也放慢了脚步。
这种金钱与身份地位营造的疏离和贵气,是这种乡下地方难得一见的。
“小和和,你来啦!”
优希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嬉皮笑脸地拉著宫永咲冲了上去。
然而,就在她们即將靠近的瞬间,豪车的车窗落下,一道目光扫了过来。
原村惠並未下车,只是微微侧过头,透过降下的车窗,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奔跑过来的两个女孩身上。
那目光...
凌厉而冷漠。
但其中蕴含的內容,却如同冰锥般寒冷锐利。
身为魔物的宫永咲瞬间身体紧绷,那不是打量,甚至不是简单的审视,那是一种自上而下的的评估。
像馆藏丰富的收藏家一眼瞥见两件粗製滥造的仿品。
像严谨的学者看到杨某媛满是荒谬错漏的毕业论文。
像看多了片子的老饕,精准分辨出了这个女老师的两个气球並非纯天然而是自体填充!
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隨即视线便淡淡移开,重新落回前方,仿佛刚才映入眼帘的不过是路边无关紧要的杂草,多看一眼都是浪费心神。
这种不入流的土鱉,根本不配与他精心雕琢的女儿站在一起。
此刻在宫永咲心中,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阴影,看向同样无可奈何的原村和,少女第一次模糊地意识到,有些身份和阶级的距离,並非仅仅存在於豪车內外。
儘管原村和什么都没有说。
但宫永咲从优希那里听说了,原村的父母本来是打算搬到东京。
从原村惠的態度也能看得出来,如果她们今年没能取得全国冠军的话,那么小和和大概类是要被父亲要挟,转学离开清澄。
她好不容易有了清澄的大家,有了这么多的朋友,收穫了这么多的羈绊。
她怎么可能会让別人,破坏了这一切!
她不仅仅要取得全国大赛的胜利,还要跟白系台的姐姐相见。
所以挡在她面前的夏尘,不会成为一家人团聚的阻碍!
“噩兆先觉”
忽然之间,警铃大作。
夏尘从美穗子这边得到的噩兆先觉,能够感知到一切对他敌意的个体。
而这一刻,夏尘居然从咲的身上,体会到了浓浓的敌意。
“请多指教!”
竹井久愕然地离开座位,由宫永关入座。
虽然带著最为浓烈的敌意,但少女说话依旧是弱弱怯怯的,若非夏尘的噩兆先觉感知到,根本不会知道少女对他饱含敌意。
“小和和,我也要和她们一起玩。”
说罢,天江衣也是一路小跑而来。
上次清澄的岭上使令她蒙羞,这一次,小衣要回以顏色。
一股恐怖的魔物气场,汹涌而至。
真屋由暉子顿时有种孕吐般的作呕之感,从未体验过的噁心感觉,这不是她能待在这里的战场!
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她如坠梦魔一般,从桌椅之上挣脱了开来。
“藤田七段,该你上了。”
八道花音用胳膊肘撞了撞藤田靖子,这里也只有你这位职业雀士,能够压住场子了。
“不是,你就这么想看我献丑么”藤田一阵头疼。
这可不是谦虚,她上一定会输得很惨,到时候职业选手的英明扫地。
赔本生意,她可不干。
而这时,风一般的少女从眾人面前闪过。
最后一把椅子,由一具优雅从容的曼妙身姿入座。
“请多指教。”
不是別人,正是龙门测透华。
而此刻的她,气质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