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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微澜轻起,凡心解扰,尘缘再引越界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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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暮春閒景,小镇日常自悠然

暮春的青溪镇,褪去了冬日的清寒,也没了盛夏的燥热,处处都是温润舒爽的景致。河畔的杨柳早已枝繁叶茂,浓绿的枝叶垂落在水面,隨风轻扫,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岸边的野花肆意绽放,红的、白的、紫的,星星点点缀在青草间,惹得蜂蝶翩躚,满是生机。

林辰的日子,依旧是一成不变的平淡,却在这日復一日的寻常里,酿出了绵长的暖意。每日天刚蒙蒙亮,他便起身,先將庭院清扫一遍,再去屋前的田地里打理一番,春日的菜蔬长势正好,青菜、韭菜、黄瓜爬满了田垄,绿油油的一片,看著便让人舒心。他从不用农药化肥,只靠手工除草,天然浇灌,菜蔬长得不算旺盛,却鲜嫩健康,够他平日食用,偶尔多了,便摘些送给邻里。

劳作过后,回到屋中煮一碗粗粮粥,就著自家醃的咸菜,慢悠悠吃完,收拾妥当,便坐在厅堂的木桌旁读书。阳光透过窗欞,斜斜洒在泛黄的书页上,也洒在他沉静的侧脸上,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没有喧囂,没有纷扰,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安寧得如同画卷。

邻家的阿牛,如今已是十二岁的模样,褪去了幼时的稚嫩,愈发懂事勤快。每日放学,便先跑到林辰的老屋,放下书包就帮著扫地、擦桌、整理菜园,做完这些事,才会坐在林辰身旁,安安静静读书写字。林辰依旧耐心教她,从诗词格律到文章章法,从不疾言厉色,阿牛也聪慧,一点就通,字跡愈发工整,学识也日渐长进,镇上的人都说,阿牛跟著林书生,將来定能成器。

阿牛的父母感念林辰的照拂,平日里总把家里最好的东西往他这送,新蒸的白面馒头、刚宰的鸡鸭、田里收的新米,从不吝嗇。林辰推辞不过,便收下,也会回赠自己写的字、种的菜,两家人亲如一家,暖意融融。

市集口的周老者,依旧守著那间茶摊,日子清閒,每日见了林辰,都会喊他过来喝碗茶,二人坐在茶摊的木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说镇上的婚丧嫁娶,说田间的农事收成,说春日的雨水天气,都是市井间最琐碎的小事,却听得人心安。

镇上的邻里,见了林辰,都会热情打招呼,谁家做了好吃的,都会分他一份,谁家有了难处,也会来找他帮忙出主意。林辰话不多,却总能说到点子上,性子温和又靠谱,成了镇上最受敬重的书生,他也彻底融入了这里,成了青溪镇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再没人把他当作外来人。

这般安稳的日子,又过了小半年,江湖的阴影早已彻底消散,青溪镇的烟火气愈发浓厚,林辰的凡心也愈发沉静,他几乎要忘了自己是穿越而来的魂体,只当自己本就是这青溪镇土生土长的书生,守著这一方小镇,过著平淡日子,直至终老,便是最好的归宿。

他偶尔会想起初心凡界的文川、万灵,想起那些万古相守的岁月,却也只是淡淡一念,没有执念,没有不舍。他明白,世间万物,缘来则聚,缘去则散,无论是凡界的守护,还是此处的安稳,都是尘缘註定,顺其自然便好,不必强求,不必牵掛。

只是他不知,尘缘从不会轻易落幕,凡心虽静,却依旧在天地轮迴之中,当这一世的安稳缘尽,新的越界之途,便会悄然开启,如同上一次从初心凡界离开一般,顺其自然,无悲无喜。

二、稚子遇扰,小事微起惊閒意

这日恰逢镇上赶集,街巷里人头攒动,小贩的叫卖声、顾客的討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阿牛放学早,想著林辰家中笔墨快用完了,便揣著平日里攒下的零钱,独自去市集的文具摊买笔墨,打算给林辰一个惊喜。

文具摊在市集最里头,人不算多,阿牛挑好了一锭墨和一叠粗纸,付了钱,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转身打算往回走。刚走没几步,便被几个穿著花哨、吊儿郎当的少年拦住了去路,这几个少年是镇上財主家的孩子,平日里游手好閒,仗著家里有钱,总爱欺负弱小,镇上的孩童都怕他们。

为首的少年名叫王虎,生得壮实,一脸蛮横,看著阿牛怀里的笔墨,又看她穿著朴素,当即斜著眼,伸手就抢:“小丫头,手里拿的什么好东西给爷拿来看看!”

阿牛嚇得往后缩,紧紧抱著笔墨,这是她给林先生买的,说什么也不肯鬆手,小声说道:“这是我给林先生买的笔墨,不给你!”

“林先生就是那个穷书生林辰”王虎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一个穷酸书生,也配用好笔墨赶紧给我,不然对你不客气!”

说著,王虎便伸手去夺,阿牛死死抱著笔墨,往后退了几步,不小心脚下一滑,摔坐在地上,怀里的笔墨掉在地上,墨锭摔成了两半,纸张也散了一地,沾了尘土。

看著摔坏的笔墨,阿牛又急又委屈,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掉下来,咬著唇看向王虎:“你赔我的笔墨!这是我给林先生买的!”

“赔爷凭什么赔你”王虎趾高气扬,抬脚就要踩地上的纸张,“一个穷丫头,还敢跟我讲道理,我看你是欠收拾!”

周遭赶集的百姓看到这一幕,都敢怒不敢言,王虎的父亲是镇上的財主,有钱有势,没人敢轻易得罪,只能暗自嘆气,心疼阿牛这个懂事的孩子。

就在王虎的脚要踩到纸张上时,一道温和却沉稳的声音,缓缓响起:“小孩子家,莫要仗势欺人,捡起来,道个歉,此事便算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林辰缓步走来,身著素色布衣,神色平淡,没有丝毫怒意,也没有丝毫凌厉,就这般静静站在那里,周身却透著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度。

他本是在家中等阿牛,见天色渐晚还没回来,便出门寻她,刚走到市集口,就看到了这一幕。

王虎见是林辰,一个无钱无势的穷书生,更是不屑,撇撇嘴说道:“林辰,这里没你的事,少多管閒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林辰淡淡看著他,眼神平和却通透,缓缓说道:“她是我的学生,你抢她东西,摔坏笔墨,便是我的事。仗势欺人,非君子所为,若是今日你蛮横无理,他日自会有人教你规矩。”

“我就蛮横了,你能奈我何”王虎说著,便挥著拳头,朝著林辰衝过来,他平日里娇生惯养,一身蛮力,觉得对付一个文弱书生,轻而易举。

周遭百姓都为林辰捏了一把汗,生怕他被打伤,阿牛也急得大喊:“林先生,小心!”

林辰却依旧站在原地,神色不变,既不躲避,也不还手,只是静静看著王虎。王虎的拳头眼看就要落在他身上,却不知为何,看著林辰平静的眼神,心里莫名一慌,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浑身竟有些发软。

他从未见过这般眼神,没有愤怒,没有畏惧,只有一片平和,却仿佛能看透人心,让他心底的蛮横与囂张,瞬间消散了大半,只剩下莫名的敬畏。

林辰缓缓开口,语气依旧温和,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东西是你摔坏的,道歉,赔偿,然后离开。”

王虎看著林辰,竟说不出反驳的话,平日里的囂张跋扈,此刻荡然无存,愣在原地,手足无措。一旁的同伴见了,也不敢上前,都怯怯地往后退。

林辰弯腰,扶起地上的阿牛,又慢慢捡起地上摔坏的笔墨和散落的纸张,拍去上面的尘土,轻声对阿牛说:“没事了,別怕。”

阿牛靠在林辰身边,看著他平静的侧脸,心里瞬间安定下来,眼泪也止住了,小声说:“林先生,对不起,笔墨摔坏了。”

“无妨,碎了便碎了,人没事就好。”林辰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

此时,王虎的父亲王財主闻讯赶来,见儿子对著林辰手足无措,又看了看周遭百姓的神色,当即明白是儿子惹了事,生怕事情闹大,有损自家名声,连忙上前,对著林辰拱手,又狠狠瞪了王虎一眼:“逆子,还不快给林先生和这位姑娘道歉!”

王虎被父亲一喝,再也不敢囂张,低著头,对著林辰和阿牛小声说道:“对……对不起,我赔你们笔墨。”

王財主连忙让人拿来一锭新的好墨和几叠上好的纸张,递给林辰,满脸赔笑:“林先生,犬子不懂事,多有冒犯,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见识,这些东西您收下,算是赔罪。”

林辰没有接,只是淡淡说道:“赔偿不必了,日后管好你的儿子,莫要再欺负弱小,便是最好的赔罪。”

说罢,便牵著阿牛的手,抱著摔坏的笔墨,缓步离开了市集,背影从容淡然,仿佛刚才的爭执,从未发生过。

周遭百姓看著林辰的背影,纷纷讚嘆,都说林书生看似文弱,却有风骨,不卑不亢,实在难得。王財主看著林辰的背影,也暗自心惊,觉得这个林书生,绝非普通的穷酸书生,那般气度,非常人能有。

三、凡心解扰,平淡之中见风骨

回到老屋,林辰让阿牛坐在院中歇息,倒了一碗温水给她,才慢慢整理那摔坏的笔墨。墨锭断成两截,却还能使用,纸张沾了尘土,擦拭乾净,依旧能用,他没有丝毫惋惜,也没有丝毫在意,於他而言,笔墨只是读书写字的工具,好坏与否,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阿牛的心意,和这份平淡的安稳。

阿牛看著林辰平静的模样,小声说:“林先生,刚才你不怕王虎吗他那么凶。”

林辰坐在木凳上,看著院中的花草,淡淡说道:“没什么好怕的,世间事,无非是理字当头,他仗势欺人,本就理亏,心中自有怯意,我守著本心,问心无愧,自然无需畏惧。”

“可是他有蛮力,你又不会武功,若是他真的打你,怎么办”阿牛依旧有些担心。

林辰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坚定:“武力解决不了问题,蛮横也贏不了人心,他看似囂张,实则內心空虚,不过是仗著家里的权势,真正的底气,从不是权势和武力,而是本心的安定,是行事的坦荡。我不惹事,也不怕事,只要守好自己的心,便没什么能扰到我。”

阿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把林辰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此事过后,镇上再也没人敢欺负阿牛,王虎也收敛了性子,不敢再肆意欺凌弱小,每次见到林辰,都会低著头,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林先生”,再没了往日的囂张。王財主也时常派人送来米麵钱粮,林辰推辞不过,便收下,转而分给镇上更贫苦的人家,从不私藏。

楚昭恰好路过青溪镇,听闻了此事,特意前来拜访林辰,见到林辰,拱手深深一揖,满脸敬佩:“公子无武功,无权势,却能以本心慑人,化解纷爭,这份风骨与心境,楚昭望尘莫及。江湖中人,总以为武力能解决一切,爭强好胜,到头来,不过是徒增纷爭,远不如公子这般,以静制动,以理服人,守心自安。”

林辰淡淡说道:“不过是寻常小事,谈不上风骨,只是行事坦荡,问心无愧罢了。江湖有江湖的道义,市井有市井的规矩,无论身处何处,守好本心,不欺弱小,不慕强权,便是安好。”

楚昭闻言,愈发敬佩,与林辰坐在院中,喝著粗茶,聊起江湖与市井,聊起武力与心境。楚昭说,江湖中人为了武功、名利,爭得头破血流,却从没想过,心境的强大,远胜武力的强大,今日听林辰一言,更是明白,习武先修心,心不正,武功再高,也只是莽夫,心安定,即便手无缚鸡之力,也能让人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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