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崖湖村(2/2)
苏晚荷感觉到他靠得太近了,不適地往后挪了挪脚跟,背微微抵住了木柜。
“没……没啥难处。还过得去。”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洗得发白的围裙边。
“过得去”
苟富贵又嘆口气。
目光在她因为低头而更显诱人的胸前曲线和那段白皙脖颈上流连。
“只是晚荷,苟叔也得过日子不是这房租,是唯一的进项。”
“你一个人起早贪黑,风里来雨里去,就指著湖里那点鱼,实在不容易。”
“这个月是凑齐了,可万一,像上回你染了风寒,躺了几天,湖都下不去……下个月,下下个月,可怎么好”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著她的反应。
果然,苏晚荷脸上血色渐渐褪去,嘴唇抿得发白。
那双带著懵懂的大眼睛里,漫上越来越浓的恐惧。
她似乎被他的话带入了一个不敢深想的未来,身体微微发起抖来。
饱满的胸脯隨著加重的呼吸起伏得更厉害,薄软衣料下,那丰腴的轮廓波涛汹涌。
“我……我会更勤快些……”她声音发颤。
“勤快,自然是要勤快。”
苟富贵点点头,语气充满“理解”。
“可这湖里的鱼,又不是你家的,说多就能多。这天时,这人情,说不准的。”
他向前挪了微不足道的半步。
距离更近了些,属於男性的气息隱隱传来,目光锁住她惊慌的眼。
“晚荷,你是个明白人,该知道,按著租契,若是交不上房租……”
“我是有权收回房子的。”
“到时候,你……唉,就要去流浪了。荒郊野岭的,连口热水都难……”
“流、流浪……”苏晚荷喃喃重复,眼神有些涣散,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身体微微发起抖来。
她似乎从不敢深想这个可能。
此刻被这样摊开在面前,只觉得浑身发冷。
“不……我不想流浪……”
她声音带著哽咽,眼圈红了。
泪水在里面盈盈打著转,欲落未落。
那模样既可怜,又因身体的颤抖而散发出一种惊惶无助的诱惑。
苟富贵看著她眼中的恐惧,心中暗喜,脸上却丝毫不露,反而露出怜悯。
他缓缓站起身,又向前走了半步。
距离拉近,但仍保持著不至於让她惊退的空间。
“苟叔也心疼啊。”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一种痛心的意味。
“晚荷,你是个好女子,偏偏命苦……苟叔看著,心里也不好受。”
他目光在她泪光盈盈的眼、微颤的唇、剧烈起伏的胸前流连,语气更加“推心置腹”。
“这世道,对女人不易,尤其是你这样没个依靠的。”
“有时候,不能太死心眼,得为自己寻条活路。”
“有些难处,看著是山,换条道走,也许就柳暗花明了。”
他又向前逼近了半步。
这下,两人之间只剩下一尺的距离。
苏晚荷能看到他绸衫上的纹路,闻到他呼吸间不太新鲜的气味。
她心跳开始加快,慌乱起来,想往旁边躲。
可左边是墙,右边是桌子,后面是柜子,竟一时无处可退。
苟富贵看著她这副惊惧无助、丰腴身体因恐惧而更显诱人颤动的模样,下腹一阵灼热。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脸上露出万分不忍和挣扎,仿佛在做著艰难的决定。
“苟叔也捨不得看你落到那一步啊!”他长长嘆息一声。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泪眼婆娑的脸。
滑过她因哭泣而微微开合、湿润嫣红的唇。
最终,落在她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高耸饱满的胸脯上。
那目光黏腻炽热,带著赤裸裸的暗示,但语气却依旧“温和”、“恳切”:
“你想想,若是你能体谅苟叔的难处,苟叔自然也更能体谅你的难处。”
“这房租,还算什么事”
“以后的日子,我也能多照拂你一下,起码吃穿不愁……”
“这不比你现在提心弔胆、朝不保夕强上百倍”
苏晚荷僵在那里,脑子嗡嗡作响。
耳边是他描绘的流浪惨状,眼前是他“温和关切”却步步紧逼的脸。
她看著他那张看似诚恳的脸。
又似乎透过他,看到了空荡荡的米缸,看到了外面寒冷的夜。
交不上租……流浪……恐惧像冰冷的海水淹没了她。
也许……他说得对
只是……只是顺从他让他……碰一下
就能保住这遮风挡雨的屋子,让我不用再挨饿受冻
她脸上血色褪尽,又泛起挣扎的潮红。
眼神剧烈地晃动,迷茫,还有一丝动摇。
那懵懂的神情里,出现了痛苦的犹豫。
为了孩子,为了不失去这唯一的容身之所,是不是……真的可以
她嘴唇哆嗦著,看著苟富贵,眼神涣散,真的在思考那个“可能”。
苟富贵看著她眼中闪过的挣扎,心中狂喜,知道只差最后一把火了。
他脸上维持著“同情”和“无奈”,右手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
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她。
不是去拿钱,而是试探性地,朝著她微微颤抖的肩头伸去。
目光,却灼灼地盯住她衣襟微敞处,那一片隨著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丰腴的肌肤,和那深邃诱人的沟壑。
“晚荷,你別怕,苟叔是为你著想……”
他的声音沙哑了些,带著诱哄。
手一寸寸靠近,指尖几乎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
“苟叔……”苏晚荷声音有点发颤。
她终於抬起头,把手中钱袋举起,眼里满是惊慌和恳求:“钱……钱您点一点”
苟富贵像是没听见,他没有去接钱,目光紧紧锁著她惊恐的眼睛。
“头髮都乱了……”
“叔帮你理理。”
苟富贵心中狂跳,慾火熊熊。
他脸上维持著那副“温和关切”的面具,呼吸却不由得粗重起来。
手,还在缓慢地向前,指尖微微颤抖。
目標正是那近在咫尺的、隨著她急促呼吸诱人颤动的、薄衫下高耸丰硕的弧顶。
他能想像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就在那指尖,即將触碰到那最柔软敏感顶端的时候。
“啊——!!不要!”
一声尖叫,撕裂了堂屋的寂静!
苏晚荷一直挣扎的眼里,骤然爆发出惊恐。
那一直僵硬的身体里猛地涌出一股力气,在那骯脏指尖即將玷污她的前一剎那。
双手用尽全力,胡乱地向前一推!
“唔!”苟富贵正全神贯注於那即將到手的软玉温香。
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蹌后退两步,后腰磕在桌沿,发出一声闷响。
他脸上那副温和的面具瞬间碎裂,露出错愕。
苏晚荷自己也因反作用力向后跌去。
后背重重撞在木柜上,震得她闷哼一声,胸口那丰腴的绵软也跟著一阵剧烈的顛盪。
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高耸颤抖的胸脯。
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脸上满是惊恐,嘴唇哆嗦著。
“……”
堂屋里死一般寂静。
苟富贵脸色青白交加,他万万没想到这平时看起来迷糊好拿捏的小寡妇,竟然敢反抗,还叫出声!
他扭头看了一眼敞开的堂屋门和寂静的院子。
刚才那声尖叫虽然短促,但在这僻静处,会不会被人听见
他不敢赌。
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强行把怒火和慾火压下去。
苟富贵挤出一个扭曲难看的笑容,弯腰去捡地上的铜钱和布袋,声音乾涩:
“你……你这孩子,推苟叔干嘛苟叔就是……就是看你头髮乱了,想帮你理理。”
“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小了,想到哪儿去了”
他一边说,目光一边扫过她泪痕狼藉却更显楚楚可怜的脸。
和那即便抱著手臂也因尺寸惊人而掩不住的饱满轮廓,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晚荷只是死死抱著胸口,缩在柜子前,惊惧又警惕地看著他,泪水无声滑落。
苟富贵拍打了几下灰尘。
他知道今天是不成了,但这小寡妇的反应,也让他心里那股邪火和征服欲烧得更旺。
他咽了口唾沫,把那张契纸放在桌上。
“钱我收了。”
“不过晚荷,苟叔刚才说的话,你可好好想想。”
“交租的日子,可没几天了。这房子……你想住,总得有个让苟叔我愿意给你住的『说法』,对吧”
他目光再次贪婪地掠过她身体的曲线。
“三天。”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就三天。到时候,要么,房租一分不少,还得补上这个月的利钱。”
“要么……”他拖长了语调,没说完,但那威胁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你,自己掂量清楚。”
“一个女人带著孩子,无依无靠,有饭吃吗有房子住吗”
他最后丟下这句话,深深看了她一眼。
然后才转身,快步走出了堂屋,穿过院子,拉开篱笆门走了。
脚步声渐远。
苏晚荷依然僵在柜子前。
抱著胸口的手慢慢滑下,浑身脱力,顺著柜子滑坐到地面上。
呜咽声,在寂静的堂屋里低低迴响。
泪水很快打湿了布料。
刚才那一刻的惊险、那话语下的威胁,还有自己那一瞬间可耻的动摇……
各种情绪翻江倒海,將她淹没。
【三天……八十个铜板还有利钱……她去哪里弄如果不……难道真的要流浪街头吗】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里屋,门帘静静垂著。
苏晓均匀的呼吸声隱约传来,孩子睡得正沉,对堂屋里刚刚发生的事情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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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笆门外,苟富贵並没有立刻走远。
他站在竹林边的阴影里,回头望著崖边小院,脸上那副客气的笑容早已消失。
露出一种得意、欲望、势在必得的狞笑。
灯笼的光映著他半边脸,阴暗不定。
【呵……】
他在心里嗤笑。
【跑你还能跑到哪儿去这崖湖村,谁不知道你是个没倚靠的俏女人。】
那薄衫下高耸颤动的轮廓,那雪白细腻的腰肉,那浑圆饱满的臀……
无一不让他血脉僨张。
【装得一副懵懂可怜样,身子却熟得透透的,怕是早熬得慌了吧】
他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眼神淫秽。
【今晚是急了点,嚇著她了。不过……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看她那犹豫的样子,分明动了心思,只是脸皮薄,又怕。】
想著,苟富贵看著屋子里的朦朧人影,心里不舍,但还是挪动脚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