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替嫁祭天?抱歉,她手握救世剧本 > 第183章 郁沉舟:“在我眼里,你是星星”

第183章 郁沉舟:“在我眼里,你是星星”(2/2)

目录

郁沉舟说:“是星星哦。”

“在很遥远的从前,那时候这方世界还没有生灵诞生,我的世界一片阒寂,我最爱做的事情就是仰望宇宙。”

“自我有神智以来,我看见的第一抹亮色就是星光。”

闻言,夜揽星弯唇浅笑。

“到了。”

郁沉舟推开楼道尽头的铁门,入目是一片漆黑,他可以在黑暗中视物,只一眼就看清了地下室的布置。

他摇头说:“这里的确有个储尸池,但池子里没有任何死物,也没有活物。”

“闵狗不在这里。”

不在吗?

夜揽星掏出包里的手电筒,她打开手电筒将这层楼仔细翻了个底朝天,却也一无所获。

她再次给唐善拨了个电话。

“闵昭的手机定位现在在哪里?”

唐善一直在观察闵昭的手机定位,他不假思索道:“还在原地。博士,你们现在离得很近。”

“多近?”

“直线距离不过五米。”

夜揽星再次举起手电筒环顾四周,她的前方是一个方形池子,背后是一片宽阔的空地,屋子里的遮挡物并不多。

可闵昭并不在这里。

想到一年前那些无辜消失在3号研究楼的研究员,夜揽星若有所思地看向了脚下的地面,“难道底下还有隐藏的空间?”

郁沉舟却摇头说:“没有哦,我们的脚下是实地。”

“那在楼上?”

郁沉舟又摇了摇头,“也没有,我的能量覆盖了整层楼,都没有搜索到闵昭的气味,也没有发现带有他气息的手机。”

手机是很私人的物品,如果闵昭的手机在这里,郁沉舟自然也能通过手机嗅到闵昭的气息。

可郁沉舟没有嗅到任何与闵昭相关的气味。

夜揽星再次给闵昭打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但一直没有人接通。

她又给唐善打了个电话,唐善的回答一如先前:“闵部长的手机定位就在你们身旁。”

夜揽星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一语不发地将每层楼东南角的房间都搜索了一遍,却还是没有找到闵昭的踪迹。

“见鬼。”夜揽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闵昭可能已经遭遇不测,夜揽星难得慌了神。

“星星。”

郁沉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旁,他将手电筒插进夜揽星的背包,突然说:“或许那些保安的猜测是对的,这片空间有鬼。”

夜揽星转过身来,对上郁沉舟深邃的双眸,她犹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道:“你是说,这里可能是一片折叠空间?”

“极有可能。”

如果这里是一片折叠空间,那就能解释那些研究生为何会无缘无故地失踪了。

因为他们误闯进了折叠空间,迷失在了平行时空。

可要如何找到折叠空间的入口呢?

知道夜揽星心乱了,郁沉舟在一旁温声提醒她:“镇定一点,你再仔细想想闵昭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线索。”

夜揽星一边回忆一边说:“他说他在北极小镇接到了我的求救电话,随后发现我的定位就在北极小镇的医院,他孤身闯入医院去找我,却离奇地出现在了总部基地,回到了朱贺玲被杀的那天...”

“后来他又去了西北古墓,去了东商遗迹中心...”

“如此说来,他或许真的进入了平行时空的折叠空间,才会被传送到不同的时空...”

“对了!挂断电话前,他说他被困在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地方就像是野兽的内脏中...”

内脏?

郁沉舟想到什么,抓着夜揽星的胳膊就往楼下跑去,“还记得我们在地下一层看到的那些东西吗!”

夜揽星大步跟上他的脚步,一边跑一边转动脑子,她想到了什么,骇然道:“你怀疑闵昭被关在了那只装内脏标本的玻璃罐子里?”

“看看就知道了!”

一分钟后,他们来到了地下一层的大厅。

这里一片混乱,遍地堆满废弃的桌椅和垃圾文件。

一个固定的高台上摆着许多高高矮矮的玻璃标本罐子,罐子里装满了浸泡尸体的福尔马林液体,其中最粗的那个罐子里浸泡着一副完整的内脏。

郁沉舟一脸嫌弃地站在那个罐子前面,指着罐子里的东西说:“我能感觉到这东西有问题。”

夜揽星看向那个罐子底端贴着的标签,她说:“这个标本是一个名叫聂莹光的学生制作的。”

“聂莹光?”郁沉舟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想了想他说:“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有名的法医吗?”

“法医?”

“嗯,她在业界的名气能和谢易生老师相比了。”

“所以说这里是聂莹光的母校。”夜揽星记住了这个名字,她说:“这个聂莹光十分可疑,我让唐善和范茵查查她。”

给唐善和范茵各发了一条消息,夜揽星关掉手机,盯着玻璃罐子内的标本,问郁沉舟:“能想办法带我进去吗?”

“能是能,就是...”

郁沉舟嫌弃地说:“我跟闵狗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能为了他钻人内脏的程度。”

“...”

夜揽星提醒他:“他是为了救我才遭遇不测的。”

“好吧。”郁沉舟认命了,“看在他对你还算仗义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救一救他。”

“抓住我。”

夜揽星刚和郁沉舟五指紧扣,身体就从原地消失了。

再睁眼,她发现郁沉舟不见了,自己的双腿深陷在一片沼泽地中,而闵昭就在她正前方一百米的地方。

他胸膛以下的部位都陷在淤泥中,因为窒息,他轮廓刚毅的脸憋成了紫红色,已是一幅濒死的样子。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