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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将军斩袭,青鳞挡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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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借力后跃,借着噬魂戟撞击的力量,身体向后弹起来,像一只被踢飞的皮球,像一个被扔出去的布偶。避开第二击,魔族将军的第二击紧跟着来了,戟刃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扫过,带起一阵风。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冲击,他的身体落在地上,膝盖先着地,然后是一个侧滚,从地上滚了一圈,卸掉冲击力,然后站起来。青鳞趁机抬枪,他看到了机会,陈无戈吸引了魔族将军的注意力,魔族将军的背对着他。他抬起逆鳞枪,枪尖凝聚一点寒光,寒光是银白色的,冷冷的,像月光,像冰霜。朝魔族将军后心刺去,枪尖指向他的后背,指向心脏的位置。动作虽慢,但角度刁钻。他的动作慢了,因为受伤了,因为失血了,因为力气不够了。但角度刁钻,从下向上,从侧面刺,很难挡。

魔族将军竟不回头,他没有转过头来,没有看青鳞,没有看枪。左臂反手一挥,左手从身侧抬起来,向后一挥,像在赶苍蝇,像在扇巴掌。掌缘如刀劈下,手掌的边缘像刀一样锋利,像刀一样快。正中枪杆中段,“咔”地一声,手掌劈在枪杆上,枪杆被劈中了。逆鳞枪剧烈震颤,枪在颤抖,像一片在风中颤抖的树叶,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青鳞再也握不住,他的手指被震麻了,失去了知觉,握不住了。枪从他手中脱手,飞了出去,掉在地上。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出数尺,他的身体被那股力量推着向后滑,脚在地面上滑行,像滑冰,像滑雪。单膝跪地,右膝先着地,然后是左膝。膝盖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胸口起伏剧烈,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像海面上的波浪,像被风吹动的麦田。

陈无戈趁机突进,他看到了机会,魔族将军的左臂还在后面,还没有收回来。他的身体从地上弹起来,冲向魔族将军。断刀斜撩,刀从下向上,斜着撩出去。刀气割裂空气,赤金色的刀气从刀锋中喷出来,弯月形的,像一道彩虹,像一座桥。直逼魔族将军脖颈,刀气的目标是他的脖子,是喉咙,是颈动脉。对方低头避过,他的头低下来,下巴抵着胸口,刀气从他的头顶擦过。头盔与刀锋相擦,发出刺耳声响,金属和金属摩擦,声音尖锐的,刺耳的,像指甲划过黑板。陈无戈旋身再斩,他的身体旋转了半圈,从正面变成侧面,断刀从斜撩的状态收回来,然后斩出去。刀走下盘,刀气的目标是魔族将军的腿,是膝盖,是脚踝。逼得魔族将军收戟回防,他把横扫出去的戟收回来,挡在身前,挡住刀气。

“咚!”戟尾砸地,戟的尾部砸在地上,地面被砸出一个坑。黑气炸开,从戟尾砸地的位置炸开,像一颗炸弹爆炸,像一座火山喷发。形成一圈冲击波,冲击波是圆形的,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像涟漪,像光环。陈无戈被迫后撤,他的身体被冲击波推着向后,脚在地面上滑行。阿烬也被气浪推得连退三步,她的身体被气浪推着向后,脚在地面上踩了三步,一步,两步,三步。撞上一块残碑才停下,她的背撞在残碑上,残碑是青石的,冷的,硬的。她扶着石角站稳,右手扶着残碑的角,稳住身体。锁骨处火纹又是一烫,热度从皮肤下,发梢的边缘燃起了一丝蓝色的火焰,很细,很短,像一根被点燃的线。随即隐去,熄灭了,消失了。

青鳞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他的右手撑在地上,手指插进碎石里。另一只手摸向胸前龙族印记,左手从身侧抬起来,手指按在胸口的印记上。印记是龙族的标志,是碧鳞一脉的徽记,是青鳞身份的证明。那里已经开始发冷,不是正常的凉,是冰冷的,像有冰水灌进血管。像有冰水灌进血管,寒冷从他的胸口向四周蔓延,从心脏到四肢,从躯干到末梢。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半龙之躯能扛住一次致命伤,但魔气正在腐蚀内脏。半龙之躯是龙族和人类的混血,有龙族的鳞片和力量,也有人类的脆弱和限制。能扛住一次致命伤,一次,不是两次,不是无数次。但魔气正在腐蚀内脏,那些黑色的、冰冷的、带着腐蚀性的魔气,正在从他的伤口进入,顺着血管爬向他的内脏。肝脏、脾脏、肾脏、心脏,一个接一个,它们要被腐蚀了,要坏死了,要停止了。他抬头看向战场中心,头抬起来,下巴朝天,脖子上的肌肉绷紧。

陈无戈和魔族将军已经交手十余回合,刀戟碰撞声不断。每一次对撞,地面都裂开一道缝隙。陈无戈的动作越来越快,断刀划出的轨迹也越来越狠,可魔族将军始终稳如山岳,每一击都带着碾压之势。不能再等了。他咬牙,用逆鳞枪撑起身体,摇晃着站了起来。他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右手抓住掉在地上的逆鳞枪,把枪从地上捡起来,枪杆插在地上,他双手扶着枪杆,撑着身体,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站起来。腿在抖,膝盖在颤,身体在晃。但他站了起来。哪怕只剩一口气,他也得站在战场上。

他抬起枪,枪尖对准魔族将军后背。双手握住枪杆,把枪抬起来,枪尖指向魔族将军的后背,指向他的脊椎,指向他的心脏。双腿发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了出去。他的脚蹬在地上,身体向前冲,速度不快,但很坚决。

陈无戈眼角余光瞥见那道银影,心头一紧。他的眼睛没有转过去,但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道银色的影子,看到了青鳞冲出去的身影。他的心脏猛地一紧,像被一只手攥住了。他大喊:“别过来!”声音很大,大到盖过了风声,大到在战场上回荡。

晚了。魔族将军似有所觉,他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感觉到了杀意,感觉到了危险。猛然转身,他的身体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从面向陈无戈变成面向青鳞。噬魂戟横扫而出,戟从身前横扫出去,从左向右,从后向前。戟刃划破空气,直取青鳞咽喉。

陈无戈一刀劈空,来不及救援。他的刀斩向魔族将军的后背,但魔族将军转身了,他的刀斩在了空处,斩在了空气里。阿烬尖叫出声:“不要——!”声音尖锐的,刺耳的,像刀划破玻璃,像针戳破气球。

银光与紫影在空中相撞。逆鳞枪的银光和噬魂戟的紫影在空中撞在一起,像两颗流星相撞,像两把剑交锋。逆鳞枪挡在青鳞身前,枪杆横着,挡在他的面前,挡住了噬魂戟的横扫。枪杆承受了八成力量,噬魂戟的力量很大,八成都压在了枪杆上。瞬间出现裂痕,枪杆是铁的,粗的,硬的。但在那股力量面前,它像木头一样裂开了,裂痕从撞击点向两端蔓延。剩余劲风穿透防御,狠狠砸在他胸口。戟刃没有砍中他,但戟风穿透了枪杆的防御,砸在了他的胸口上。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像一只被踢飞的皮球,像一个被扔出去的布偶。撞断断墙下半截,他的身体撞在断墙上,墙塌了,砖块飞溅。碎砖哗啦落下,将他半埋其中。

但他没有倒下。他靠着断墙坐着,背贴着冰冷的石块,身体半埋在碎砖里。逆鳞枪横放在膝上,双手仍紧紧握着枪柄。手指还是那么紧,指节还是那么白,指甲陷进枪杆的纹路里。鲜血从嘴角、鼻孔、耳朵里不断渗出,七窍流血,不是比喻,是真的七窍流血。呼吸变得断续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里的“嗬——”声,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胸口的“呼——”声。他的眼睛还睁着,盯着战场中央,似乎在确认阿烬是否安全。

陈无戈死死盯着那道身影,喉咙像被火烧。他转头看向魔族将军,眼神变了。不再是警惕,不再是克制,而是纯粹的杀意。他一步步向前走,断刀垂在身侧,刀尖划过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每一步落下,左臂旧疤就跳得越厉害,血脉中的温热感几乎要冲破皮肤。他没去唤醒它。他不需要。此刻的怒意,足够了。

魔族将军举起噬魂戟,戟尖对准陈无戈眉心。

陈无戈停下脚步,在距对方五丈处站定。他缓缓抬起断刀,刀锋指向敌人,声音低哑却清晰:“你刚才……不该伤他。”

阿烬站在两丈外,双手紧握木棍,指甲掐进掌心。她看着青鳞靠在断墙边,气息微弱,却仍睁着眼睛。她一步一步向前挪,直到站在陈无戈侧后方,与他并肩而立。

风卷起她的发丝,沾着血的发梢轻轻拂过陈无戈的手臂。

魔族将军迈出一步。陈无戈握紧刀柄。阿烬屏住呼吸。青鳞靠在断墙边,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还想拿起枪。断刀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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