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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打死鬼月,夺了上品玄兵「五行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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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打死鬼月,夺了上品玄兵“五行鼎”!

九幽锁灵大阵笼著北城这地方早成了人间炼狱。

天让墨色怨气染透了,黑沉沉的。

大阵中心那怨煞,身形巨大,像个扭歪的小女孩,正嘶吼咆哮。

它周身黑雾滚个不停,无数怨灵面孔在雾里沉浮,哭嚎不止,声音听在人耳里,直叫人头痛欲裂。

这怨煞吸著北城生灵的血,气息竟还在疯狂往上窜————

绝望像瘟疫般漫开,哭声、尖叫声混在一处,像是末日的声响。

楚凡捏紧双拳,拼命运转元,压著体內沸腾的血气。

他已是开灵境二重天,仍觉气血翻腾,按捺不住一仿佛血液要衝破身子飞出去一般。

那些个普通人,如何撑得住

未蜕凡入品的那些武者,又能撑多久

血被抽乾了,接下来便是魂魄。

这便是拜月教的“血祭”与“魂祭”!

北城所有人,全是祭品!

就在这绝望漫开时,一声苍老嘆息,像穿了时空似的,从北城黑市那边幽幽飘来。

嘆息还未散,一缕刀光突然亮了!

那刀光不算璀璨,却带著股斩破混沌、撕裂永恆的决绝劲儿。

刀光像九天垂落的巨刃,瞬间划开浓稠的黑暗与绝望,以挡不住的势头,准准劈在那巨大怨煞身上。

“嗤—

—“

声响像布帛被撕烂。

那怨煞本是怨气煞气凝的身子,竟被这一刀硬生生劈成两半!

“好强!”楚凡心头猛地一跳,狂喜涌上来:“青阳城里竟有人能对付怨煞!“

在他看来,如此一刀,杀那些神通境三重天便如碾死蚂蚁一般!

再多的神通境三重天面对这一刀,也只有灰飞烟灭一途!

青阳古城里,竟藏著如此强者

可他脸上的喜色还没绽开,怀里纸人那没半点波澜的声音,却像盆冷水浇下来:“没那么容易。”

楚凡定睛看去,只见那劈成两半的怨煞没散,反倒变作两团更浓的黑雾,滚个不停。

黑雾里怨灵的嘶吼更悽厉,两团雾剧烈扭动,想重新合到一处。

可横在它们中间的刀意,却像烧红的烙铁,透著凛然之气,死死拦著不让它们合聚。

北城黑市深处,劈出那刀的老瘸子,弓著身子,用刀撑著地,大口喘气。

他本就满是皱纹的脸,此刻没了半点血色,灰败得像张金纸。

仿佛这一刀,不光抽乾了他的元,还耗了他数十年寿元。

白蛇身子一颤,变作个妙龄女子,伸手扶住老瘤子:“喂喂喂,老头你没事吧你可不能有事!你若出事,我们全得死啊!”

“前辈!你早知道城里有这般强者为何不早请出来”楚凡又惊又喜地问。

“那人————你也见过。”纸人说:“便是当初我让你去黑市找的老瘸子。”

“————”楚凡愣了愣。

“之所以没提他,也没让你找他帮忙,是因为————”纸人顿了顿,才说:“他那条腿,是镇魔司打断的。”

楚凡:“————“

纸人又补了句:“他那身修为,也是镇魔司废的。”

楚凡没说话了。

镇魔司的人打断人家的腿,废了人家的修为,还让人家接著为镇魔司做事

虽说他不知前因后果,可这事————

“看那边!”纸人的声音,把楚凡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楚凡一边往前狂奔,一边往前看去,心头顿时一沉。

只见那两团被刀意拦著的黑雾,正通过与大阵的无形联繫,疯狂吸著北城生灵的血液精华!

丝丝缕缕的血色雾气从四面八方涌进黑雾,它被刀意灼伤的地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变大!

照这么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这怨煞就能彻底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强!

而方才纸人说,镇魔司废了老子的修为————

那位神秘的前辈,是否还能再劈出这么一刀

“它在借大阵吸生机恢復!关键还是要破阵!”楚凡急道。

纸人点头:“然也。”

可————

破阵

谈何容易!

楚凡嘴角泛出一丝苦涩。

他之前拼尽全力,也才堪堪毁了十五处节点。

更多节点藏得极深,他根本找不著。

就在这时,巷子里突然衝出来一道身影,双手一张,拦在楚凡跟前。

正是铁衣门女弟子梁雨痕!

梁雨痕声音发颤:“別过去,你会死的!”

呼!

楚凡正往前奔,猛地催动“鬼影幻身步”,像鬼魅似的从梁雨痕身边绕了过去。

梁雨痕眼前一花,已没了鬼面人的影子,立刻转身追去,一边追,一边喊道:“那边有强者出手,他定然能斩了那怨煞,你过去太危险了!”

楚凡却没理她,只加快速度,像鬼影般拉开与梁雨痕的距离,渐渐没了踪影。

“这人————”梁雨痕站定,抿著嘴,狠狠跺了跺脚!

就在楚凡拉近些距离,快到北城中心时————

轰!轰!轰!

三声巨响震得耳朵疼,仿佛从天边传来!

整个北城的地都跟著剧烈晃动,山摇地动般。

三根十丈来高的石柱,裹著风雷劲儿,轰然从天砸下,成品字形落在那被劈开的怨煞周围!

石柱通体暗青色,上面刻满古老奇异的纹路符文,此刻正闪著忽明忽暗的光,散出强大的封禁之力。

狂风以石柱为中心突然卷开,飞沙走石,街上剩下的人被吹得东倒西歪。

而那三根石柱顶端,赫然站著三道身影。

三人年纪都不大,约莫二十来岁,可气息沉稳,眼神锐利。

虽说他们衣袍多有破损,沾著尘土和干了的血,却掩不住那股不凡气度。

东边那女子,穿件火红长裙,身姿挺拔,背后竟背著柄门板般的巨剑,英气逼人;

西边那男子,头髮有些乱,脸上却带著桀驁的笑,眼神睥睨,一根漆黑盘龙长棍隨意扛在肩上;

正北方那青年,年纪稍大些,面容俊得近乎妖异,仿佛不是凡尘中人,背后背著柄样式古朴的剑,气质卓然。

三人现身,没说半句废话,同时掐著法诀,低喝出声!

嗡—!

三根石柱上的符文突然亮起刺目光芒,三道灵光从柱顶衝上天,在空中织到一处,瞬间变作个巨大的透明三菱柱阵法光罩,把那两团想合聚的黑雾怨煞牢牢锁在里面!

阵法之中,一条条锁链从地下钻出来,穿透那两团黑雾,再把它们分开锁住!

这阵法一开启,北城里所有人,顿时觉得身上那股像要被抽乾血、撕裂魂魄的恐怖压力,突然轻了不少!

许多人原本从口鼻、毛孔里被硬逼出来的血丝,也瞬间停了!

“他们来了————”纸人轻轻嘆口气,语气复杂。

楚凡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眼里爆发出惊喜:“他们就是你说的镇魔司那三位!”

纸人:“然也。”

那中间背剑的俊朗青年,定然是纸人之前提过的、一直在外追鬼月、想拦下这事的丁戩!

“前辈!”

丁戩朗声开口,声音清亮,却带著丝掩不住的疲惫:“这怨煞已和九幽锁灵大阵”连在一处,能借大阵之力吸北城生灵血气恢復,极难彻底灭杀!”

“我等来助你一臂之力!”

楚凡知道,丁戩这话不是对月满空说的。

只因月满空如今只剩一道神识附在纸人身上,从头到尾都在看著。

丁戩这话,是说给黑市中的老子听的!

只见场上人影一闪。

原本在北城黑市喘气的老瘤子,不知何时变作一缕青烟,瞬间跨了几条长街,衝进那三菱柱阵法里。

他目光凝重地扫过被困的两团黑雾,沉声道:“这么困著,撑不了多久!怨灵太多,散了又聚,生生不息————必须从根本上毁了九幽锁灵大阵”,断了它的根源!”

镇魔司三人听了,眼神都变得无比凝重。

他们何尝不知破阵是关键

可破阵哪有这么简单!

如今为了困住这恐怖怨煞,他们三人得全力维持这“三才封魔阵”,根本腾不出手去找那些藏得极深的大阵节点。

更何况,他们三人虽说战力强横,却不是阵法行家。

先前赶来青阳古城的路上,他们就被鬼月用阵法和几件厉害玄兵困住。

虽说最后浴血奋战,把鬼月手下的高手杀了个乾净,还把鬼月本人打成重伤,却也因此拖了十几天,耗尽心力,才险险脱身赶到这里。

就在这时,又出了变故!

一直分神留意四周的丁戩,脸色突然变了,猛地抬头!

只见他头顶上方,虚空忽然扭了扭,一尊漆黑大鼎凭空冒出,鼎上刻著诡异兽纹,带著能镇压一切的恐怖威势,朝他当头罩下!

“丁老大小心!”红裙女子和持棍青年同时惊呼!

“鬼月”

丁戩脸色一凛。他和鬼月交过几次手,知道对方实力远不如他,可身上几件玄兵著实厉害。

若不是鬼月有那些玄兵,当初在路上,他早把鬼月杀了。

此刻,他右手正全力维持封魔阵————

若是闪避,阵法立刻就破,两个同伴也得遭阵法之力反噬!

电光火石间,丁戩左手维持法诀没动,右手並指如剑,猛地向上一引!

“鏘!”

清越剑鸣陡然炸响,如龙吟破云。

丁戩身后那柄古剑,剑鞘上刻著的云纹忽泛微光,陡自出鞘时带起一阵青风,化作一道丈许长的青色长虹。

剑气直衝云霄,將周遭浓黑怨气都撕开一道缝隙,悍然迎向那当头落下的漆黑大鼎!

轰隆!

古剑与大鼎狠狠相撞,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连远处巷道里的砖石都簌簌往下掉。

气浪如怒涛般翻涌,捲起满地断木碎石。

连那三根深埋地底的暗青色石柱,都被震得微微晃动。

柱身古老符文的光芒忽明忽暗,似有不稳之兆。

可这袭击,偏偏还未结束!

就在丁戩双手结印、全力抵挡黑鼎的剎那,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半空,悄无声息落在他所在的石柱顶端。

来人身穿破烂衣袍,正是此前被重创的鬼月!

鬼月嘴角勾著一抹阴冷得意的弧度,右掌缓缓提起,掌心那团幽暗死光愈发浓郁,仿佛能吞噬周遭所有生气一这一掌凝聚了他大半元,直拍丁戩后心要害!

只要拍实,丁戩纵有通天本事也必遭重创,“三才封魔阵”瞬间便会瓦解!

丁戩后背汗毛倒竖,瞬间感知到致命危机,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可他左手要维持阵法光幕,右手要引古剑挡鼎,全身元都绷到极致,身形被死死牵制,连侧身闪避都做不到!

红裙女子见此情景,樱唇紧抿;

持棍青年怒目圆睁,喉间发出低低怒喝,却都被阵法之力缚住身形,救援之路被彻底阻断!

千钧一髮之际!

“咻——!”

一支通体黝黑的箭矢,箭杆上缠著细密的银纹,箭簇泛著月蚀般的幽暗光华,如撕裂夜空的幽灵,以快过声息的恐怖速度,从北城一条窄巷的屋檐后破空而来。

箭尖所指,正是鬼月后心要穴!

鬼月心头警兆狂鸣,一股冰冷杀意顺著脊椎直窜头顶,让他汗毛倒竖。

他拍向丁戩的掌力不得不强行收回,仓促间催动“鬼影幻身步”,身形在半空中以一种违反常理的扭曲姿態猛地扭转,想避开这致命一箭!

他这一避,那支原本射向他后心的黑鷂箭,便因他身形偏移,朝著丁戩后心飞去!

石柱下观战的人见此情景,无不倒抽一口凉气,一颗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却见更诡异的一幕出现————

就在鬼月身躯扭转的剎那,那支黑鷂箭箭尾突然发出一声音爆般的轻鸣,箭身微微震颤,竟於间不容髮之际再次转向,箭尖依旧死死锁定鬼月!

“什么!”

鬼月嚇得亡魂大冒,仓促之间几乎是下意识地探出手掌,五指如鹰爪般抓向箭杆。

指尖刚触到箭杆,便觉一股锐劲顺著指缝钻入,箭簇离他胸口,已只剩三寸之遥!

鬼月脸上刚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狞笑,指节微微用力,想將这该死的箭矢捏碎,再找出那放冷箭的鼠辈————

下一刻,箭杆上隱埋的“破罡”特性骤然爆发,一缕淡金色气劲刺穿了他手掌的护体元,直透掌心经脉!

而藏在箭上的“裂魂劲”,也如毒蛇般钻进了他体內!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从魂魄深处炸开,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的识海!

仿佛有无数把细小的刀刃,在他魂魄上疯狂切割、搅动,连神魂都似要被撕裂成碎片!

“啊——!!!”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从鬼月口中爆发出来。

声波震得周遭雾气都泛起涟漪!

丁戩、红裙女子与持棍青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

箭明明已被鬼月抓住,为何他会反应这般剧烈

难不成这箭里还藏著別的门道

唯有远处屋檐下的楚凡,眼中精光一闪,没有半分迟疑。

他左手快速搭上第二支黑鷂箭,弓弦拉得如满月般,体內元如溪流般奔涌至左臂,顺著弓弦注入箭身!

“咻——!”

第二箭如追星赶月,带著破空锐响,紧隨第一箭之后射来!

此时的鬼月,正被那源自灵魂的剧痛折磨得几近崩溃,神识涣散如碎镜,哪里还敢再硬接这诡异无比的箭矢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高手风度、阴谋算计,发出一声怪叫,直接以一个难看到极点的驴打滚,从高高的石柱边缘翻滚而下。

借著粗大的石柱本体作为掩体,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夺命第二箭,连带著后面可能袭来的攻击也暂时躲过。

战场局势,因这突如其来的两箭,瞬间逆转!

丁戩肩头压力一轻,趁此机会口中低喝一声,古剑光华骤然大盛,青色剑气暴涨半丈,將那漆黑大鼎猛地震开少许!

他与红裙女子、持棍青年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楚凡所在的方向。

感知到楚凡身上那仅仅开灵境初期的微弱气息,红裙女子柳眉微,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

持棍青年也挑了挑眉,嘴角动了动似有疑惑————

这位新任的镇魔司同僚,修为境界似乎也太弱了些。

可丁戩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眸子里,惊愕只是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与认可。

修为境界或许不高,但方才那扭转战局的两箭,其速度之快、角度之狠,以及箭中蕴含的诡异力量,足以对任何神通境三重天修士构成致命威胁!

以他的见识,也从未见过哪个开灵境初期修士,能做到这种事情!

此时,那滚落下石柱的鬼月,並未趁机远遁。

他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借著下方错综复杂的巷道、断壁残垣作为掩护,以一种诡异刁钻的角度快速移动,眼中满是滔天杀意,直扑楚凡而去!

计划被破坏,魂魄又遭重创,这份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鬼月誓要將这个戴鬼面具的神秘人碎尸万段,才能宣泄心头之恨!

楚凡眼角余光瞥见那道袭来的黑影,脸上却没什么波澜,倒不甚在意。

他心里清楚,青阳古城最大的威胁,是那能借大阵重生的怨煞。

县令张云鹏与鬼月这两名神通境修士,真正的威胁在於掌控大阵、控制怨煞的手段。

若只论神通境修为,他一人便能斩杀那两人!

如今丁戩三人要配合老病子压制怨煞,绝不能让鬼月有机会偷袭捣乱。

不如先將他引开一段距离,再找机会將其毙杀!

没有丝毫犹豫,楚凡身形一动,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屋檐,朝著与怨煞、镇魔司三人所在方向相反的西城巷道疾掠而去!

他这一动,立刻牵动了无数人的心弦。

三才封魔阵之內,大阵之外还能勉强站立的人,所有还能关注战场的人,目光都紧紧聚焦在了这一追一逃的两道身影之上。

“是那个鬼面人!那个助七星帮连斩拜月教三位神通境高手的神秘强者!”

“他终於出手了!可————他真能阻止这场灾难吗连镇魔司的大人们都只能勉强困住那怪物啊!”

“快看!鬼月追上他了!那黑鼎又要出来了!”

各方势力潜伏的探子、躲在断墙后的平民,一颗颗心都悬了起来,紧张地注视著战局发展。

只见鬼月速度极快,脚下步法诡异,几个起落便追至楚凡身后不远处。

他脸上满是狰狞与怨毒,左手五指猛地张开,掌心黑气翻腾,旋即狠狠一握!

轰隆!

虚空微微震盪,又一只通体漆黑的大鼎凭空凝聚而出。

那鼎身上刻著的诡异兽纹闪著暗光,携带著万钧之势,朝著楚凡当头砸下!

楚凡心中一惊:“方才丁戩头顶的大鼎还在半空,这鬼月怎的还能再召唤一只难不成这鼎是他用玄器炼化的,能同时祭出多尊”

危机临头,容不得他细想————

他將“鬼影幻身步”催发到了极致,体內元炁如奔雷般流转,身形骤然变得飘忽不定,身后拖出一串淡灰色残影,在千钧一髮之际,险之又险地擦著鼎壁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大鼎轰然砸落在地,地面剧烈震颤。

石板碎裂如蛛网,被硬生生砸出一个丈许深的巨大深坑!

狂暴的气浪裹挟著无数碎石、尘土向四周激射,如暗器般劈头盖脸打向了楚凡!

“砰砰砰!”

楚凡虽及时运转元护体,却还是被这股巨力打得跟蹌后退三步,胸口微微发闷。

那气劲衝击之下,他脸上戴著的恶鬼面具“咔嚓”一声,从眉心处裂开一道缝隙,隨即碎成数片,从脸颊滑落,露出了其下那张年轻却异常坚毅的面容!

一直在高处屋顶紧盯著这边大战的各方势力探子,见此情景瞬间譁然!

“是楚凡!那个鬼面人竟然是七星帮的楚凡!”

“怎么可能!楚凡才加入七星帮不到五个月,他怎么可能杀得了神通境高手”

“错不了!我上个月在七星帮总堂见过他,就是这张脸!年纪轻轻,竟有这般本事”

“开灵境————斩杀神通境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惊呼声、质疑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在暗处此起彼伏,连空气都似变得燥热起来。

铁衣门所控制的南城区域里————

“鬼面人————竟然是楚凡”

梁雨痕僵在原地,如遭雷击般愣在当场,手里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方才她还拦在楚凡身前,劝他不要靠近怨煞,担心他送命————

她身边的一群铁衣门女弟子,更是个个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惊,连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追杀楚凡的鬼月,身形也是微微一滯,眼中闪过极大的错愕与不敢置信。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將他逼得如此狼狈、甚至让他灵魂受创的对手,竟然这般年轻!

看模样,怕是连二十岁都不到!

“小杂种!我今日定要宰了你!”

鬼月厉声尖啸,声音因魂魄受创而变得扭曲沙哑:“坏本座大事,伤本座魂魄!我要將你抽魂炼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狗叫什么你没这本事。”楚凡冷冷说了一句。

他心中震撼於那漆黑大鼎的恐怖威力,心底愈发小心——

仅仅是鼎身砸落的余波,就有这般威势!

若不是他修炼了“金刚不灭身”,肉身比神通境修士都要强悍数倍,方才那一下,恐怕早已被余波震成重伤!

“戾!”

鬼月发出一声怪叫,当即欺身而上,又拉近了距离!

那砸进地底的漆黑大鼎,陡然化作一缕黑光,如灵蛇般窜回他左手掌心,隱入手掌不见。

旋即,他左手泛著幽暗死光,一掌直拍楚凡胸口!

“不可硬接!”

纸人急促的声音,在楚凡脑海中炸响。

楚凡不及细想,体內元炁狂涌,“鬼影幻身步”施展开来。

身形如烟似雾,在狭窄巷道里左穿右绕,不断变向,只想拉开距离。

鬼月脚下步法,赫然也是“鬼影幻身步”。

两道黑影,都用著“鬼影幻身步”,就这般一前一后,在断壁残垣间飞掠追逐,活像两团纠缠的鬼魅。

远处高点观望的各方势力,看得心惊胆战,个个手心捏满了汗。

“小子,万不可小看这鬼月!”

纸人的声音,带著少有的严肃:“他和你先前杀的那些神通境三重天,可不一样!”

“他手中黑鼎,是上品玄兵!威力远超你那灵兵锁妖链”!”

“这人心机歹毒,已將上品玄兵融入手掌,以“极夜寒狱手”对敌。”

“外人若不知底细,只当是寻常掌法硬接,便等同挨了神通境三重天催动上品玄兵”的全力一击!”

楚凡心中一凛。

以他的感知力,竟没看破这其中的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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