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甲子符的争夺（上）（2/2）

又是凌无尘。

林默从口袋里掏出甲子符，举起来。“你要这个？”

九黎长老的眼睛亮了。他的眼珠是黄色的，像猫头鹰，瞳孔是竖着的。“给我。”

“自己来拿。”

九黎长老冲了过来。他的速度快得不像人，像一阵风，黑袍在身后飘起来，像一对黑色的翅膀。旗子在他手里挥舞，旗面上的图腾在发光，红光一闪一闪，像心跳。

林默没有动。他站在那里，右手举着甲子符，左手按在罗盘上。罗盘的指针停止了旋转，指向九黎长老的方向——定。

“天机值无消耗”

九黎长老的身体僵住了。不是他自己停的，是被罗盘定住的。罗盘的力量从他的脚下往上蔓延，像藤蔓，缠住了他的脚踝、膝盖、腰部、胸口。他动不了了，旗子举在半空中，劈不下来。

“云无心！”

云无心的剑已经出鞘了。断剑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灰色的剑光从剑刃上射出去，直奔九黎长老的右臂。剑光切进了他的肩膀，切开了黑袍，切开了皮肤，切开了肌肉，切开了骨头。

右臂断了。

手臂掉在地上，手指还握着旗子，旗面上的图腾还在发光。血从断口处喷出来，不是红色的，是黑色的。黑血溅在地上，溅在青石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强酸腐蚀金属。青石板被烧出了一个个坑，坑里冒着白烟，散发着一股腐臭味。

九黎长老惨叫一声，身体往后仰，倒在地上。他的断口处还在喷血，黑血越喷越多，像不要钱的自来水。他的脸露了出来——不是人的脸。皮肤是青黑色的，像铁锈。眼睛是黄色的，瞳孔是竖着的。鼻子没了，只剩两个洞。嘴是歪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黑色的牙和烂掉的牙龈。

他不是人。他是被九黎秘法改造过的怪物。

“甲子符……”他伸出左手，去抓林默的脚。手指碰到林默鞋尖的瞬间，他的身体炸开了。

不是爆炸，是自爆。他用最后的力量引爆了体内的蛊毒，把自己炸成了一团血雾。血雾在空中扩散，弥漫了整个大厅。雾是红色的，很浓，像血色的云。雾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人，是影子。很多影子，密密麻麻，像一群被困在雾里的鬼魂。

苏小米盯着那团血雾。

雾里浮现出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