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为什么八姐的守宫砂没了?(2/2)
只是往前扑了一步。
整个人撞进刘年怀里,手臂箍住他的腰,箍得很紧。
脸埋在他胸口,闷闷的哭声被T恤布料吸走了大半,从外面听,只剩含糊的气音。
刘年的手僵了一拍。
他低头,看见九妹头顶的发旋,和湿头发贴在后颈上的弧线。
他伸手,搂住了她。
九妹哭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
刘年看到她睫毛是湿的,鼻尖红红的。
可她下一秒,突然踮起脚尖。
刘年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做了一个复杂的风险评估:八妹就在附近,五姐肯定会笑话他,三姐可能会写入她的内心日记,六姐可能早就感知到了!
评估结果出来之前,九妹的唇已经到了。
软糯,微凉。
她很生涩,嘴唇贴上来的力度不均匀,像是在做一件练习了很久但第一次实操的事。
刘年的理智撑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碎了。
他回手扣住她的后脑。
九妹的身体在他怀里抖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紧。
从生涩变得不那么生涩。
从不那么生涩变成喘不上气。
九妹往后退了半步,后腿碰到床沿,整个人往后仰。
刘年顺势把她按在床上,弹簧又响了。
她的眼睛看着他。
大眼睛,泪痣,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可瞳孔里,只有刘年的脸。
“哥!”
刘年停住,手撑在她脑袋两边,指节抵着枕头。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拽下来。
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息烫得他半边脸发麻。
“我不想永远只做被你护着的妹妹!”
窗外的海浪声大了一截。
九妹的手指扣在他后背的布料上,收紧,松开,又收紧。
每一次收紧都比上一次用力。
她的脸烫得能煎蛋。
眼睛不敢看他,偏到了一边,但手始终没松过。
刘年低头看她。
“你要是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九妹使劲闭了一下眼,点头。
木屋外面,海浪一层叠一层地涌上沙滩,又退回去。
太阳偏西了,阳光从窗户的角度变矮,在木地板上拉出长条的光斑。
有游客从木屋区经过,脚步踩在沙地上嘎吱嘎吱响。
其中一个停了一下,侧头往这边听了听。
然后露出古怪的笑。
“真享受啊!”
两人相视一笑,走远了。
另一边。
八妹靠在自己那间木屋的门框上。
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
目光落在刘年那间小木屋,紧闭的门上。
烟叼了很久,终于点着了。
......
刘年屋里。
吊扇转了很多圈。
九妹缩在被子里。
准确地说,是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卷。
只有头顶露在外面,头发散在枕头上,耳尖红得能滴血。
刘年躺在她旁边,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得比平时快。
空气里是说不清楚的温度。
“哥。”
九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嗯?”
“我是不是……也算你的女人了?”
刘年侧过头。
被子的边沿
眼睛不敢看他,往被子深处缩了缩,又不甘心似的探回来。
泪痣在那层白得透光的皮肤上,格外清楚。
刘年伸手,把她的手从被子里捞出来。
手腕内侧。
朱砂痣。
消失了。
刘年把她的手握住,拇指按在那个位置上。
“一直都是!”
九妹把脸埋回被子里。
肩膀抖了两下。
是笑。
刘年看着天花板,嘴角挡不住地往上翘。
他从床头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地点着。
吸了一口。
说实话,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人生巅峰,不过如此!
就在他心里美滋滋的时候。
墙壁晃了一下。
阴风袭来,温度直接掉了好几度。
刘年猛然坐起,嘴里的烟差点掉在被子上。
惊恐的眼神里,映出八妹的身影。
她正从墙里,缓缓飘了出来。
完了!
当场捉奸啊!
九妹从被子里探出半颗脑袋,看见八妹,立刻又缩回去了。
被子被她攥到了下巴底下,只剩两只眼睛露在外面,眼珠子都不敢转。
八妹把墨镜从额头上摘下来。
慢慢折起来。
放进短裤口袋里。
动作不急不慢,跟处理公务似的。
她抬眼看刘年。
一句话都不说。
刘年咽了口唾沫。
死的心都有了!
这下好了,修罗场马上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