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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风云骤变,血染龙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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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亭内,摆着一张温润的汉白玉石桌。

苍玄宗大长老周崇月身穿一袭太极白袍,白发在风中飘动。

他坐在石凳上,眉头紧锁,看着桌上那枚刚刚闪烁过红光的传讯玉简。

坐在他对面的人,是归墟宗大长老莫天问。

莫天问穿着一身漆黑的宽大剑袍,背负着一把古朴的长剑,脸色同样阴沉似水。

十年过去,两人的容貌随着心境的憔悴,都苍老了许多,眼底都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忌惮。

石桌上的紫砂壶里煮着极品灵茶,热气袅袅升起,盖住了两人的叹息。

“大燕国都的暗桩刚刚传回绝密消息。”

周崇月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皇室覆灭了,那个十年前引发地下宗祠大劫的余孽,一个名不经传的女魔头,今日在太和殿屠尽了皇族核心,登基称帝。大燕国境内的三十万禁军,在一夜之间全部被她种下了血煞禁制,沦为她的傀儡。”

莫天问闻言,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只听咔嚓一声,坚硬的极品灵玉茶杯直接在他手中化作粉末。

“真是好大的胆子,区区一个魔道妖女,竟敢堂而皇之地占据世俗皇朝,将我东州正道的规矩视若无物。”

莫天问怒极反笑,笑声中却透着一股无力感。

周崇月苦笑一声,伸手拂去桌上的玉粉。

“莫长老,你我在这里发火又有何用?那妖女敢如此明目张胆,凭的难道是她那刚刚结成的金丹修为吗?她凭的是站在她背后的那个怪物。”

提到那个怪物,两人都互相对视了一眼,默不作声。

十年前的大燕国都惨案,是横在苍玄与归墟两宗心头的一根倒刺。

那一战,两宗派遣的一百多名金丹期核心弟子全军覆没。

林玄机和宋缺两位元婴中期的长老,更是耗尽了本源,拼着根基尽毁的代价才逃回宗门。

这十年来,林玄机和宋缺一直在药王谷中苟延残喘,连下床都困难。

但他们带回来的情报,却让整个东州高层感到彻骨的恐惧。

中州圣宗的化神期老祖不顾界壁反噬降下神识投影,却被那个神秘的红袍剑修一剑劈碎。

百万凡人怨血凝聚的血池,被那人张口之间吞噬殆尽。

那等夺天地造化,无视规则的血道魔功,简直闻所未闻。

“十年来,我们两宗之所以封锁大燕国都的消息,甚至连外围的探子都不敢派进去,就是怕触怒了那个恐怖的血剑客。”

莫天问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我归墟宗宗主在后山死关中冲击化神壁垒,至今未出。你苍玄宗的宗主为了寻找突破契机,云游四海,渺无音讯。如今东州正道群龙无首,仅凭你我二人这元婴后期的修为,若是那红袍剑修真的打上门来,拿什么去抵挡?”

周崇月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抿了一口,目光望向云海深处,似乎想从那虚无缥缈的雾气中寻找一丝慰藉。

“莫兄也不必过于悲观。那血剑客虽然恐怖,可这十年来却销声匿迹,想必当年那一剑也让他受了不小的反噬,正在某处秘境闭关恢复。至于那个女魔头称帝,不过是占山为王罢了。只要她不率领魔军踏入我们宗门的地盘,我们大可对凡俗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周崇月顿了顿,“况且,我们东州并非没有希望,流云宗的那位顾小友,这十年来一直在竹楼内静养。他当年为了阻止我们两宗血拼,强行切断道基,这份悲天悯人的大义,早已成为东州年轻一辈心中的丰碑。”

莫天问听到顾长生的名字,冷厉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郑重地点了点头。

“顾小友确实是古往今来罕见的浩然天骄。我听闻前些日子,他竹楼上方隐隐有金光浮现,似是道基有复苏的迹象。他那神秘莫测的化神期师尊,想必留下了不少通天手段。只要顾小友能恢复如初,以他的天资和背后的力量,定能成为我们东州抵御魔道的定海神针。”

两位在东州权倾一方的大长老,互相在云海之巅宽慰着。

他们将所有的恐惧归咎于那个从未露面的红袍剑修,又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那个深居简出,悲天悯人的顾长生身上。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在他们心中代表着极恶与极善的极端存在,其实是同一个人。

他们更不知道,大燕国都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都在那个坐在竹楼里下棋的年轻人的算计之中。

……

流云宗,后山幽静的竹林深处。

阳光穿透翠绿的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阵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竹楼内,顾言穿着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色长袍,盘膝坐在一张紫檀木雕花的棋盘前。

他的面容比十年前更加温润如玉,一双漆黑的眼眸吞噬着所有的光线。

棋盘上没有对手,只有他自己。

左手执白子,代表正道;右手执黑子,代表魔道。

顾言的指尖夹着一枚冰凉的黑子,轻轻落在棋盘天元的位置。

“啪。”

清脆的落子声在安静的竹楼内回荡。

顾言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刚刚感受到了冥冥之中的气机牵引。

远在大燕国都的花末央,已经成功结成极品魔道金丹,并登上了大燕皇朝的皇位。

这意味着,他在凡俗界埋下的那颗棋子,终于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整个大燕国,那数以亿计的凡人和庞大的疆域,从此将成为他源源不断提取气血与怨气的后花园。

而那些忌惮那位红袍剑修威名的正道宗门,绝不敢轻易干涉大燕国的内政。

“十年的布局,总算是将这东州的棋盘割裂了。”

顾言端起手边的一杯清茶,一饮而尽。

他体内的气海丹田中。

那个盘膝而坐的三寸神魔元婴,左半边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金光,右半边流转着暴虐无匹的暗红色血气。

十年的沉淀与吸收,顾言如今的真实修为,已经达到了元婴初期的顶峰。

距离元婴中期,也不过是临门一脚的事情。

但他一点都不着急,他要继续扮演好顾长生这个忍辱负重的圣人角色。

让苍玄宗和归墟宗继续把各种顶级的疗伤圣药,天材地宝源源不断地送到流云宗来。

而他的分身血剑客,则会在适当的时候再次出世,用绝对的恐惧,驱使着这些正道宗门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他这个“精神领袖”的周围。

顾言放下茶杯,从棋盒里拈起一枚白子,随意地抛在棋盘上。

“这修仙界,所谓的正与魔,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

顾言看着窗外随风摇曳的竹林,眼神清澈而冷酷。

“真正执刀的人,永远只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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