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八大至尊亡君显现！攻打帕特农！（1/2）

帕特农神山之上，神女殿前的钟声撞响了。

低沉悠远的金属颤音从神山最高处一圈一圈荡开。

穿过层层叠叠的橄榄林，穿过神道上密密匝匝的火炬，穿过每一级被千年岁月磨得光滑如镜的白玉石阶。

最终落在山脚。

圣裁开始了。

神女殿前的广场上，十三位大判官分列两侧。

他们肩披统一的深褐色判官袍，袍角以金线绣着象征公正的天平纹样。

为首的主判官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双手交叠按在一卷摊开的羊皮法典上，指尖枯瘦如老树枝。

杜兰克坐在他下手位。

臃肿的身体将判官袍撑得紧绷，稀疏的灰发被发油牢牢贴在头皮上。

灰白色的小眼睛深陷在肉堆之中，此刻正一刻不停地扫视着长桌上摊开的物证。

主教血石的验证。

一段被魔法证明没有心灵操控的证据。

还有叶心夏身上具备忘虫的证据……

而在审判席前方，那个‘犯人’就在那里。

只见两名女贤者站在叶心夏身后，手臂上缠绕的禁制光纹正在缓缓流转。

她没有哭。

只是低着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叶心夏。”

主判官苍老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物证链已完整闭合。”

“他们指向同一个结论。你体内确实存在撒朗灵魂。”

他合上羊皮法典。

枯瘦的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为这份审判盖上一个无形的章。

广场两侧的女侍和贤者们安静了一瞬。

随即窃窃私语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有人在低声念诵帕特农的净化祷文，有人在胸前划着祈祷的手势。

有人只是冷眼看着轮椅上的叶心夏，眼中没有任何温度。

杜兰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还需要犹豫什么？”

他的声音响亮而急促，像是在急着把一件等了太久的事情一次性办完。

“证据确凿，程序完备！”

“我提议判处叶心夏死刑，立即执行，以祭潘妮佳圣女在天之灵。”

灰白色的小眼睛在眼眶里快速转动，扫过每一位判官的面孔，评估着他们的反应。

“杜兰克大判官。”

坐在主判官下手位的另一位判官微微皱眉。

“按照圣裁程序，判决需要十三位大判官全员投票。现在才刚读完物证，辩方尚未发言。”

“辩方？”

杜兰克猛地转过身，判官袍的下摆甩出一道沉闷的弧线。

“她还有什么可辩的？”

“她连自己是不是撒朗都不确定，你们还要听一个连自我认知都混乱的人辩解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判官席左侧霍然站起。

裁决副殿主肖申。

他没有穿判官袍，只穿了一身素黑的丧服，领口别着一枚潘妮佳生前佩戴的金色橄榄叶胸针。

从审判开始到现在，他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双手交握搁在膝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此刻他终于站了起来。

一把抓下胸前那枚胸针，连同断裂的链子一起狠狠砸在长桌上。

金属碰撞大理石的脆响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拽了过去。

“你知不知道我女儿死前是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在嘶吼。

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扯出来的，粗粝、沙哑，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失控的悲恸。

“我女儿潘妮佳她才二十三岁！她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做完！”

“她死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因为她到死都不敢相信杀她的人居然是你——”

他指向叶心夏。

手指在剧烈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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