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陈轩：你说我投靠诡异对策局还有机会吗？（2/2）

不过老大现在说这做什么？

武斌沉默了片刻，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新闻。

画面里，夏弈站在神启社发言人身后，目光平静，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武斌咂咂嘴，他现在根本联系不上自己的上线。

如果他现在跳出去说自己是诡异对策局的卧底，诡异对策局会收他吗？

白易那家伙的运气是真的好啊。

武斌现在都有些嫉妒自己的好兄弟白易了，白易什么都没做，结果一路升迁现在都已经成为了煞级诡者！

这狗东西的运气也实在太好了。

陈轩没有再说话。

他低着头，盯着桌上那滩洒出来的酒渍，像在看什么很深很深的东西。

酒馆里很安静，隔壁桌的两个当地人已经走了，只剩下他们俩，和吧台后面打盹的老板。

武斌也在沉默。

他脑子里转着刚才那个念头——白易那家伙的运气是真的好。

白易什么都没做，从湖市一路升迁，现在已经是煞级诡者了。

而他还窝在这个边境小城，喝着一文不值的劣酒，连明天的落脚点都不知道在哪儿。

“你是卧底吧。”

陈轩的声音忽然响起，不大，但在安静的酒馆里格外清晰。

武斌的手猛地一僵，酒杯停在嘴边，酒液晃了晃，洒了几滴在手上。

他缓缓转头，看向陈轩。

陈轩没有看他，依旧低着头，盯着那滩酒渍。

“老大，你说什么？”武斌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陈轩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武斌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手已经放到了桌下。

他不确定陈轩是在试探还是真的知道。他在天眼卧底这么多年，从未暴露过，连陈轩都一直把他当心腹。

除非——除非陈轩从一开始就知道。

“别紧张。”陈轩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放下，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以为我是傻子？跟你在天眼混了那么多年，你那些小动作，我早就看在眼里。只是没拆穿。”

武斌的喉咙滚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把手从桌下拿上来，放在桌上。

他没有问“你怎么知道的”，也没有否认。

他知道，这个时候否认没有意义。

他只是看着陈轩，等下文。

陈轩没有看他，又倒了一杯酒，端起，又放下，像是在斟酌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你说，我现在投靠诡异对策局，还有机会吗？”

武斌愣住了。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浑圆，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看着陈轩那张平静的脸，看了足足好几秒，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陈轩，天眼组织的高层骨干，他老大，说要投靠对策局。

“老……”武斌的嗓子有点干，“老大，你是认真的？”

武斌怀疑自己在做梦，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