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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7章 风起之前,我要先握住你的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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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国际商业峰会的最后一天,毕克定站在洲际酒店的顶楼套房里,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忽然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

三天前,他还是那个被老牌资本联合围剿的“暴发户”。田中集团、山口商事、再加上国内那几个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老家族,联起手来在峰会上给他设了一个死局——从原材料断供到渠道封锁,从舆论抹黑到挖角核心团队,每一步都踩在他的七寸上。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等着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年轻人,在真正的资本巨鳄面前原形毕露,灰溜溜地滚回他的地下车库去。他们等了两天。第三天,他们等来了自己的讣告。

毕克定用七十二时,完成了一场足以写进商学院教材的反杀。他没有按常理出牌去跟田中集团拼报价——田中家的现金储备是他的数倍,正面硬刚是找死。他绕到了所有人背后,用星图系统锁定了田中集团的命脉:一家藏在开曼群岛的离岸控股公司。这家公司表面上做的是大宗商品贸易,实际上是田中家三代人转移资产、输送利益的白手套。从会长田中茂到他的三个儿子、两个女婿,所有人的秘密账户都挂在这家公司底下,层层嵌套,环环相扣,隐蔽到连日本国税厅查了十年都没能撬开一条缝。毕克定只用了三个时就拿到了完整的证据链。因为他的情报系统来自星际文明的数据库,区区开曼群岛的离岸架构,在他面前比一碗清汤挂面还要透明。

他没有报警,没有举报,没有把证据打包发给东京地检特搜部。当律师把一纸收购要约连同证据副本摆上谈判桌时,田中茂的脸色在短短几分钟内从铁青变成了灰白。收购价格是一个日元。一个日元,买下田中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九,毕克定不要。他让田中茂自己留着——“我不缺钱,我缺的是一个让所有人记住的例子。”

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快。峰会闭幕晚宴上,那些前几天还对他视若无睹的商业巨头,忽然全都换了一张脸。三菱的人主动递名片,三井的人端着香槟过来碰杯,连那个在开幕式上公然嘲讽他“不知道哪里来的野路子”的韩国财阀,此刻也堆着满脸笑容,用蹩脚的中文“毕桑,有空来首尔坐坐”。毕克定一一应付了。他脸上的笑容得体而疏离,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他现在是“那个一个日元吞掉田中集团的人”,是全球商界的新神话,是所有人想要巴结或者毁灭的对象。他必须无懈可击。

可当他关上门,把所有的喧嚣和窥探都隔绝在外面的走廊里,他才发现自己连领带都没解开,靠在门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三天三夜没合眼的疲惫,有被合作伙伴从背后捅刀子的隐痛,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被人推到山顶上却发现山顶空无一人的茫然。

手机震动了一下。笑媚娟的消息,只有四个字:“楼顶天台。”

毕克定低头看着那四个字,愣了好几秒。不是因为信息本身——是因为她用的是**。笑媚娟发消息从来不打标点符号。她的微信界面永远是连珠炮一样的短句,每句不超过十个字,换行快到让人来不及喘气,像是在用信息轰炸代替思考。可今天,她打了**。毕克定认识她这么久,第一次在她的消息里看到一个完整的、正式的、郑重的标点符号,就那么孤零零地挂在“楼顶天台”四个字后面。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把领带扯下来扔在沙发上,拉开门走了出去。天台的电梯需要专门的房卡才能启动。他把自己的房卡刷上去,楼层显示屏上跳出了一个的星号图标——笑媚娟提前给他开通了权限。她总是这样,什么都不,什么都做在前面。

电梯门开的一瞬间,夜风灌了进来。十一月的东京,天台上的风已经带上了一股清冽的寒意。洲际酒店的天台不对住客开放,平时只有维修工人才会上来。天台边缘有一圈半人高的玻璃护栏,角里堆着几个废弃的花盆,花盆里的土早就干了,只有一株不知名的野草从裂缝里钻出来,在夜风里摇摇晃晃。笑媚娟坐在栏杆边的一条长椅上,手里端着一罐咖啡——罐装的那种,自动贩卖机里掉出来的,冰的,罐身上凝了一层细细的水珠。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长发难得地没有盘起来,散在肩上,被风吹得一缕一缕地飘。她把另一罐咖啡递过来:“冰的。没放糖。”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他接过咖啡,拉开拉环,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把那些堵在胸口的疲惫冲开了一道缝。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背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夜空。东京的天空看不到几颗星星,但今晚月色很好,月光在她脸上,把她侧脸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唇峰,下巴的弧度像一把收得恰到好处的折扇。

“我爸今天给我打电话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很平,像是在一件跟今晚的月色差不多的闲事,“他在电视上看到峰会闭幕的新闻,问我是不是被毕克定包养了。”

易拉罐在他手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金属变形声。“你怎么?”

她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认真。“我,是我把他拿下了。”

毕克定沉默了两秒。天台上风声呜咽,远处东京塔的灯光在夜空中慢慢旋转,整座城市在他们脚下铺展开来,像一卷没有尽头的发光的地毯。他站起身走到栏杆边上,抬头看着那枚银色的月亮,声音被夜风搅得有些发颤:“我前三十年的人生里,没有人坚定地选择过我。”

笑媚娟没有看他的脸,目光在他攥着易拉罐的那只手上——指节发白,无名指内侧有一道很浅的疤,是前几天谈收购时被文件割的。她认识他够久了,久到能从这些细节里读出他什么时候在慌,什么时候在撑,什么时候在用轻描淡写的语气一些很疼的事。“那现在有了。”她轻轻转着手里的易拉罐,罐底磕在木质长椅上,发出一下一下沉闷的声响。

他转过身,望进她眼底。那双眼睛里有东京塔的光。笑媚娟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夜风把她的长发吹得遮住了半边脸,她没有用手去撩,就那么隔着几缕发丝看着他,然后忽然笑了,很轻很浅,右边脸颊上一个极极的梨涡一闪而过,像一颗流星。毕克定忽然想起卷轴里的某一行字——那一行不是投资数据,不是战略预判,不是星际文明的密码,而是他在某个深夜无意间翻到的一个备注,标注者不详,只写了短短的一句:真正的财富不是卷轴里的东西,是你在黑暗里走着走着,忽然有人点了灯,等你回家。

他伸手,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耳廓的瞬间,他感觉到她的皮肤凉凉的,但耳根是热的。她抓住了他放在耳边的手,握得很紧,紧到他能感觉到她掌心那条细细的疤——那道疤是几个月前他们第一次联手对敌时留下的,她徒手敲碎车窗玻璃救人,碎玻璃划破了虎口,送到医院缝了七针。医生要留疤,她无所谓,反正本来就不好看。但毕克定知道,那只手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手。

“笑媚娟,”他叫她的名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像在读一份很重要的合同,“我没谈过这样的恋爱。我不知道怎么跟一个人分享我的所有——我的时间,我的空间,我的秘密,我的恐惧。我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扛得住就扛,扛不住就死扛。但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好像不用死扛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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