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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3章 她的过往比刀锋更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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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媚娟从不跟人聊起自己的过去。

公司里的人只知道她是沃顿商学院最年轻的华人MBA,二十八岁坐上亚太区副总裁的位置,谈判桌上从无败绩。她的办公室永远一尘不染,桌面只放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她话语速很快,但每个字都精准得像手术刀,从不浪费在多余的情绪上。

这样的人,旁人会自动保持距离。不是怕她,是不知道该怎么靠近她。

毕克定曾经也是“旁人”中的一个。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毕克定在笑媚娟的办公室里谈并购案的细节。谈判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双方的律师团都走了,只剩下他们两个。笑媚娟松了松领口的丝巾,难得露出一点疲态,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睛。毕克定以为她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收拾桌上的文件准备离开。

“别走。”她忽然开口,眼睛还闭着,“再坐五分钟。”

毕克定把文件放回去,重新坐下来。办公室里很安静,地窗外是灯火通明的CBD夜景,霓虹灯的光从三十八楼的窗户漏进来,在笑媚娟的脸上投下淡淡的蓝色光斑。他注意到她的睫毛很长,嘴唇因为长时间话而有些干裂,唇纹里似乎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唇膏痕迹。她整个人缩在椅子里,高跟鞋蹬掉了,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那一刻,她看起来不像那个杀伐果断的笑总,更像一只在暴风雨里飞了太久、终于找到一根树枝停下来喘口气的鸟。

“你累了吧。”他,是陈述而不是疑问。

她没睁眼,嘴角动了动,不知道算不算笑。“毕克定,你这个人很烦。明明是个纨绔子弟,非要一些不像纨绔子弟会的话。”

“我本来就不是纨绔子弟,你比谁都清楚。”

笑媚娟睁开眼,侧过头看着他。她的瞳仁很黑,黑得像一口深井,外面的灯光在里面晃了一下就被吞没了。“我不清楚。”她,“我看不透你。”

“那要怎样才能看透?”

她没回答。窗外有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然后由近及远,红色的闪光在玻璃窗上一闪而过,像一颗转瞬即逝的流星。她忽然站起来,走到地窗前,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你今天走之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她的声音很低,低到毕克定需要往前探了探身子才听得清,“一个女孩的故事。”

她叫笑娟。不是笑媚娟——是笑娟。那是她十二岁以前的名字。娟,一个随处可见的名字,像田埂上随便长出来的一株狗尾巴草,不起眼,不珍贵,谁都可以踩一脚。

她出生在苏北一个叫笑家村的地方。村子不大,百来户人家,大部分姓笑。笑家的祠堂盖在村东头,青砖黑瓦,门口蹲着两只掉了耳朵的石狮子。每年正月初一,全村的男丁都要进祠堂拜祖宗。女人们端着香烛站在祠堂外面,不准跨过那道门槛。女娃更不能进。

娟问过奶奶:“为什么女孩不能进祠堂?”奶奶用粗粝的手掌摸了摸她的头发,:“因为女娃是泼出去的水,不是笑家的人。”

她那时候不懂什么叫“泼出去的水”。她只知道自己每天早上天不亮就爬起来,在灶台边帮妈妈烧火。弟弟在隔屋里睡得正香,鼾声隔着墙都听得见。妈妈把稠的那碗粥端给弟弟,稀的留给她。她:“妈,我饿。”妈妈:“忍一忍,中午多吃个红薯。”

她忍了。因为她以为所有女孩都是这样长大的。

十二岁那年夏天,她学毕业,考了全镇第一名。校长亲自把录取通知书送到家里,市里的初中愿意免学费收她入学。她捧着那张盖了红章的通知书,手指在“笑娟”三个字上摩挲了一遍又一遍,心里像揣了一只扑棱棱的麻雀。她跑回家,光着的脚板把田埂上的泥巴踩得啪嗒啪嗒响,裤腿溅满了泥点子也顾不上。

妈妈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两只手泡在冰冷的水里,指节粗大红肿,像十根被水泡胀了的胡萝卜。她把手里的通知书塞到妈妈手里,喘着气:“妈,我要去市里读书了!”

妈妈还没来得及开口,厨房里喝酒的父亲拎着酒瓶走出来。他接过通知书正反看了两遍,然后把通知书往桌上重重一拍。地瓜干和花生米从盘子里弹起来,滚了一地。他已经托了人,让娟去镇上的服装厂做学徒,一个月三百块,供弟弟读书。“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你弟弟明年也要上初中了,家里哪来的钱供两个人?”

“可是校长免学费——”

“免学费?”父亲冷笑了一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去市里不要生活费吗?住校不要钱吗?吃饭不要钱吗?你以为天上会掉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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