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法 >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 第185章 这个丫头有点冷(第一更)

第185章 这个丫头有点冷(第一更)(2/2)

目录

姜暮道。

姬红鸢声音戛然而止。

犹豫了片刻,她冷哼道:「若是故事不好听,本尊就把你的皮搓下来!」

女人身姿袅娜地飘到浴桶後方,伸出一双柔若无骨,触感却微凉的玉手,搭上了姜暮宽阔的脊背。姜暮眯起眼睛。

果然,无论修为多高,活了多久。

女人啊,终究是抵挡不住听八卦和听故事的诱惑。

洗完澡,姜暮换了身乾净的衣衫,重新将半乾的长发束好,顿觉清爽了不少。

回到床前,少女还未醒来。

呼吸绵长,只是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姜暮闲得无聊,唤出魔槽。

目光一扫,顿时面露喜色。

只见魔槽旁边,那团不断翻滚的黑气已经彻底凝实,化作了一颗约莫龙眼大,通体漆黑且散发着幽微暗芒的魔丹。

「终於成型了。」

姜暮立即意念引导着这颗新魔丹,将其送入了三号魔影的体内。

刹那间,异变陡生。

原本呈现出人形轮廓的虚幻黑影,如同被风吹散的沙堡一般,崩解成了无数细密的黑色粒子雪花。随着姜暮心念一动,

这些粒子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他的体内。

下一刻,姜暮只觉体内星力如退潮般褪去,从外表看去,他竞完全像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连一丝气息波动都察觉不到。

「有点意思。」

姜暮挑了挑眉,又将之前的地隐星位导入三号魔影。

气机顿时随之一变。

他原本的凡人气息,立即被一股熟悉三境地煞星官的修为波动所取代。

任谁来看,他都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三境修士。

「所以,这个新技能是……修为伪装?」

姜暮若有所思。

这技能看着有些鸡肋,但考虑到以後可能会用到伪装,倒也是一项特殊神通。

毕竟修士隐藏自身修为,往往需要藉助高阶法器或特殊神通才能遮掩。

寻常手段,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而他现在,只需要心念一动,就能随意切换自己的「修为马甲」。

更关键的是,自从他成功证得天罡级的【天孤星】後,原本的地煞星位就无法再转回去。

现在有了这三号魔影,倒是可以做到了。

眼下他有四个魔影:

一号瞬移,二号自爆,三号伪装,四号尚还空着。

姜暮略感遗憾。

早知如此,当时在鄢城就该多斩些妖物,再凝出一颗魔丹来。

关闭魔槽,姜暮下楼弄了些吃食拿回屋内。

一边吃着,一边与姬红鸢闲聊。

女殭屍慵懒地倚在窗边。

烛光洒在她黑丝包裹的长腿上,泛着动人光泽。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话,直到夜深,姜暮才靠在椅子上休息。

翌日清晨,

晨曦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屋内。

姜暮忽然听到床榻传来一阵衣料摩擦声。

擡眼望去,只见床榻上的少女已经睁开了双眼。

那双眸子清淩淩的,像初冬结了一层薄冰,澄澈却不见底,正冷冷盯着他,眼神戒备而疏离。「醒了啊。」

姜暮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我突然想起来,你好像叫端木璃,对吧?」

之前唐桂心提及家事时,曾用「阿璃」二字称呼女儿,姜暮猜想应当就是此名。

少女紧紧抿着苍白的唇,一言不发。

姜暮从怀中摸出自己的斩魔司令牌,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叫姜暮,是斩魔司的。

我不是来抢你们天刀门宝贝的坏人,我和你母亲唐桂心,是朋友。」

端木璃一怔,眼中的戒备褪去了大半。

却转而浮现出一抹更为复杂的神色,像是怨恨,又像是某种被强行压抑的委屈。

见她情绪有所缓和,姜暮便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麻绳。

恢复自由的端木璃第一时间抓过床头的墓刀。

姜暮以为她又要暴起发难,下意识地後退半步,手按刀柄。

却见少女只是将大刀背在身後,向门口走去。

「哎,你等等。」

姜暮愣了一下,连忙出声叫住她。

他快步走过去,掏出一封信笺塞进少女手里:

「这儿有一封信,是你娘亲留给你的。有些事情,我觉得我必须得跟你聊聊。」

然而,端木璃只是低头冷冷瞥了眼手中的封。

下一秒,她竞松开手。

任由那封信笺如同废纸般飘在地。

随後,继续朝门口走去。

看着那封被丢在地上的信,姜暮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意外。

唐桂心早过,她当年为了给儿子报仇,在女儿刚满月时就离开了天刀门。

後来丈夫续弦,她没再回去过。

而从在没有生母陪伴,甚至可能还要看继母脸色的环境下长大,端木璃对这个只生不养的母亲,内心必然积攒了极深的怨气。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姜暮看着少女单薄的背影,声音平静道,「你娘亲,唐桂心……她已经去世了。」

端木璃拉开一半房门的手,骤然僵住了。

略显刺耳的门轴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少女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定在了原地。

姜暮弯腰将地上的信笺捡了起来,轻放在桌面上。

接着,他将唐桂心死亡的具体经过简单了一遍。

少女依旧背对着他。

肩膀绷得笔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但姜暮能看到,她握着门框的纤细手指正用力掰着,单薄的双肩也在微微颤抖着。

「唐姨跟我聊起过你,」

姜暮声音柔和,「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她很想看着你出嫁,看着你穿上嫁衣的样子,想着要亲手给你梳一次头。可惜,没机会了。」姜暮轻叹了一口气,将唐桂的遗物放在信笺旁边。

「端木姑娘,我能理解你对唐姨的怨恨。

这世上没有哪个孩子会轻易原谅一个缺席了自己整个人生的母亲。

但人死如灯灭,过往的恩怨,终究该有个了结。」

屋子里很安静。

只有姜暮的声音在回荡。

端木璃依旧没有转身,只是颤抖的幅度似乎更大了些。

姜暮停顿了片刻,继续道:

「你们天刀门的事,我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麽,你不愿,我也不会追问。

不过眼下你的处境很危险,那些觊觎宝贝的人不会善罢甘休。要不要……跟我去扈州城?至少在那儿,没人能动你。」

少女没有回应。

甚至连呼吸声都轻得近乎於无。

姜暮点了点头,不再强求:

「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如果你能找到你父亲,记得把这件事告诉他。就唐姨走之前,并没有怨过他什麽。」

「还有,以後如果遇到了什麽麻烦,或者需要帮忙,就来扈州城斩魔司找我。」

完,姜暮推门而出。

与少女擦肩而过时,没有去看她的表情。

但他知道,这种时候外人不该在场。有些情绪,需要独处才能释放。

走出客栈,清晨的街道上行人还不多。

姜暮却并未走远,而是在街角一处隐蔽的屋檐下站定,倚着墙等了约莫两炷香的时间。

确定没有其他可疑的江湖人士出现,这才离开。

他看得出端木璃自尊心极强。

若强行带她走,这丫头肯定不乐意。

而他眼下要急着回家,无法一直贴身保护。

好在以这丫头的修为,寻常宵也奈何不了她。等回到扈州城,让司里的情报网多留意便是。然而,就在他刚走出镇没多远,穿过一片树林时,脚步忽然一顿。

他回头看了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刻意放慢了速度。

又走了一段路,姜暮终於停下。

转过身去,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後方那片茂密的灌木丛:

「出来吧,跟了一路了,不嫌累得慌吗?」

灌木丛微微晃动了几下。

片刻後,一道娇的身影背着那把夸张的黑色墓刀,慢慢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正是端木璃。

等她走到跟前,姜暮发现少女那双漂亮的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尖还泛着红,偏还要强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不由心中一软:

「打算先跟我去扈州城避避风头?你父亲现在在哪儿?」

端木璃紧紧抿着唇,一双清冷的眸子看着他,却依旧是一声不吭。

姜暮有些疑惑。

这丫头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好像唐姨在跟他念叨家常的时候,也没提过自家闺女是个不能话的哑巴啊。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端木璃始终一言不发。

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姜暮无奈摆手:「行吧,那我们现在去扈州城。不过先好,到了那儿可得听话,别到处乱跑。」他转身朝着城池的方向走去。

走出几步後,姜暮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少女在原地站了片刻,见他走远,这才背着那把墓刀,迈开脚步跟了上来。

一路上,气氛颇为怪异。

姜暮起初还试图找些轻松的话题打破僵局。

比如问问她那把奇怪的墓刀是怎麽来的,或者夸夸她昨天的身手。

但不管他什麽,身後的端木璃就像是个没有声带的幽灵,除了偶尔踩断枯枝的细微声响,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回应过他。

而且,这丫头也不和姜暮并肩同行。

始终保持着三丈左右的距离,像一条尾巴。

到最後,姜暮也彻底放弃了交流的念头,索性把她当成了一团空气,自顾自地赶路。

少女紧绷着稚嫩漂亮的脸蛋。

紮起的马尾在脑後一晃一晃,随着步伐轻轻拍打那柄巨大的黑刀。

暖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前一後,如两道墨痕,在这苍茫天地间默默延伸。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