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国耻，不可不报！（2/2）

他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老太监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谁敢懈怠，谁敢克扣军饷，谁敢通敌卖国，杀无赦’”

“这话说得狠，可说得对。”

“打仗的时候，最怕的不是敌人，是自己人拖后腿。”

“粮草被克扣，军饷被贪污，兵器偷工减料，这种事，咱见得多了。所以，得杀。杀到没人敢伸手。”

他看着群臣，目光如刀。

“你们都听见了？打仗的时候，谁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老太监杀你们，咱也杀你们。”

群臣齐声道：“臣等不敢！”

朱元璋摆了摆手，重新望向天幕。

“老太监说，‘打不服，大明的百年太平就是空话’。”

“这句话，咱记下了。大明要想长治久安，边关必须稳。”

“边关要想稳，瓦剌必须服。这一仗，必须打，必须赢。”

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又重重放下。

“老太监在正统朝备战，咱在洪武朝看着。咱帮不上忙，可咱知道，他能赢。”

……

永乐朝。

朱棣端着茶盏，目光一直没离开天幕。

他看着苏千岁站在殿中、百官跪倒的画面，嘴角微微扬起。

“举国备战。户部筹粮，兵部调兵，工部造器。”

“老太监这一套，跟朕当年北征的时候一模一样。”

“粮不够，从各地调。兵不够，从各卫所抽。”

“器不够，让工部日夜赶造。”

“打仗，打的就是准备。准备足了，士气就起来了。”

他看着群臣，目光深邃。

“土木堡那一仗，输在准备不足。”

“二十万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可要是粮草充足、军械精良、指挥得当，不至于输得那么惨。”

“老太监现在做的，就是把当年没准备好的东西，全给补上。”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

“老太监说，这一战不是为土木堡，是为大明的百年太平。”

“这话说得对，也不全对。土木堡的仇，必须报。”

“二十万条命，不能白死。可光报仇不够，得打出百年太平。”

“打到瓦剌人一提起大明就腿软，打到他们再也不敢南下牧马。”

他转过身，看着群臣，声音低沉。

“朕打了一辈子仗，五征漠北，把蒙古人打得四分五裂。可朕没能彻底灭掉他们。”

“为什么？因为草原太大了，他们跑得太快了。你能打赢，可你追不上。”

“你追不上，他们就缓过来了。缓过来，又来抢。周而复始，没完没了。”

他走回龙椅，缓缓坐下。

“老太监现在要做的，跟朕当年一样。打赢这一仗，打出大明的威风，打出大明的气势。”

“让他们怕，让他们不敢再来。至于能不能彻底灭掉，那不是一代人能完成的事。”

他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

“老太监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谁敢懈怠，谁敢克扣军饷，谁敢通敌卖国，杀无赦’，这话说得狠。”

“可打仗的时候，就得狠。对自己人狠，对敌人更狠。”

他看着群臣，目光如刀。

“你们都记住了。打仗的时候，谁要是敢拖后腿，朕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大的功劳，一律军法从事。”

群臣齐声道：“臣等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