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在问我吗？（2/2）

她没有数步子。

她只是在心里默念着那条规则，一遍又一遍。

三十步，后退三步。三十步，后退三步。

身后的路越来越长。前方的路越来越暗。没有提灯人，没有陌生人，没有晨起的太阳。只有她一个人，和那条永远走不完的路。

沈星灼忽然停下。

不是三十步。是她想起来——规则一和规则二之间，有一条隐形的线。

“从祠堂到祠堂只有一条直道可行。”

“前往后山祖祠时，每走三十步后需得后退三步。”

如果她正在往后山走，那她应该在“从祠堂到祠堂”的路上。可后山的祖祠，不是“祠堂”。这是两个地方。怪谈故意用同一个字，让她以为这是一条路。

沈星灼站在原地，没有再往前走。

她闭上眼。

心眼开，见虚妄。地上的路在她眼前裂开，一条向左，一条向右，一条向前。三条路，只有一条是真的。不是向左，不是向右，是她脚下这条。她没有走错。

她只是不该停下来。

沈星灼睁开眼，继续往前走。

月光长长照，人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