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引起皇上的疑心(2/2)
你开心了,本王就开心了。”
赵静如的脸红了,不是羞涩的红,是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被人珍视着、被人放在心尖上的红。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袖,悄悄地把眼角那一点湿润擦掉了。
她不知道的是,恒王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虽然在笑,笑意却始终没有到达眼底。
那双眼睛底下,是冰冷的、算计的、像一个猎人在欣赏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时的满意。
太容易了。
这个从西凉来的、被晋王伤透了心的、被京中贵女们排挤的、急需一个肩膀依靠的女人,太容易了。
几句甜言蜜语,几件珠宝首饰,几场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作秀,她就乖乖地把手伸了过来,任由他牵着走。
她以为他是真心,以为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懂她、疼她、把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她不知道的是,在他眼里,她从来不是一个女人,她是西凉节度使的女儿,是通往那五万边军的一把钥匙。
可她此刻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被他握着,掌心的温度不高不低,正好可以让她的心跳加速,又不会让她觉得烫。
自己被全京城的贵女们羡慕着、嫉妒着,那些曾经嘲笑过她、鄙夷过她、把她当笑话看的人,此刻只能站在二楼的窗户边,咬着嘴唇,把恨意咽进肚子里。自己是赢家。
御书房里,皇上坐在龙案后,手中握着恒王刚刚递上来的折子,没有翻开。
折子是请安的折子,写得规规矩矩,措辞恭敬得体,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皇上看的不是折子,是送折子的人。
恒王解禁才几天,就迫不及待地往赵府跑,送了一抬又一抬的礼物,带赵静如逛遍了长安城最繁华的街市,在宝珍阁二楼当着满京城贵女的面,宣示主权。赵节度使进京述职,带了几万边军的驻防图,在朝堂上说了几句“愿为朝廷效死”的话。
恒王看上的是赵静如,还是赵静如身后那五万边军?
皇上的手指在龙案上轻轻叩着,一下,两下,三下。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铜漏滴水的声音,一滴,一滴,像是有人在倒计时。
恒王解禁的折子是他批的,恒王能出门是他准的,恒王能上朝也是他默许的。
他以为放恒王出来,可以制衡晋王的势力,平衡朝堂上的局面。可他没想到,恒王出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办差,不是拉拢朝臣,而是去追一个节度使的女儿。他以为他看不懂吗?
相比之下,晋王萧屹渊,皇上想起那个冷冰冰的儿子,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个为了顾云翎,得罪了满朝文武,把兵部侍郎的女儿逼得当街磕头,把御史中丞的女儿逼得被父亲押着去道歉,把半个朝堂的官员都得罪光了。
他图什么?
顾云翎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