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摄影机里的绝世画面,全剧组都疯了!(1/2)
苏阳喊出“卡”字落下。
青铜巨镜表面翻滚的阴寒灰雾骤然溃散。那道几乎实质化的绝美轮廓分崩离析,直接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失在裂缝深处。
穹顶上的发光晶体闪烁两下,恢復了正常的冷白亮度。
地下空间那种要把人活活冻僵的压迫感,顷刻间退了个乾乾净净。
秦玄的手还死死按在剑柄上。
骨节因脱力而呈现出一种死灰的苍白。剑槽里滴落的血跡已经在沙地上洇开了一小片暗红。
他根本不敢鬆手。
身为秦家第二十三代守护者,从七岁起就在古墓群里摸爬滚打,精绝古城的每一卷竹简他都能倒背如流。极阴之物,吸食恐慌,触之即死。这十二个字是秦家用几十条人命填出来的铁律。
家传古卷上根本没写过,有人会指著这种东西的鼻子,破口大骂它站位不对、打光稀烂。
更离谱的是,那东西居然还真特么按著指示转了头。配合著完成了整整四个机位的走位拍摄。
秦玄脑袋里那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抬头看向前方那个男人的背影。
苏阳身上的黑色衝锋衣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布料沉甸甸地贴在后背上。下巴上还掛著乾涸的暗红色鼻血。
这个人不是不怕。
而是他脑子里对完美镜头的贪婪,硬生生碾碎了生理上的恐惧本能。
秦玄一根一根地掰开自己僵死在剑格上的手指,指骨发出乾涩的脆响。
“完事了。”秦玄开口,嗓音干得直掉渣。
苏阳“嗯”了一声,头都没回,手已经搭在了监视器的回放键上。
“还没完。”秦玄绕开地上的沟壑,一步步走到那面裂开的铜镜前。
镜面彻底死寂。青铜锈跡斑驳,再没有任何异象。
但在青铜镜座的正下方,银色细沙被砸出了一个浅坑。
坑里静静躺著一样东西。
一块拇指大小的玉。
通体漆黑到了极点,但这抹黑却不纯粹。表面之下,游走著千万条极其细微的蓝灰色纹路。纹路在缓慢地交织、流转,甚至带著某种规律的脉动。
秦玄呼吸停滯了一秒。
他蹲下身,伸出食指。
指腹接触玉石表面的剎那,一股刺骨的极寒顺著指甲盖直接钉进骨髓。
他猛地抽回手,指尖已经覆上了一层惨白的冰霜。
“煞玉。”秦玄咬著牙报出这两个字。
吴晶拖著伤腿,一瘸一拐地挪了过来。他低头扫了一眼:“干什么用的”
“精绝女王那道残魂在极阴煞气凝结出来的死物。”秦玄站起身,连退两步,“古卷里提过一次。煞玉择主,非生即死。”
苏阳终於把视线从屏幕上拔了出来。
他走过去,低头看著沙地上那块黑玉。
“这玩意儿还有脾气”苏阳问。
“它认了你。”秦玄声线压得极低,甚至带上了几分荒谬,“你刚才站在镜子前面,拿手指著它足足喷了五分钟。你骨子里那种绝不妥协的暴君意志,直接压过了它两千年的煞气。”
“从古至今,能把煞气活活逼回玉石里成型的活人,只有你一个。”秦玄让出位置。
苏阳没废话,直接蹲下身。
两根手指捏住玉石边缘,直接拎了起来。
没有任何极寒反噬。
这块让秦玄瞬间冻伤的煞玉,在苏阳两指之间温顺得毫无脾气。里面流转的蓝灰色纹路剧烈波动了一下,隨后彻底安静下来,变成了一种极具质感的哑光黑。
苏阳大拇指在玉面上抹了一把,隨手揣进了衝锋衣的裤兜里。
旁边的秦玄呼吸一窒。
两千年的精绝极品煞玉。
这东西要是放在玄门,能让无数隱世家族打破头。拿去外面的黑市,轻轻鬆鬆换下京城二环內的一整栋高楼。
这混蛋就这么隨隨便便揣进了装打火机的破布兜里。
“收工。”苏阳拍了拍手上的沙屑,直起身。
他没再去管那面破损的铜镜,视线扫过周遭。穹顶光晶稳定,四周岩壁没有崩塌的跡象。
这个折磨了秦家整整二十三代人的诅咒之地,彻底成了歷史。
阿莱65数字电影机的存储卡里,已经装满了他想要的一切。
苏阳转头看向石台角落。
总导演周深海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地里,早就没知觉了。
“弄醒他。”苏阳对著吴晶偏了偏头。
吴晶拎起脚边那瓶喝剩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对著周深海的脸直接浇了下去。
“啊——!”周深海浑身一哆嗦,猛地坐直身体,双手在半空中乱抓。
他大口喘著粗气,第一句话直接破音:“活……活著没”
“还没死。麻溜点爬起来收拾设备。”苏阳已经走到三脚架前,熟练地拆卸云台快装板。
“上去之后,太阳下山前还要抢拍最后一场外景实打。时间不多了。”
周深海懵了。
他在地下六十米的死境里走了一遭,心臟病差点当场发作。结果这尊大佛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赶去拍外景。
周深海撑著沙地站起来,连连摇头:“你真不是个人。”
苏阳一把扛起沉重的金属三脚架。
“过奖。走人。”
……
顺著来时的通道往上攀爬。
坡度极陡。设备沉重。所有人都咬紧牙关,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逼仄的石道里迴荡。
秦玄走在队伍最后。
转过那道弯角前,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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