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谢余鸣,你不得好死(2/2)
徐达拿着报告,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宣布结果。
“傅小姐腹中的胎儿与赵磊先生的亲子关系概率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确认是生物学上的父亲,那个孩子不是大少爷的。”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全场的气势突变。
谢余鸣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来水,看着面前的傅灵,眼底只有憎恨和厌恶。
“把傅灵送进警局,以诈骗罪论,从今天起,傅灵跟谢家,跟我谢余鸣没有任何关系。”
丢下这句话,他直接走出房间。
傅灵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绝望了。
她朝着谢余鸣的方向喊:“谢余鸣,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见谢余鸣连脚步都不停,她彻底忍不住,站起来怒吼。
“我当你的情妇三年,被你睡那么多次,你无法生育,一辈子都不能有孩子,如果不是你说你想要个孩子,我至于找赵磊帮忙吗?”
“我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沈冬欢不要你!因为你就是个不行的男人!活该没人要你,活该断子绝孙!”
谢余鸣走到门口听到这话,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傅灵的眼神变得幽暗阴冷,周身弥漫着一抹杀意。
傅灵心中一骇,但脸上的泪水模糊了一切。
她痛苦的大喊:“谢余鸣,你不得好死!”
说完,她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挺着大肚子,以极快的速度冲过去。
傅灵对准谢余鸣的肚子就捅了过去!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谢余鸣感觉到腹部的湿意,摸到了鲜红的血,低头看着傅灵那张狰狞难看的脸。
他徒手握住水果刀,从傅灵手中抢过来,硬生生拔出来刀子。
再用染着鲜血的手掐住傅灵的脖子,把她按在走廊栏杆上。
傅灵大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外,双脚腾空,只要谢余鸣一松手,她瞬间就会掉下去。
她疯狂用双手去抓谢余鸣的手,在他的手背上抓出数道血痕。
“谢余鸣,你要是敢把我扔下去,我们就一起死!”
谢余鸣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眼底泛起猩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扔下去。
傅灵看到他眼里浓烈的杀意,心里的绝望达到顶峰。
她用力抓住谢余鸣的胳膊,依靠着上半身的重量,拽着他一起从三楼摔下去!
“砰!!!”
两人一起摔了下去,发出震天响!
宋茹听到这声音,立马冲了出去,就看到楼下倒在血泊里面两人。
她大声尖叫道:“快叫120!快点救人!!!”
霍玲君正跪在佛堂里捻佛珠,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皱了下眉。
她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但那么大的动静,想听不见都难。
她扶着拐杖站起来,慢慢走出佛堂,还没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了让她眼前发黑的一幕。
走廊的栏杆断了一截,地上全是血。
谢余鸣和傅灵倒在楼下,两个人身上都是红的,傅灵的白色睡衣被血浸透了,谢余鸣的脸白得像纸,眼睛闭着,不知道是死是活。
医护人员正把人往担架上抬,整个场面乱成一锅粥。
霍玲君的拐杖从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她嘴唇哆嗦了两下,两眼一翻,整个人往后倒。
“砰!”
又是一声倒地巨响。
宋茹看到看到这一幕,连忙叫人!
“快去看老夫人有没有事!”
本就混乱的场面,更加乱了!
医院急救室的红灯亮着,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宋茹蹲在角落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嘴里不停念叨。
谢良方坐在长椅上,脸色铁青,手指不停地转着玉扳指。
谢殊看到这一幕,靠在墙上,微微挑眉。
很快,急救室的门推开,徐达走出来,摘下口罩。
宋茹立马跑过去问具体的情况。
“徐医生,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徐达说:“老夫人只是受到了惊吓,住院观察就行。”
“傅小姐没有性命之忧,但是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宋茹没听到自己最想听到的,急得说:“我儿子呢?余鸣怎么样了?”
谢良方也冷着脸看向徐达。
“他情况到底如何?”
徐达深吸一口气,“大少爷情况有些危险,因为之前他出过严重的车祸,这次又从三楼摔下来,触及到了腰部旧伤。”
他顿了顿,把后面的话都说出来,“现在大少爷虽然命保住了,但脊椎神经受损,双腿瘫痪,以后都站不起来了。”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宋茹的哭声停了,她站起来,嘴唇哆嗦着,不可置信地看着徐达。
“你说什么?什么叫以后站不起来了?余鸣他怎么可能站不起来了?!”
徐达低着头说:“夫人,大少爷摔得太重了,下半辈子估计都要在轮椅上了。”
宋茹冲过去抓住徐达的袖子,被眼尖的护士拦住,她还在挣扎,声音尖利。
“你们有没有好好检查?他不可能站不起来的!你们再检查一遍!”
谢良方站起来,走到宋茹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地一声,走廊里的回声很响。
宋茹被打得偏过头,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谢良方。
谢良方收回手,看着宋茹的眼神冷得像冰。
“闹够了没有?”
宋茹捂着脸,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良方,余鸣站不起来了,这怎么办?”
谢良方眼底没有一丝难过的神情,冷声说:“既然谢余鸣站不起来了,总经理的位置也就不用留了,我会给董事会打电话,这个位置,该换人了。”
宋茹猛地抬起头,冲上去抓住谢良方的胳膊。
“你不能这样!余鸣是你亲儿子!他现在伤成这样,你还要夺走他的继承人位置?你有没有心?”
谢良方甩开她的手,偏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的谢氏集团不会交到一个双腿站不起来的废物手里。”
宋茹清楚听到“废物”两个字,整个人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冷到脚底。
她踉跄着退了两步,靠在墙上,看着谢良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曾经丈夫引以为傲的儿子,在这一刻,沦为了他口中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