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他还活着,他回来了!(1/2)
阮听霜在一边听着,十分赞同地频频点头,甚至还想拍手叫好。
说得简直太好了,她简直举双手双脚赞成。
楚淮余光瞥了一眼,察觉阮听霜的情绪不错,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怪不得九爷总说,夫人的心智跟小姑娘似的。
她撑着下巴想要听楚淮继续说,发现他没声了,转头看向楚淮,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楚淮点头,这才看向赵望谨:“所以,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地断定,你能帮助夫人?凭你的厚颜无耻吗?”
“就是。”阮听霜终于接话了,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楚大哥说的一个字都没错,而且谁告诉你我家宴楼出事了?”
听到她一口一个“我楚大哥”“我家宴楼”的,赵望谨只觉得刺耳。
“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不甘地说。
“他好好的,就在家里。”她淡淡地说。
在没有见到白宴楼的尸体之前,无论遇到谁,她都得咬死了,白宴楼平安无事。
“怎么可能?如果他好好的,怎么可能让你出来抛头露面?”
“你是大清的遗物吗?”阮听霜听不下去了,“什么叫抛头露面?就算我不在这里,我也有自己的事业,而且我管理自己丈夫的产业,本来就名正言顺,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
“我了解你,你事业心没这么强,如果不是他出事了,你不会无聊到来管理白宴楼的公司,更不会去签什么对赌协议,这个,你又怎么解释?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好好的,你又怎么会闲得没事来管这些破事?”
“少自作聪明地说这些,此一时彼一时,我以前不想,不代表我现在不想。”
说完,她的脸色冷下来,直接对楚淮说:“楚大哥,送客。”
楚淮会意,直接对赵望谨下了逐客令。
他离开后,楚淮才对阮听霜说:“夫人,他说的那些话您不必放在心上。”
“我知道,他说的都是些废话,赵望谨没那么痴情。”她的满脸不在乎,继续低头看书。
如果不是白宴楼临时出事了,现在赵望谨该担心自己的安危了。
毕竟那个收购合同已经完善了,只差执行这一步了。
要是他知道自家公司面临被收购,他还会这么闲,过来找她“诉衷肠”,还说这些狂妄自大的话吗?
恐怕早就开启一级戒备状态了。
一转眼,三个月时间过去,白宴楼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她的脸上已经逐渐从抱有希望变成了黯淡无光。
“夫人——”
“我知道,推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现在她已经能独立处理公司的大小事务,见客户也已经轻车熟路,只是她孕吐反应有点强烈,所以能推的,楚淮都给她推了。
刚开始,不少客户都带有不满,毕竟她作为白宴楼的妻子,动不动就避开应酬,这确实让人心生不满,不少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的所作所为,盯她盯得比女明星还紧,仿佛她做错一点,就能让别人抓住她的把柄,以此来嘲讽她这个白太太当得不称职,亦或是逼她主动退出这个所有人都在陪着她过家家的小游戏。
阮听霜因此被人为难,怀孕初期,她总是孕吐,应酬又避免不了喝酒,她怀孕的事没公开,也找不到借口去拒绝。
她打了好几次马虎眼,反而被人揪着不放。
最后,陆靖天看不下去了,不顾阮听霜的意愿,直接公布了她的身份,甚至放话,谁为难他的女儿,就是跟陆家作对,跟他作对。
这个消息以公布,她的身份还因此掀开了一波浪潮。
不过有了这个身份,倒是让她方便不少,她以前推脱不了的应酬,别人也不会刻意为难她,用身份压她。
她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权力和身份匹配,别人才能心生忌惮和敬意。
没有陆靖天女儿这个身份,只要白宴楼不在,就算她是白太太,别人也照样能把她当软柿子捏。
“这次不一样。”楚淮的语气有些重,“这是个外国客户,他几年才过来一次,不仅是九爷的合作伙伴,也是九爷的朋友,他和夫人这次是特意过来的,每次见他,九爷都亲自去。”
听出楚淮的认真,她叹息了一声,“那你安排吧。”
担心她的心理压力太大,楚淮给她吃了个定心丸:“您放心,他们很和善的,好相处,也不会让您喝酒,只要吃一顿饭就行了。”
“嗯。”
她倒不是担心这个,只是他们是白宴楼的朋友,自己一个人去,他们肯定会怀疑。
到时候,她又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来搪塞过去了。
这三个月,她要编织不知多少谎言,去挨个地给别人解释白宴楼的下落。
每解释一次,她心里就难过一分。
还是那句话,在没有见到白宴楼的尸体之前,她绝对不会承认白宴楼的死亡。
但那也只是骗骗别人罢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她的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过。
有时候,她也会觉得无助,但是天一亮,她又得重新燃起斗志,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晚上。
看到站在眼前的金发碧眼的男人,和旁边黄色皮肤的女人,她还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白的夫人吧?”男人的口音有些蹩脚,但很和善:“你好,我叫埃克斯。这是我太太,黄梨。”
“你好。”黄梨的普通话倒是正宗,让阮听霜有些惊讶。
看出她的意外,黄梨笑着解释道:“我是英国华裔,在英国留学的时候认识了我先生,他向我求了婚,我就移民了。”
三人坐下后,阮听霜倒不觉得尴尬,两人都是好相处的人,坐下来就停不下来。
阮听霜应接不暇,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真诚。
刚才来的路上她还一直忐忑,不过还好。
聊到兴头上时,黄梨神秘凑过来,“我能冒昧地问一下吗?你是不是怀孕了?”
“你怎么知道?”
她今天特意穿了宽松的衣服,看不出来怀孕,没想到黄梨的眼睛这么尖。
“我是过来人。”黄梨捂着嘴笑,“对了,他今天怎么没陪你过来?还在养病吗?”
现在她对外宣称白宴楼在养病。
“嗯。”
“他以前身体很好,没想到现在身体这么差了,也难怪,以前刚创立公司的时候,他那么拼,我和埃克斯都劝他,别这么拼了,他非不听。”
听到她这么说,不知怎的,阮听霜的心情很沉重。
也许是孕期,激素的原因吧。
看出她闷闷不乐的,黄梨打趣道:“怎么了?心疼他了?”
“嗯。”她坦然地承认,笑容有几分勉强,胃里强压的翻涌越来越明显,脸色也因此越发苍白。
“我是不是话太多了?”见她脸色不太好,黄梨自责道。
“没有,那个,我去个洗手间。”她站起来,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的背影,惹起了黄梨的几分狐疑。
“埃克斯,你有没有觉得,阮有点奇怪?“
她解释了好一会儿,埃克斯也没明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