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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你和奸夫一起害死了白宴楼,还怀了野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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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你也就能想到这句话,除了这个,你还能说出什么?就算真如你所说,我对他不好,但我纵然有千万个不是,照样是他的父亲,我跟他有血缘关系,他没有发声明,要和我解除父子关系,而且白家商会本就是我的,当初我是看他年轻,想让他历练一下,这才让他管理商会,看到他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我也很心痛,所以我现在要做的,是扫除障碍,你现在,带着你的那个什么对赌协议,给我赶紧滚蛋,趁现在我心情好,我不跟你计较什么,要是惹急了我,我可是会追责的。”

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顺便把鼎盛的管理权让出来。”

“你可别忘了,现在我名下的股份最多。”阮听霜深吸了一口气道。

“股份最多?”白举妄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不知道吗?白家商会从来不看股份,如果看股份,那个小杂种也不可能霸占商会这么多年。”

白举妄突然这么有底气,想必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支持他。

阮听霜的心里忽然不安了起来。

“就算我不让,你又能怎么办?”

“那我就只能请你了。”说着,白举妄拍了拍手,很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着许久不见的白老太太出现在众人面前。

见到何由之的那一刻,阮听霜的瞳孔猛然一缩,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了。

白举妄这么久没动作,她不相信他什么都没做,能把何由之重新请出山,也没什么奇怪的。

而且,这对白举妄来说,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有何由之在,这些股东随时可能不认她的对赌协议。

何由之被推着进来,眼神在股东脸上扫过后,最终定格在阮听霜身上。

“长本事了,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她淡漠地说。

“您的意思是,您是老虎?”阮听霜皮笑肉不笑,不等她回答,阮听霜自顾自道:“我不这么认为。”

“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何由之冷哼了一声,“你还记得我是你的长辈吗?还记得你自己的身份吗?还记得……”

“记得,不用您提醒。”阮听霜直接打断了她,“我同样记得您是怎么被送到疗养院的。”

何由之正要说话,一股股东忽然开口打断:“老姐姐,我们今天不是来这里听你们算家账,唠家常的,你们自己家的事,自己回家去关上门解决,你们总得把我们给解决了,我们莫名其妙的被你们叫到这里来,总得有个理由,有个交代吧?”

“这还不明显吗?”何由之对他笑道:“我今天来,是为了给我儿子做主的,各位都知道,几年前我孙子接管了商会,大家也看到了他的能力,对他心服口服,可是这个女人,”

她指着阮听霜,声音带着浓烈的厌恶:“她不知道哪里学来的狐媚子妖术,把我孙子给迷惑了,我孙子转给她的那些股份,说不定都是我孙子一时糊涂,现在我孙子不知所踪,她想借那个什么对赌协议,把白家商会和鼎盛集团据为己有,请问各位,这样一个心思深沉的女人,你们能接受吗?”

“什么?”

这话就犹如重磅炸弹一样,丢出来,炸开了花。

股东们议论纷纷,而老太太也是一脸得意。

阮听霜却是不解:“老太太,你这么做到底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你不知道你儿子是什么德性吗?把公司给他,公司还能好吗?商会还能好吗?”

“你少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白举妄生怕她把老太太给说动了,一下就挡在老太太面前,“你在这装什么好人?你不就是想鸠占鹊巢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宴楼如今这样,还不是你害的!”老太太的脸色冷了下来,“如果不是娶了你这么个灾星,我的孙子也不会出事,商会还轮不到你说话!”

阮听霜的眼睛老太太和白举妄的脸上看了又看,最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怪不得。

看来宴楼失踪的事,被白举妄扣在自己头上了。

真是好大一口锅啊。

“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见她沉默了,老太太以为了她被自己戳中了心思,顿时吭声质问。

“是宴楼的。”她的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子,眼神坚定的说,“不论你们怎么污蔑我,我就一句话,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宴楼的!”

“你闭嘴!”何由之呵斥道:“谁不知道你不想生宴楼的孩子,之前你打掉一个孩子,还把这个屎盆子扣在我儿子的头上,害我儿子坐牢,你这么恶毒,你要不要脸?”

“我恶毒?”阮听霜气笑了,“他坐牢是我害的吗?他坐牢不是因为他自食恶果吗?需要我提醒你吗?你的双腿为什么终生残疾?不就是你偏心这个一事无成的蠢货,害得你的小儿子心生嫉妒,才让你的小儿子对你下手的吗?”

股东们原本想打断他们,却没想到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抛出一个又一个的深水炸弹。

这消息一出,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震惊,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何由之。

察觉了股东的眼神,何由之的脸皮涨红,脸上出现了羞赧,瞬间恼羞成怒:“你胡说什么?”

心寒是一回事,说出来,丢她的脸,丢白家的脸,又是一回事。

“我当初的车祸是意外!意外!”

她越是想要否认,阮听霜就越不想如她的愿。

原本她好好的在疗养院待着,什么事都没有,可她偏偏要找死,非要听白举妄的撺掇,到这里来是非不分,那就怪不得她把家丑都捅出来了。

“你看看你自己那个心虚的样子,说出来你自己信吗?”阮听霜撑着后腰,肚子挺起,火力全开:“当初你答应得好好的,说什么股份平分,结果你私底下找律师,把遗嘱给改了,只给白举妄一个人,也怪不得白举升那么恨你,要我是他,我也恨你,凭什么?你看看白举妄这个酒囊饭袋的样子,难登大雅之堂,你是瞎了吗?怎么就这么偏袒这么一个废物?”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何由之彻底愤怒,挣扎着想要从轮椅上起来撕扯阮听霜,但她心有余而力不足,无论自己怎么挣扎,双腿都跟不存在一样。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我的股份全给了宴楼,我一个都没给,其中有一半都给了你,你有什么脸说?”

看着她跳梁小丑的模样,阮听霜忍不住嗤笑着讥讽:“要不是这两人都自私,恐怕宴楼还捡不到这个漏。”

这下,股东们又忍不住竖起耳朵了。

见状,何由之大喊道:“来人,给我抓住她!给我抓住这个怀了别人野种的贱人!”

她的话说完,会议室里瞬间涌进几个穿黑西装的。

楚淮脸色一沉,赶紧护住了阮听霜:“老太太,这对夫人不妥吧?要是九爷知道的话……”

“他知道个屁!”白举妄赶紧接话,“他都被你给害了,你还想继续骗人吗?白宴楼早就死了,都是你害的,你和你那个奸夫对他下手,想霸占商会和鼎盛集团!”

他指着楚淮和阮听霜说的,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楚淮和阮听霜,仿佛默认了就是他们俩合伙算计的。

“说话要讲证据,证据呢?”楚淮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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