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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爬在天花板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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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要是能生下来,也该这么大了……”

“我死的时候才十九岁,他们把我的肾挖走了,两个都挖走了。”

“他们把我的眼睛拿走了,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听见声音。可是我绝不会忘记这群畜生的脸!”

“杀了他们,杀了这些畜生……”

声音越来越多,层层叠叠地交叠在一起,有男人、女人、老人、孩子。

“没用的,这条船上有阵法压制,我们根本奈何不了他们……”一个老人咬牙切齿说道:“这群畜生知道自己干的不是人事,早早就在船上布了阵法,压制着我们。”

鬼魂们绝望的嘶吼,却对人贩子们造成不了任何实际的伤害。

隔间的门关上之后,糖糖刷地睁开眼,手腕轻轻一扭,绑在手上的绳子像纸糊的一样断成了几截。

她扯下头上的黑布,从铁架床上坐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隔间里站满了人。不,是站满了鬼魂。

他们的魂体很淡,淡得几乎像一团薄雾,有的缺了眼睛,有的胸口开着一个血淋淋的大洞,有的浑身都在流着血。

他们挤在狭小的隔间里,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墙壁外面。

“小娃娃……你能看见我们?”最前面的一个年轻女人颤声问道。

糖糖点了点头。她双手结印,指尖金光流转,一段极轻极柔的咒语从她嘴里念出来。

金色的光芒像水波一样荡开,拂过每一个鬼魂的身体。那些原本淡得像雾气一样的魂体,在金光的浸润下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能看出五官,能看出衣服的轮廓,能看出他们生前最后的模样。

年轻女人低头看了看自己凝实的手,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身后的鬼魂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泣声。

“三年了……终于有人能看到我们了……”

“小娃娃,小娃娃你听我说,你快逃,趁他们还没发现,我们帮你逃出去!”

糖糖摇了摇头,“不行,跟我一起抓来的还有六个人,我们要一起回去。”

“救什么救!你自身都难保!”那个最年长的老人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眶里空无一物,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能逃一个是一个!”

糖糖看着老人空荡荡的眼眶,小手攥紧了,“糖糖可以帮你们把船上的阵法解开。你们说过,是阵法压着你们才没办法报仇。糖糖解开阵法,你们就可以自己讨公道了。但是你们要给糖糖带路。”

“不行!”一个缺了半边脸的年轻男人挤到前面来,残缺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这条船上到处都是他们的人,甲板上、走廊里、楼梯口,全都有人守着。你一个小娃娃,要是被发现了——”

他的声音哽住了,“我们死就死了,不能再搭一个进来。”

“对对对,我们已经死了,你不一样,你还活着!”其他鬼魂纷纷附和,挤在狭小的隔间里,一张张残缺的脸上全是焦急。

那个最年长的老人伸出枯瘦的手,想推糖糖往门口走,手掌却穿过了她的肩膀。他愣了一下,收回手,声音沙哑。“小娃娃快走吧,趁他们还没发现,能逃一个是一个。”

糖糖站在原地没有动,“船上到处都是人贩子,糖糖一个人根本逃不出去。”她抬起头看着那些鬼魂,语气认真得像在算一笔账,“只有帮你们解开阵法,你们恢复了力量,才能帮糖糖把坏人打倒,把被抓的人都救出来。这是唯一的办法。”

鬼魂们安静了一瞬。

老人张了张嘴,那个缺了半边脸的年轻男人也沉默了。

“她说得有道理。”一个瘦高的鬼魂从人群后面挤过来,“我知道阵眼在哪里——就在驾驶室烫,整条船都在靠它维持。”

“可是要怎么出去?”年轻女人焦急地看了看糖糖娇小的身板,“门口这条走廊就有三四个人在巡逻。”

糖糖没有回答,她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有脚步声,轻轻拉开门栓。

她回头冲鬼魂们眨了眨眼,然后像一只壁虎一样贴着墙壁爬了上去。两只小手按在冰冷的铁皮上,身体倒挂在走廊的天花板上,快速而无声地向前爬行。

“她……她怎么能在天花板上走路?”年轻女人震惊地仰着头,旁边的鬼魂们也全都愣住了。

“别看了,赶紧去帮小娃娃探路。”鬼魂们瞬间散开,像一支训练有素的侦察队,无声无息地穿过墙壁,分布在走廊的每一个岔路口。

糖糖贴在天花板的阴影里,下方每隔几米就有人在来回走动。每到拐角处,就有鬼魂提前探出头查看,等安全了再让糖糖通过。

刚爬过第二个拐角,前方探路的年轻女人猛地缩回来,声音压得极低极急,“有人来了!两个,从右边楼梯上来的!”

糖糖立刻停止爬行,整个人紧贴在天花板上。她今天出门穿了一件深色的小外套,趴在铁皮天花板的阴影里,不仔细看就像一块凸起的管道接口。

两个男人从楼梯口走上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剃着板寸头的高个子,脖子上露出一截青黑色的纹身,腰间别着一根甩棍。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了。

“怎么了?”后面的人问。

板寸头没有回答,而是谨慎地前后检查了一遍。

“怎么了?”另一个人顿时紧张起来。

板寸头什么都没发现,但是还是警惕地开口:“不知道,就是感觉哪里不对……”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左一右分开,沿着走廊两头开始搜查。

板寸头朝糖糖藏身的方向走过来,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墙壁,扫过管道,一寸一寸地往上移。

几个鬼魂同时屏住了呼吸。年轻女人的手悬在半空中,掌心里全是冷汗。缺了半边脸的年轻男人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被发现,他就扑下去拼命——虽然他知道自己根本碰不到活人。

那个最年长的老人双手攥成了拳头,空荡荡的眼眶死死盯着板寸头,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念什么,又像是在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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