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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军旅之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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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盛典的余温还未散去,四合院里的烟火气依旧繚绕,何雨柱却已收拾好行囊,一头扎进了学校,彻底沉浸在学业之中。

而这场万眾瞩目的盛典,成了整个四合院茶余饭后唯一的谈资,尤其是前院的街坊邻居,得知中院何家、后院王家等好几户都受邀参加后,议论声更是翻了天。

前院的墙根下,几个妇人凑在一起纳鞋底,手里的针线不停,嘴里的閒话也没停。

“你说人家中院何家,怎么就这么有脸面柱子那小子看著愣头愣脑的,竟能去参加盛典,真是走了大运了!”贾张氏撇著嘴,手里的麻绳扯得咯吱响,语气里满是酸意。

“可不是嘛,咱们前院愣是没一个人收到邀请,偏生后面几家都去了,看著就眼红。”

旁边的妇人跟著附和,眼神时不时瞟向中院的方向。

这些议论声,何雨柱全然没放在心上。一踏入校园,他便化身成了最刻苦的学生,整日泡在书本和习题里,仿佛有著使不完的劲头。

清晨天刚蒙蒙亮,他就坐在教室的窗边晨读;正午烈日当头,別人都在休息。

他依旧趴在桌前刷题;就连休息日,他也拒绝了所有玩乐邀约,守在书桌前潜心学习,丝毫不敢懈怠。

何大清和陈兰香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只当儿子是学习吃力,跟不上课程进度。

这天傍晚,陈兰香端著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走进何雨柱的房间,看著桌前堆得高高的书本,忍不住开口劝道:“柱子啊,別这么拼,身子会熬坏的。学习这事儿慢慢来,实在不行,咱就回家跟你爹学做菜,当个厨子也能安稳过一辈子,不愁吃喝。”

何大清也跟著点头,抽了口旱菸,闷声说道:“你娘说得对,咱家又不缺你读书挣前程,没必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心里清楚父母的好意,却不能道出实情。

他之所以这般拼命,根本不是担心跟不上课程,而是在为一场特殊的考试做准备。

此前,王校长看中他的聪慧与韧劲,特意给他开了特例,准许他在十一前夕提前参加一门专业考试,只要通过,便能加快学业进度。

而他这般底气,全来自於身体被改造后,拥有了超群的记忆力和敏捷的思维,课本上的知识看一遍便能牢记,复杂的习题稍加思索就能理清思路,学习效率远超常人。

他对著父母淡淡一笑,轻声安抚:“爹,娘,我心里有数,不累,你们別担心。”

转眼便到了1950年七月,盛夏的蝉鸣聒噪不已,何家的弟弟妹妹们天天扒著院门张望,满心盼著大哥何雨柱放假,好带著他们去逛庙会、买糖人。

可约定好的放假日子到了,何雨柱却离奇失踪,整个人没了踪影。

何大清和陈兰香急得团团转,四处打听无果后,匆匆赶往学校寻人。

找到王校长时,老校长看著夫妻俩焦急的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道出了真相:“何雨柱早就办理了毕业手续,不仅顺利通过了机械专业的所有考核,还额外拿下了土木专业的毕业证,是双学歷毕业!”

夫妻俩瞬间愣在原地,满脸震惊,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们只知道儿子在上学,却没想到他竟如此爭气,短短时间就拿下了两个毕业证。

“学校早就给他安排好了机械厂的实习岗位,毕业就能入职,还是干部编制,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来,可他一口回绝了,说自己另有去处。”王校长接著说道,语气里满是惋惜,了。

“我特意找他谈了好几次,这孩子態度坚决,打定了主意,我怎么劝都没用,只能由著他了。”

王校长转头便把这事告知了王红霞,此时的王红霞忙得脚不沾地。

这半年来,大批人员涌入四九城,上级下达命令,要求他们不仅要安置工人、教师等群体,还要逐一登记所有入城务工人员,造册备案,排查隱患。

毕竟涌入的人员鱼龙混杂,其中还藏著不少国民党遗留的特务,稍有疏忽就会出大乱子,她整日埋在文件堆里,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听到何雨柱拒绝干部岗、不知所踪的消息,王红霞满心疑惑,忙抽空赶往何家。

刚踏进中院,她就看到何家堂屋的桌上,放著军管会刚送来的入伍通知书,旁边还摆著一块红底烫金的“光荣之家”荣誉牌匾,格外醒目。

王红霞当场就傻了眼,连忙看向神色凝重的何家眾人,连忙说道:“大爷、大娘、大哥、嫂子,你们別慌,这事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军管会帮你们打听清楚,柱子到底去了哪,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王红霞到来之前,何家眾人刚经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军管会的工作人员送来通知书和牌匾时,何大清当场就翻了脸,直接摆手拒绝接收,脸色铁青。

“这兵我儿子不当!你们拿回去!”何大清梗著脖子,语气激动,“打了这么多年仗,战场上死了多少人能活著回来的没几个!我儿子放著好好的干部不做,去当兵打仗,纯属脑子有病!”

活了大半辈子,何大清见多了战乱的残酷,当年国民党抓壮丁,被抓走的青壮年十有八九再也回不来,能侥倖活命的都是运气逆天。如今儿子要去当兵,他说什么都不同意。

眼看何大清要跟工作人员起衝突,何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止:“你糊涂!赶紧给我闭嘴!”

老太太拄著拐杖,眼神威严地看著何大清,沉声道:“现在是新社会,当兵是保家卫国,跟以前抓壮丁根本不是一回事!人家政府特意送来通知书和光荣牌匾,这是荣誉,不是祸事!你要是敢跟政府对著干,是想给全家招灾吗”

何大清被母亲喝住,满心憋屈,却也不敢再反驳,只能眼睁睁看著工作人员放下东西离开。

等人走后,他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掏出旱菸袋猛抽,烟圈一圈圈散开,压不住心底的焦躁。

陈兰香坐在炕沿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拉著何大清的胳膊哭道:“他爹,你快想想办法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可不能让他去当兵送死啊!”

“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何大清猛地把菸袋锅往地上一磕,又气又急。

“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都怪你,平日里惯著他,现在倒好,好好的干部不做,跑去当丘八!”

“你胡说什么!”老太太当即皱紧眉头,厉声呵斥。

“什么丘八,这话太难听!现在当兵是光荣的事,要是被外人听去,告你一个詆毁军人的罪名,一封举报信递上去,咱们家就完了!说话不过脑子!”

“我这不是急疯了吗!”何大清满脸懊恼,拍著大腿吼道,“这么大的事,他临走前连个风声都不漏,这是压根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你怎么知道他没铺垫只是我们都没往心里去罢了!”

老太太嘆了口气,缓缓回忆起这一年的种种“这一年,柱子把家里的密室收拾得乾乾净净,攒满了粮食、乾货和能久放的物资;还逼著咱们把手里的金圆券、银元全换成了新发行的人民幣,又教咱们办了折实储蓄,说这样钱才不会贬值。桩桩件件,这孩子早就做好了打算,就等著今天呢!”

“就算早有打算,也该跟家里商量商量啊!他就这么怕我们反对”陈兰香抹著眼泪,泣声说道。

老太太冷哼一声,看向陈兰香,语气带著几分无奈:“这话你问问你自己,要是他提前跟你们说,你们会同意”

陈兰香瞬间哑口无言,眼泪流得更凶,喃喃自语:“这傻孩子,怎么就非要去当兵啊……”

“哭也没用,人已经走了,木已成舟。”老太太摆了摆手,强压下心底的担忧,沉声道。

“刚才王干部也说了,这事一旦定了,除非部队退回,家里要是再闹,这事会记在柱子的档案里,以后他不管是上学还是工作,都会受影响,毁的是他一辈子!”

“那我们总得知道他去了哪里吧就算当兵,也得让我们知道他的去向,心里有个底啊!”何大清满心不甘,却也只能接受现实。

“等著吧,等王干部的消息,她会帮咱们打听的。”

老太太缓缓说道,何家眾人再也没了话说,屋里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至於老太太为何称呼王红霞为“王干部”,一来是两家並不算十分熟识,二来老太太歷经世事,对政府工作人员始终带著几分敬畏,这般称呼既得体又稳妥。

而对王翠萍,老太太则是直呼其名,毕竟两家早年在军管会就相识,如今关係亲如一家,王思毓平日里都是陈兰香帮忙照看,再称呼官职就显得生分了。

之所以没找王翠萍打听,是因为她近期工作繁忙,整日不著家,王思毓乾脆直接住在何家;王家那边,何雨水每天过去陪著王小满睡觉,偶尔许小蔓也会跑去凑热闹,压根找不到王翠萍的人影。

直到傍晚,王翠萍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得知大外甥何雨柱瞒著家人去当兵的消息,她心里瞬间一喜。在她看来,当兵是光荣的事,年轻人就该去部队歷练。

可看著何家眾人愁眉苦脸、泪眼婆娑的样子,她连忙把欣喜压在心底,装出一副气愤的模样。

“这臭小子,真是无法无天!这么大的事,竟敢瞒著家里,等他回来,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王翠萍拍著桌子,假意怒骂了几句,隨后连忙安抚眾人。

“你们別太担心,现在全国大部分战事都结束了,新兵根本不会被派上战场,就是去部队训练、歷练,安全得很!我在军管会认识不少人,明天我就去打听,找找关係,托人在部队里多照顾照顾柱子,保证让他不受委屈!”

听了王翠萍的一番话,何大清和陈兰香悬著的心,总算稍稍安定了一些。

说到底,还是王红霞在四九城的人脉更广,办事更利落。仅仅过了两天,她就专程赶到何家,带来了確切消息。

“大爷大娘,大哥嫂子,放心吧,柱子去了京郊的部队,现在正在新兵连训练,一切都好,吃得饱穿得暖,没有受委屈。我已经託了部队里的熟人,平日里会多照看他几分,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何家眾人连连向王红霞道谢,悬了多日的心终於放下。

到了深夜,屋里只剩何大清和陈兰香两人,何大清看著空荡荡的屋子,满心惆悵,压低声音跟陈兰香商量。

“孩他娘,要不……咱们再生一个孩子吧。大儿子这一走,家里空落落的,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话音刚落,陈兰香瞬间炸了毛,脸色一沉,直接一脚把身边的何大清踹下了炕,厉声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好得很,当兵光荣得很!你要是再敢说这种话,今晚就去柱子的东厢房睡,別来烦我!”

“不是,我就是心里难受,不至於发这么大的火吧……”何大清从地上爬起来,揉著胳膊,试图辩解。

陈兰香二话不说,直接从炕边拿起鸡毛掸子,指著何大清,眼神凌厉:“你再囉嗦一句试试!赶紧滚!”

何大清看著怒气衝天的妻子,知道她是护子心切,不敢再招惹,只能悻悻地穿上衣服,趿拉著布鞋,灰溜溜地去了何雨柱的东厢房歇息。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其他人家,得知何雨柱放著干部岗不做,跑去当兵的消息,反应各不相同,各怀心思。

前院贾家,贾张氏关起房门,笑得合不拢嘴,拉著贾老蔫得意地说道:“我就说何雨柱是个傻子吧!好好的干部不当,非要去当兵受苦,说不定还要去打仗,这辈子算是毁了!咱们家总算能扬眉吐气了!”

贾老蔫脸色一沉,连忙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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