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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铃盖下面藏着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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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土立刻跳起来。

“不可能,车进院后我一直看着。”

罗林看他。“你一直看着?”

罗土迟疑了一下。“除了吃面的时候看了一眼碗。”

罗木问。“几眼。”

罗土小声说。“可能三眼。”

林娇娇没笑。

她站在自行车旁,浅米色长袖薄衫垂在腰侧,里面白色短袖贴着一米六五的纤细身形,深色长裤包住笔直腿线,白皙脚踝被布鞋遮住,只露出一点腕骨。她没碰车,只盯着铃盖。

“车铃原来朝外,现在朝里。”

罗林走近。“你确定?”

“确定。”林娇娇说,“我白天一直怕它响,所以看过很多次。”

罗土立刻点头。“我也是怕它响。”

罗木拿了块布。“别用手碰。”

罗林蹲下,借着煤油灯看车把。“铃盖螺丝松过。”

秦老七脸色发白。“他进来过。”

罗土一下把泡菜坛抱住。“他进院了?什么时候?从哪进?他有没有看坛子?”

罗木压低声音。“老五。”

罗土闭嘴,但手还护着坛口。

林娇娇看向墙边。“如果他进来,不会只动铃。”

罗林说。“他是在留东西。”

罗木把灯移近。

罗林用布垫着,慢慢拧开车铃盖。

“叮。”

铃舌轻轻撞了一下。

罗土脖子一缩。“它又叫。”

罗木看他。“你比铃响。”

铃盖掀开后,里面塞着一小卷油纸。纸卷很细,被压在弹片下。

罗林把纸取出来,摊开。

上面只有四个字。

图在旧坛。

院里安静了一瞬。

罗土慢慢低头,看向怀里的泡菜坛。

泡菜坛:“……”

罗土的脸白了。“它被点名了。”

秦老七猛地站起来。“旧坛?成山当年真把东西藏在家里?”

罗林看他。“你不知道?”

秦老七摇头。“我只听他说过,最危险的地方才稳。”

罗木把泡菜坛从罗土怀里接过。“别抱那么紧。”

罗土急了。“二哥,你轻点,它现在身份不一样。”

罗林看向林娇娇。“你刚才说车铃被动过,是因为铃盖方向?”

林娇娇点头。“还有铃盖上多了一道油痕。石桥那边的人手上可能有煤油味。”

罗木说。“车站货运。”

秦老七喃喃。“顾三。”

罗林把纸卷翻到背面。“没有符号。”

林娇娇说。“太直接了,像是故意让我们翻坛子。”

罗土抱住脑袋。“可要是不翻,万一真在里面呢?要是翻了,我的泡菜怎么办?”

罗木说。“现在重点不是泡菜。”

罗土悲愤。“二哥,你没有心。”

罗林问秦老七。“当年这坛子在家吗?”

秦老七盯着坛子看了很久。“在。你娘喜欢把它放厨房门边。”

罗木的手停了一下。

林娇娇看见他指节紧了一点。

罗土声音小了。“那就是娘的坛子。”

罗林说。“先别砸。”

罗土立刻看他,眼睛亮了。“三哥,你今天特别像亲哥。”

罗木检查坛身。“外面没有新裂。”

林娇娇绕到另一侧。“坛底呢?”

罗木把坛子慢慢侧过去。

坛底有一圈厚泥封,看着旧,但边缘有一点新刮痕。

罗林眼神变了。“有人动过坛底。”

罗土差点炸毛。“谁动我坛底!”

罗木说。“小声。”

院外忽然传来一点响动。

像瓦片被踩了一下。

罗林吹灭一盏灯。

罗木把林娇娇往屋檐阴影里拉。“进去。”

林娇娇没动。“后墙。”

罗土举起木棍。“我去。”

罗木按住他。“你守娇娇。”

罗土立刻站到林娇娇前面,木棍横在胸口。“娇娇姐,你放心,我今天不抖。”

林娇娇看了一眼他的裤脚。

绳子又在抖。

她没拆穿。

【系统提示:宿主NE水平升高,血清素下降,当前情绪状态由怡转向惧】

罗林低声说。“对方知道罗森不在,来确认我们翻不翻坛。”

秦老七哑声说。“他要逼真图露出来。”

罗木拿起擀面杖,走向后墙。“老三,看门。老五,别离开娇娇。”

罗土点头。“人在坛在。”

林娇娇小声纠正。“先人后坛。”

罗土立刻改口。“人在,我在,坛尽量也在。”

后墙外又响了一声。

这次是很轻的车铃声。

罗土嘴唇抖了抖。“车在院里,外面怎么还有铃?”

罗林看着墙边的自行车。“不止一辆。”

林娇娇心里一沉。

戴草帽的人把车留在院里,不是没车走。

他有同伙。

罗木贴着后墙听了一下,忽然抬手,把墙根一根木棍挑了出去。

外面传来闷哼。

罗土瞪大眼。“二哥打中了?”

罗木低声说。“开侧门。”

罗林立刻去院侧小门,猛地拉开。

一个穿灰衣的人弯腰要跑,刚起身,就被罗木一擀面杖打在腿弯。

“啊!”

人摔在地上。

罗土冲过去,半路又想起自己任务,硬生生刹住。“我不能离开娇娇姐。”

林娇娇说。“你做得对。”

罗土一下挺直。

那灰衣人挣扎着要爬,罗木踩住他的袖口。“谁让你来的?”

灰衣人咬牙不说。

罗林把灯提过去。“手上有煤油味。”

林娇娇看着他的鞋。“裤脚有水渠泥。”

秦老七看见那人,脸色变了。“你是货运站的刘拐子。”

灰衣人抬头瞪他。“秦老七,你还真没死。”

罗林说。“你认识顾三吗?”

刘拐子脸一僵。“不认识。”

罗土立刻说。“你僵了!你认识!”

刘拐子骂。“关你屁事。”

罗土握紧木棍。“你可以骂我,但你不能惦记我坛子。”

刘拐子冷笑。“坛子不是你的。”

罗土更怒。“你还真惦记!”

林娇娇忽然问。“谁告诉你图在旧坛?”

刘拐子不说话。

林娇娇往前半步,罗土立刻跟着挡。“娇娇姐,我挡着。”

她从罗土肩侧看过去。“你不是来偷图的。你是来听铃。”

罗林眼神一动。“铃?”

林娇娇指着自行车。“铃盖里藏纸,如果我们发现,会打开铃盖。打开后弹片会偏,车铃声音会变。外面的人听见,就知道我们看见纸了。”

罗土低头看车铃。“它还是个告密铃。”

罗木看刘拐子。“所以外头还有人。”

刘拐子脸色彻底变了。

林娇娇继续说。“你刚才踩瓦片,是故意引我们到后墙。真正听铃的人不在后墙,在前巷。”

罗林转身就往前门去。

前门外忽然一阵脚步声。

随后,有人用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

“走。”

罗林拉开门闩时,巷子里只剩一串车轮印。

罗土急得跺脚。“又跑!”

罗木把刘拐子拎起来。“至少抓了一个。”

刘拐子咬牙。“你们抓我没用,罗森今晚回不来。”

林娇娇猛地抬头。

罗土立刻骂。“你胡说!”

刘拐子笑得发狠。“石桥不是换人,是收命。”

院里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林娇娇指尖发凉。

她转身看向墙边那辆自行车。

车铃盖内侧,刚才被油纸遮住的位置,还有一点刻痕。

她凑近看。

那不是字,是半截风车符号。

符号旁边有一道细划。

像箭头。

指向坛底。

【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标记,宿主NE水平持续升高,当前情绪状态为惧】

林娇娇声音很轻。“不能等大哥回来再看坛子了。”

罗木看她。“你确定?”

她点头。“对方想让我们翻,也怕我们翻。”

罗林把泡菜坛搬到石桌边。“那就翻。”

罗土眼眶都红了。“能不能温柔一点?”

罗木说。“能。”

秦老七上前一步。“我来拆泥封,我见过成山封东西。”

罗林盯着他。“你要是敢动手脚,我会看出来。”

秦老七苦笑。“我欠他的,不敢。”

他拿起小刀,沿着坛底泥封一点点刮。

泥封剥开,坛底露出一块圆形木塞。

罗土屏住呼吸。“它肚子里真有东西。”

秦老七把木塞撬开。

里面没有地图。

只有一枚铜钥匙,一截黑线,还有一张卷得发硬的纸条。

罗林展开纸条。

上面是罗成山的字。

若见此物,勿去石桥。顾三在桥下。

林娇娇脸色一白。

罗土声音都变了。“大哥已经去了。”

罗木抓起柴刀。“我去追。”

罗林拿起钥匙。“等等。钥匙上有字。”

林娇娇看过去。

铜钥匙柄上刻着三个小字。

货三库。

秦老七猛地抬头。“车站货运第三库。”

林娇娇立刻说。“大哥去的是石桥,但真正的人在货三库。顾三在桥下,是说他会在桥下等人,还是说桥下有通往货三库的路?”

秦老七喉咙发紧。“北水渠桥下有旧排水洞,能通货运后墙。”

罗木转身开门。“走。”

罗土抱起木棍。“我也去。”

罗木看他。

罗土这次没退。“我怕,但大哥在那边。”

林娇娇拿起草帽。“我也去。”

罗木皱眉。“娇娇。”

林娇娇看着他。“我认得泥味,也认得符号。你们现在需要我。”

罗林收起钥匙。“一起去,但走货运后路,不去石桥正面。”

秦老七扶着桌子站起来。“我带路。”

刘拐子在地上冷笑。“来不及了。”

林娇娇回头看他。

她白皙的脸被灯光照得很清楚,唇色淡,眼神却稳。

“来不来得及,不是你说了算。”

院外,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枪声。

罗土手里的木棍掉在地上。

“……大哥?”

北水渠边的风冷。

罗森伏在芦苇后,手里握着柴刀。罗焱在他右侧,何公安和两个年轻公安分在两边。

石桥上没有人。

桥下有一盏小灯,灯光被水面晃得发虚。

罗焱低声说。“他耍我们?”

何公安说。“等。”

罗森没说话。

他一直看着桥洞。

子时快到了。

桥洞里传来咳嗽声。

罗焱手一紧。

一个人被推了出来。

那人双手绑着,头发乱,脸上都是泥,身上穿着旧棉衣。看身形,是个中年男人。

何公安低声说。“别动。”

桥洞里有人开口。

“罗森,图带来了吗?”

声音隔着水,听不出方向。

罗森说。“先放人。”

那人笑了一声。“你爸当年也这么说。”

罗森的眼神压了下去。“你认识我爸。”

“认识。”那声音说,“他害了不少人。”

罗焱咬牙。“放屁。”

桥洞里的人没理他。“王建国就在这。半图换人。”

罗森看向被绑的人。“你是王建国?”

那人抬头,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

罗森的目光停住。

他不认识王建国,但他见过照片。

眼前这个人的眉骨不对。

罗森低声说。“不是。”

何公安看他。

罗森说。“他不是王建国。”

桥洞里的声音顿了一下。

罗焱立刻明白。“拿假人换真图,你们真会做买卖。”

那声音冷了。“罗森,你想清楚。他不是王建国,也能死。”

被绑的人忽然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罗森看见他嘴里塞着布。

何公安打了个手势,小刘从侧边慢慢靠近。

桥洞里的人又说。“别动。再动,我点火。”

罗森闻到了煤油味。

桥洞下堆着几只旧油桶。

罗焱脸色变了。“他们要烧桥?”

何公安咬牙。“水渠上游有油料棚,火一起,会烧到货运后墙。”

罗森忽然明白。

这不是换人。

这是把公安和罗家引到石桥,再点火毁掉水渠边的痕迹。

桥洞里的人笑了一下。“罗森,把图放到桥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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