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真是拉拉又扯扯啊（2/2）

“你来做什么？”她的声音很冷，但冷之下，是掩饰不住的颤抖。

陈新杰沉默了片刻，开口：“来看看你。”

龙夜月冷笑一声：“看我？看我笑话？”

陈新杰没有反驳，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深深的疲惫。

“月月……”

“不要叫我！”龙夜月猛地打断他，“你没有资格叫这个名字。”

陈新杰闭上嘴，沉默。

龙夜月别过头，不再看他。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攥着木杖的手青筋暴起。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陈新杰没有动。

龙夜月转过头，瞪着他：“我说，你走！”

陈新杰看着她，缓缓开口：“当年的事……”

“住口！”龙夜月的声音几乎是在嘶吼，“我不想听！”

陈新杰闭上嘴。

龙夜月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感觉体内的魂力在翻涌，但只是一瞬就归于沉寂——她现在已经不是极限斗罗了，连发怒都有些力不从心。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枯槁、苍老，布满皱纹。她突然笑了，笑声苦涩而凄凉。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来看什么？”

陈新杰看着她，眼眶泛红。

“月月……”

“我说了，不要叫我！”龙夜月抬起头，盯着他，“你走不走？”

陈新杰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我走。”他重新戴上兜帽，“但你记住，我还会来。”

他转身，往院门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当年的事，难道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龙夜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木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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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外，云冥站在不远处，看着陈新杰走出来。

“这就走了？”云冥问。

陈新杰点头。

云冥看着他的脸色，没有多问。

陈新杰转身，往学院大门方向走去。

云冥看着他的背影，开口：“殿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新杰停下脚步。

云冥说：“你们的事，我不该多嘴。但龙老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您若是想来看她，就好好说话，别再惹她生气了。”

“呵呵，那你就别问那么多……”

他大步离开，消失在林荫小道的尽头。

云冥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雅莉从旁边的竹林里走出来，站在他身边。

“走了？”

云冥点头。

雅莉看着陈新杰消失的方向，轻声说：“他们俩，这一辈子，真是……”

她没有说完，但云冥明白她的意思。

“走吧。”云冥握住她的手，“该回去了。至少我们不会像那样，不是吗？”

雅莉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往海神阁走去。

晨光洒在院中，竹影斑驳。

龙夜月拄着木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空。

风吹过，竹叶飘落。

她伸出手，接住一片竹叶，看着它在掌心微微颤动。

“两百多年了……”她喃喃道，“你还是老样子，但我凭什么会原谅你呢？”

她握紧竹叶，闭上眼。

“不过，如果有必要的话，或许可以……就当你为我还的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