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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强者守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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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漫漫风声轻柔。

几人一路慢行,一路闲谈,没有刻意找话题,都是随心而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聊完了人心成见,世俗跟风的话题,竺泉又想起了修行路上的种种见闻,顺势开口闲聊。

“说真的,我以前游历四方,听过太多宗门讲经说法,个个都张口大道,闭口慈悲,看着正派得不行。”

“结果真遇到事了,个个明哲保身,趋利避害,比谁都现实。”

“反倒是蒲禳前辈这种被天下人唾弃的人,默默扛下了所有凶险,守了世间千年安稳。”

交子温声道:“这就是修行最大的讽刺。”

“满嘴大道的人,未必心怀大道。不言善恶的人,往往坚守本心。”

“很多修士修了一辈子术法,练了一辈子神通,唯独没修人心。”

清玄淡淡补了一句:“术法可修,人心难修。”

简简单单六个字,戳破了无数修行之人的通病。

老僧闻言,轻声感慨:“贫僧千年修行,读遍经书,诵尽梵文,守尽清规戒律,到头来才明白,经书读得再多,不如良心端正一分。”

“当年的我,拘泥于条条框框,执着于无情无念,以为守了戒律就是修佛,以为断了牵绊就是圆满。”

“如今回头看,我守的只是佛门的规矩,从来没守住做人的本心。”

孟凉看着老僧坦然自省的模样,缓缓开口:“能认错,能改错,能还债,本身就是修行。”

“世间最难得的不是从不犯错,而是犯错之后,不推诿、不逃避、不自我原谅,踏踏实实走完赎罪的路。”

几人一路闲谈,一路前行,天色缓缓偏移,日头慢慢升高,驱散了晨间的微凉,荒原之上暖意浅浅,却依旧驱散不了天地间那股淡淡的孤寂。

聊了许久沉重话题,竺泉刻意放缓语气,找了个轻松些的话头。

“那我们这次去白笼城,具体要做什么?”

她看向老僧,认真问道,“大师,你是要去跟蒲禳前辈道歉吗?千年的亏欠,一句对不起,能补得回来吗?”

这个问题,很现实,也很扎心。

千年苦楚,千年孤独,千年辜负,岂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一笔勾销的?

老僧脚步微顿,抬眼望向远方天际,目光悠远,语气诚恳而沉重。

“道歉,没用。”

他说得无比直白,不自我感动,不自我麻痹,“一句对不起,换不回她的千年光阴。”

“贫僧此去,不是为了求她原谅,只是为了做一点迟来的弥补。”

“她被困白笼城,心神被锁,执念缠身,日夜受万般缺憾绞杀,不得解脱。贫僧此去,是替她破开束缚,解她千年执念,渡她千年心苦。”

“她要不要原谅,是她的事。贫僧要不要赎罪,是贫僧的事。”

“我不能要求她大度,不能要求她释怀,更不能要求她放下。我只能力所能及,帮她走出牢笼,脱离苦海。”

竺泉轻轻点头,语气认真:“这才对。”

“很多人做错了事,就喜欢说一句对不起,然后就心安理得,觉得自己弥补过错了。其实说到底,只是为了放过自己而已。”

交子轻声补充:“真正的赎罪,从来不是说漂亮话,是吃别人吃过的苦,受别人受过的罪,替别人扛下未曾熬过的劫难。”

清玄目视前路,淡淡开口:“不求心安,但求无愧。”

五人队伍,依旧缓步前行。

随着不断靠近白笼城地界,周遭天地的气机也在悄然变化。

不再有鬼蜮谷的阴冷煞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清冷、孤寂、荒芜气机。

不凶,不煞,不暴戾。

就是空,就是冷,就是无尽的孤单。

这种气机很奇妙,不伤人,不压人,却能悄悄钻进人心底,让人不自觉安静下来,不自觉生出一股淡淡的孤寂,仿佛天地之间,只剩自己一人。

孟凉轻声开口,提醒众人。

“快到白笼城地界了。”

“这片天地气机,就是蒲禳的心境写照。”

“她的心是什么样子,她守的城,就是什么样子。”

竺泉凝神感知四周气机,心底莫名一酸。

“也太孤单了。”

“千年以来,她就一直待在这种环境里,日夜独处,无人相伴,无人倾诉,连天地气机都是孤冷死寂的。”

换做寻常修士,别说千年,哪怕十年百年,怕是早就道心崩塌、心性疯魔了。

可蒲禳硬生生撑了整整千年。

光是这份心性韧性,就足以让天下大半大修羞愧难当。

交子望着前方越来越清冷的天地,缓缓说道:“我现在终于懂了,为什么她不能待在人间。”

“一个心底盛满缺憾、半点圆满无存的人,根本承受不住人间的温柔。”

“越热闹的人间,对她而言,就越是残忍的凌迟。”

老僧目视前方,眼神温和而愧疚,轻声道:

“她这一生,最怕的不是死,不是凶邪,更不是天道责罚。”

“她最怕的,是相逢。”

“最怕看见别人岁岁年年、相守不离,最怕看见人间有情人终成眷属。”

“每一次看见圆满,她心底的缺憾就会加深一分,神魂就会撕裂一分。”

竺泉抿唇,沉默许久,轻声道:“太不公平了。”

“明明她才是最温柔、最该被善待的人,偏偏要承受世间最极致的苦。”

孟凉淡淡开口:“世道本就不公。”

“修行之人,修的不是顺应世道,修的是明知世道不公,依旧愿意守善,依旧愿意弥补,依旧愿意为弱者讨一份公道。”

一行人边走边谈,话题随心切换,不沉重到底,也不刻意轻松,完全是行路中人的自然状态。

有时聊人心善恶,有时聊修行道理,有时聊世间百态,有时也会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行路漫漫,最是适合闲话松弛。

竺泉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一事,转头问向老僧:“大师,我一直很好奇,千年之前,你和蒲禳前辈,到底是知己多一点,还是情愫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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