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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一声心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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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21确认妊娠第三十五天,是第一次超声检查的日子。

那天早上,后山基地比平时静。

往常这个点,走廊里早该有人喊编号、催记录,鞋套踩在地上哗啦哗啦响。

今天声音也有,只是都压着。

推车从门口过去时,小伙子手上收着劲,轮子碾过地砖,只发出一点闷响。

他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检查区,像是怕自己刚才那一下重了。

刘爷也少见地没扯开嗓门。

他站在栏舍外头,跟兽医交代M-21早上的情况。

“早上起来哼了两声,水喝得还行,料吃了七成。”

兽医扶了扶眼镜,在表上补了一笔。

“体温呢?”

刘爷说:“三十八度七,没往上飘。”

他说完,眼睛又往检查区那边瞟。

检查区里的人半小时前就到了。

仪器外壳刚擦过一遍,隔了一会儿,又有人拿无尘布重新抹了一圈。

探头提前预热,耦合剂放在恒温盒里。

记录表按编号排好,几支笔都提前试过墨。

一个年轻记录员坐在椅子上,把笔帽扣上,又拔下来。

扣上,拔下来。

旁边人看了他一眼,他才反应过来,把笔往本子上一放,手心已经湿了。

负责安抚母猪的人戴好手套,盯着掌心看了一会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干脆摘下来,又换了一副新的。

没人说紧张。

可今天这一关有多要紧,大家心里都明白。

要是看不见胎心,前面那些日夜,后头那些计划,都得重新掂量。

罗新德凌晨四点多就到了。

他嘴上说是巡栏,实际上一直绕着M-21的猪舍转。

鞋底蹭着水泥地,沙沙响。

刘爷斜了他一眼,忍了半天,到底没忍住。

“你再转两圈,我这老眼都让你晃花了。”

罗新德脚步一停,搓了搓手。

“老刘,我这是真紧张。”

刘爷哼了一声。

“又不是你怀,你紧张个啥?”

罗新德梗着脖子回他。

“我看着比当年我媳妇怀汶汶还紧张。”

旁边几个年轻研究员低下头,肩膀抖了两下,没敢笑出声。

罗熙缘七点整到基地。

她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头发全收进帽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退烧之后这几天,她话少了不少。

人看着还是稳,只是眼底有一点没消下去的血丝。

她没急着问进度,先接过当天的护理记录,一页一页翻。

手指滑到M-21那一栏时,停了几秒。

采食量、饮水、体温、粪便情况,她都看完了,才把本子合上。

李文博院士到场后,也没说什么鼓劲的话。

他拿着记录夹,站在观察室一侧,镜片后面的眼睛一直看着检查区。

八点整,M-21被慢慢引到检查位。

这头母猪性子稳,进去时哼唧了两声,拿鼻子拱了拱地皮,没怎么挣扎。

刘爷守在它头侧,粗糙的手掌贴在它耳根上,顺着毛茬一下下揉。

“乖啊,别怕,查完给你添点热乎的。”

罗新德压低声音凑过去。

“它能听懂你说话?”

刘爷头也不回。

“你懂个屁。”

罗新德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超声探头贴上去时,投屏上一开始全是模糊的灰白影子。

兽医手上的动作很轻,一点点调探头角度。

屏幕里的影像跟着晃。

记录员开口时,声音有点发紧。

“M-21,妊娠第三十五天,第一次超声。”

会议室那边也同步投了屏。

屏幕前坐着的,都是项目核心骨干。

观察室里静得厉害。

有人喉咙里发痒,硬生生把咳嗽憋了回去。

兽医盯着屏幕,忽然开口。

“见孕囊。”

没人接话。

大家反而更不敢出声了。

探头继续往下移。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屏幕深处,那团灰白影子里,忽然有一点极轻的动静。

像针尖那么小。

一闪,又没了。

兽医的手停住了。

他没立刻说话,只稍稍换了个角度,又往侧边压了压。

屏幕上,那一点又跳了一下。

接着,是第二下。

第三下。

这一次,大家都看清了。

罗熙缘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

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防护手套被捏出一条褶。

兽医的声音很轻。

“见胎心。”

三个字落下来,屋里像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

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有人立刻捂住了嘴。

刘爷还保持着揉猪耳朵的姿势,脑袋低了下去。

他没出声,只是肩膀轻轻颤了两下。

罗新德的眼泪一下砸在衣襟上。

他赶紧拿袖子抹,想装作没事。

可越抹越多,很快胸前湿了一片。

李文博院士摘下眼镜,拿绒布擦镜片。

擦了好几下,他也没戴回去,只眯着眼睛看屏幕。

罗熙缘没有动。

她看着那一点有规律的搏动,胸口也跟着发紧。

那些东西平时都在纸上。

曲线、参数、批次、概率。

一页页报表翻过去,冷冰冰的,谁都能算。

可现在不一样。

屏幕上的那一点,在跳。

隔着一层超声影像,它小得几乎看不清,却又实实在在在那里。

罗熙缘想起了2008年那个雪夜。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红蜡烛的火苗一歪一歪。

父亲攥着那二百多块钱,手心里全是汗。

她又想起非洲猪瘟那几年,养殖户蹲在空猪舍门槛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些事隔了那么久,却像一下子都挤回来了。

她这些年总觉得身后是坡,手里推着一辆重车。

不能停,不能松,一松手就会往下滚。

可这一刻,她看着屏幕里那点小小的跳动,忽然觉得,原来也不只是她在往前顶。

那些还没长成的小东西,也在活。

也在用一点一点的力气,往这个冬天外头走。

观察室里压着的呼吸声慢慢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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