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二十年的人命!(1/2)
伯伯没去。”
“伯伯那天去了另一个地方。”
“伯伯被人下了蛊。”
“从那天起,伯伯就不是伯伯自己了。”
林晚晚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苏宸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打断。
周明远慢慢转向苏宸。
那个温和的老学究,此刻整个人塌了下去。
“苏先生。”
“您能解吗?”
苏宸没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绕到周明远身后。
他的手指搭在周明远的颈椎上。
一缕真气渗入。
苏宸闭眼。
周明远体内的那只蛊,立刻“挣”了一下。
苏宸的眉头一沉。
另一只手快速结印。
周明远身上的蛊咯地一声,被压住了。
苏宸睁开眼。
从袖中取出三根金针。
三根针在周明远胸口的位置围成一个三角。
苏宸的指尖在三根针之间慢慢一捻。
苏宸的指尖在三根针上方虚虚一捏。
周明远胸口的皮肤咕嘟了一下。
紧接着。
一只灰白色的虫子,从他锁骨下方慢慢钻出来。
那虫子有半个手指那么长。
骨蛊。
养在人骨头上的蛊。
苏宸的指尖在金针上一弹。
那只骨蛊“啪”地一声炸开。
化作一缕灰烟。
周明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谢谢苏先生。”
苏宸把三根金针收起来。
他坐回沙发。
“周院长。”
“嗯。”
“那只蛊是谁给您下的?”
周明远的眼睛闭了一下。
很久。
他开口。
“那个人。”
“我只见过一面。”
“他穿着一身灰袍。”
“我看不清他的脸。”
“他给我喝了一碗汤。”
“那碗汤是黑色的。”
“喝完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回了医学院。”
“二十年了。”
“二十年里,每到清明,我胸口就会发烫。”
“我以为是身体的毛病。”
“我不知道。”
“我体内有蛊。”
苏宸点头。
“那个人是谁,给您牵的线?”
周明远的嘴唇抖了一下。
“是...”
“是协会的一位老前辈。”
“他姓。”
“陈。”
苏宸的眼神又冷了一分。
“哪个陈?”
“陈伯庸。”
苏宸沉默。
...陈伯庸。
华夏中医药协会的老理事。
二十年前,是协会的副会长。
也是钱崇德的师叔。
苏宸把这些信息一条一条在心里串起来。
...周明远,陈伯庸,钱崇德,鹤老。
一条线慢慢浮出水面。
林晚晚握着周明远的手。
“周伯伯,您没事了。”
“嗯。”
“晚晚。”
“嗯?”
“伯伯欠林氏的。”
“伯伯一辈子还。”
林晚晚摇头。
“周伯伯,您本来就是受害者。”
“您不欠我。”
周明远转向苏宸。
他想站起来。
苏宸按住他。
“周院长不必行礼。”
“我有事问您。”
“您说。”
“陈伯庸,现在在哪?”
周明远闭眼。
“两年前。”
“他退了协会的职。”
“去了京城。”
“现在住在京城西山。”
“...西山一处叫‘鹤鸣院’的地方。”
苏宸的指尖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鹤鸣院。
孙鹤鸣的“鹤鸣堂”。
陈伯庸的“鹤鸣院”。
一个鹤字,串了二十年的人命。
苏宸抬起头。
“周院长。”
“嗯?”
“您今晚把您这二十年里,所有跟陈伯庸有关的事,写一份东西。”
“明天交给晚晚。”
“...好。”
“另外,您从今天起,闭门谢客一个月。”
“对外说,您病了。”
“病得起不来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