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0章 有钱了(1/2)
村口。
几个早起的老人正坐在老槐树下晒太阳,看到江流从山路上走下来,全都愣住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他身后拖着一头野猪。
獠牙半尺长,鬃毛又粗又硬,眼眶中插着半截断刀,身下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这……这是谁?
"一个老人眯着眼睛看。
"好像是……村长家的帮工?
"另一个老人认出来了,声音发颤,
"那个外乡人,叫江流的。
"
"他上哪弄来这么大一头猪?
"
"这猪得有二百斤吧?
"
"看他那样子,不会是……跟猪打了一架吧?
"
议论声嗡嗡地响。
江流没有理会这些声音。他拖着野猪走到村口的空地上,把草绳扔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一个老人壮着胆子走过来,蹲在他面前,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又看了看那头野猪。
"后生,这猪……是你打的?
"
江流睁开眼,点了点头。
老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人打的?
"
江流又点了点头。
老人看着他浑身的伤,看着那头死透的野猪,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竖了一个大拇指。
……
江流在村口等了大约一个时辰。
他在等一个去镇上的人。
村子里每隔几天就有人去镇上赶集,卖些鸡蛋、蔬菜,买些盐巴、针线。
去镇上要走十几里路,有驴车的就坐驴车,没有的就走路。
今天正好有人去。
一个叫铁柱的年轻汉子,三十出头,膀大腰圆,是村里的猎户。
他赶着一辆驴车,车上放着几筐鸡蛋,正准备出村。
江流拦住了他。
"铁柱哥,进城吗?
"
铁柱停下驴车,看了江流一眼,然后目光落在了他脚下的野猪上。
他咽了咽口水。
"是……是啊,去买点东西。
"铁柱的声音有些结巴。
"带我一程。
"江流说,
"到了镇上,分一块肉给你。
"
铁柱的眼睛亮了。
"行!
"他满口答应,跳下驴车,帮着江流一起把野猪抬上了车。
野猪太重了,两个人抬都费劲。
铁柱咬着牙使劲,驴车被压得吱呀作响,老驴不满地叫了两声。
"这猪……真是你一个人打的?
"铁柱坐上车,扬了扬鞭子,驴车缓缓动了起来。
"运气好。
"江流说。
铁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
浑身是伤。
侧腹的血口子还在渗血,后背的皮肉翻着,左手的指甲断了两个,虎口裂开,血痂和泥巴混在一起。
这叫运气好?
铁柱不是没有打过猎,知道跟一头成年公野猪搏斗是什么概念。
那种畜生皮糙肉厚、力大无穷、獠牙能捅穿人的肚子。
就算是老猎户合围,也不是三两个人能拿下的。
而这个外乡人,一个人,一把断了的柴刀,就弄死了一头两百斤的公野猪。
"真有本事啊。
"铁柱由衷地说。
江流没有接话。
他靠在驴车的车板上,闭上眼睛,任由清晨的风吹在脸上。
他杀了这头野猪,就能换到钱。
有了钱,就能带走招娣。
带走了招娣,他就能过自已想过的生活。
不需要寄人篱下,不需要看人脸色,不需要蹲在柴房门口喝稀粥。
靠自已。
……
清河镇到了。
铁柱把驴车停在镇口,跳下车。
"我先去办点事,中午在镇口等你,到时候一起回去。
"他说。
江流点头:
"行。
"
铁柱走了两步,又回头,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那个……肉的事……
"
"不会忘。
"江流说。
铁柱笑了,摆摆手,消失在了人群中。
江流把野猪从驴车上拖下来,走进了镇子。
两百斤的野猪被他拖着走,每走一步都震得侧腹的伤口疼。
但他没有放慢脚步。
镇上的主街两旁都是商铺。
他拖着野猪走过,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那是什么?野猪?
"
"好大一头!
"
"这人谁啊,浑身是血的……
"
江流径直走到镇上最大的一家酒楼门口。
酒楼的掌柜正在门口算账,看到江流扛着一头野猪走过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要干什么?
"
"卖猪。
"江流把野猪放在地上,
"收不收?
"
掌柜蹲下来,翻了翻野猪的尸体,又看了看獠牙,又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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