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一位临时工,专治不服(2/2)
“不可能……”
“你怎么能用蛮力打碎术式法则?!”
无根生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洋鬼子,这还不明白?”
无根生拍了拍黑斗笠的脸。
“因为你们总觉得人是数据,是样本。”
“可她,是个结结实实的活人。”
一记闷棍从后面敲下。
黑斗笠眼前一黑,瘫倒在地。
许新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敲闷棍的铁管,顺手在黑斗笠衣服里摸索了两下。
他翻出一个沾着油污的铜制徽章。
“四哥,有货。”
许新捏着通讯符汇报。
“苏爷,搜出一块徽章。”
“看制式,是艘外籍货轮的通行证。”
特管委办公室里,苏墨睁开眼。
“港口?”
“对。”
许新念出徽章上的外文缩写。
“看样子是三天后从天津大沽口离港,走香港,去南洋。”
苏墨把手里的钢笔扔在桌上。
“大连港逃走的母体也是走的海路。”
他冷笑一声。
“这就对上了。”
……
第二天一早。
北平特管委大院,比昨天还要热闹。
院子正中央架起一排长桌。
苏墨坐在最中间。
各派名宿、妖人、散修,全被集中在大院里站着。
所有人都盯着被五花大绑跪在台阶下的一个男人。
正是特管委刚招的一个临时文员。
“苏院长!苏院长饶命啊!”
文员鼻涕一把泪一把。
“我没想背叛国家!”
“是他们半夜拿枪指着我老婆孩子的头!”
“还拿了十根金条砸我!”
“他们让我偷登记册的底件,我不敢去拿真的,只敢顺了几张你们抄废了的副册啊!”
吴家当家人吴守礼撇了撇嘴。
“这算什么?”
“江湖上背叛师门,三刀六洞那是轻的。”
“官府难道要当着我们的面动用私刑?”
苏墨没搭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文员,语气很淡。
“你若只是被人拿家眷威胁,昨晚还有机会报信。”
“你没有。”
“你收了钱,卖了消息,引了海外特务进北平。”
“这不叫背叛师门。”
苏墨抬眼。
“这叫汉奸。”
他看向旁边的张铭远。
“老张,国法怎么判?”
张铭远推了推眼镜,拿出一份文件,大声宣读。
“涉嫌出卖国家绝密情报,勾结境外势力。”
“移交军事法庭。”
“按叛国罪论处,死刑。”
两个穿军装的战士走上前,一把架起瘫软在地的文员,直接往院外拖去。
没有江湖规矩里那些血呼啦嚓的废话。
只有干脆利落的法办。
大院里没人敢再出声。
吴守礼和几个名宿对视一眼,额头见汗。
他们突然看明白了。
这个新成立的特管委,不玩江湖帮派那一套。
这把悬在头顶的刀,叫规矩,叫法律。
只要你不犯,没人碰你。
一旦犯了,谁说情都没用。
杀鸡儆猴的戏码演完,苏墨站起身,示意大家散了,自已推着轮椅回了办公室。
门一关。
冯宝宝提着铲子,背着个还没洗干净的蛇皮口袋跟了进来。
“昨晚的事办妥了。”
苏墨把一份新拟的草案推到桌角。
“该签第一份合同了。”
张铭远站在旁边,低头看着那份文件,嘴角直抽。
那是一份盖着大红钢印的《特管委直属临时工聘用协议》。
“冯宝宝。”
“权限甲等。”
“任务优先级:守土、救人、反样本化。”
没有公开编制。
没有明面身份。
专门去干那些国法流程走不到的脏活累活。
苏墨把印泥推到冯宝宝面前。
“按个手印。”
冯宝宝没按。
她伸长脖子盯着那几行字看半天。
“苏墨。”
“怎么了?”
“临时工有饭补没?”
张铭远痛苦地捂住脸。
苏墨笑了。
“有。”
他指着协议
“包吃包住。”
“每天三个大肉包子,食堂大师傅单开小灶。”
“那我干咯。”
冯宝宝立刻沾上红印泥,啪地一下把大拇指按在合同最下方。
华夏异人界第一位正式临时工,就为了每天三个大肉包子,把自已卖给了特管委。
办完手续,苏墨把桌上的那枚外籍货轮徽章拿在手里颠了颠。
他转头看向窗外北平明朗的秋光,眼神压得很冷。
“老张,去查。”
“三天后从天津大沽口离港的那艘船,到底装了什么鬼东西。”
苏墨把徽章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们想把七三一的罪恶带出海,去南洋接着造孽。”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