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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当众夹鱼肉宣示主权,林建兰沦陷了!(大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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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不得!使不得啊柱子!”

林德山急得满头大汗,两步跨进那满是烟灰的破厨房,伸出布满老茧的手就要去夺何雨柱手里的那把菜刀。

张桂兰也急匆匆地跟了进来,双手在粗布围裙上使劲搓了两下,急头白脸地拦人:

“哎哟我的亲姑爷!哪有新姑爷上门头一天,就亲自下厨干活的规矩?”

“这要是传出去,村里人还不得戳碎咱家脊梁骨,说我们林家不懂待客之道!”

“快放下,我来做,你快去堂屋里歇着喝糖水!”

面对老两口的阻拦,何雨柱却不见半点慌乱。

只见他手腕轻盈地一翻,那把粗笨的菜刀在他手里仿佛活了一般,刀面平稳托起案板上切得细如发丝的肉丝,顺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唰”地一下稳稳拨进粗瓷大碗里。

他没有半点城里大干部的倨傲架子,往侧边让开半步,巧妙地避开了林德山抢刀的手,语气随和却透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恭敬:

“叔,婶子。在外头,我是轧钢厂管着几万人吃喝的副主任;”

“但进了咱这林家小院的门,我就是林家的晚辈。”

“晚辈孝敬长辈,给全家做顿饭,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谁敢说闲话?”

说罢,他顺手抄起旁边案板上的葱姜蒜,转头看向正站在灶坑边发愣、眼里闪烁着崇拜光芒的林建兰,熟络地指派道:

“建兰,别愣着,来给我搭把手烧火。”

“婶子,您要是真过意不去,就帮我把那几把青菜洗了。”

林德山老两口对视一眼,见何雨柱主意已定,那语气里透着股上位者特有的、温和却不容反驳的劲头。

两人也不好再硬抢,只能眼巴巴地退到了厨房门边,紧张地看着。

厨房里很快就剩下了菜刀碰触案板的清脆“当当”声,以及灶膛里劈柴燃烧的“噼啪”声。

林建兰乖巧地蹲在灶膛前,往里面添着柴火。

跳跃的火光映得她本就绝美的脸颊红扑扑的,平添了几分动人的娇媚。

她偶尔抬起眼眸,偷偷打量着那个站在滚滚白烟后、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

何雨柱熟练地起锅、烧油、颠勺、勾芡,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极致的暴力美学。

热油在锅里翻滚,发出“滋啦啦”的欢快声响。

随着何雨柱单手猛地一发力,沉重的铁锅被轻松抛起,锅里的菜肴在半空中翻出一道道漂亮的抛物线,又精准地落回锅底。

随着葱段爆香,那股子夹杂着浓郁肉香的霸道气味,瞬间如狂风般溢满了整个破旧的小院,甚至顺着院墙飘到了隔壁,馋得隔壁邻居家的几个小孩扒在墙头上直咽口水,哇哇大哭着要吃肉。

林建兰看在眼里,芳心暗许,那种对强者的崇拜和安全感,像春草一样在她心底疯长,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

正午时分,日头高悬。

一张油漆斑驳、还缺了个角的八仙桌被稳稳地支在院子中央。

林氏宗族的几位核心长辈全被请到了场。

大伯林德海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袋,小叔林德河则局促地搓着洗得发白的外套衣角。

这几位大爷平日里在林家村那也算得上是吐个唾沫是个钉的人物。

可今天,当他们看着桌上陆续端出来的一盘盘恍若艺术品的菜肴时,全都看傻了眼,一个个呆若木鸡,成了木雕泥塑。

晶莹剔透的四喜丸子圆润油亮,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红烧肉肥瘦相间,透着醇厚的酱红色;

葱烧海参油汪汪地卧在盘子正中;

边上还配着一盘刀工精湛到令人发指的糖醋鲤鱼,鱼身被改刀成菱形,炸得金黄酥脆,上头撒着红白相间的葱丝红椒做点缀,犹如一条即将跃龙门的金龙。

这哪里是农村用来招待亲戚的粗制滥造席面?

就算是去县里最高档的国营大饭店,也绝对拿不出这么考究、这么奢华的顶级菜色!

林德海拿着烟袋锅的手僵在半空,喉咙艰难地来回滚了几下,干瘪的肚子里控制不住地传出一阵雷鸣般的咕噜声。

其他几位长辈也是直愣愣地盯着桌子猛咽口水,连手该往哪放都忘了。

一种阶层差距带来的极致碾压感,顺着这桌色香味俱全的“国宴级”菜肴,实打实地砸在每一个乡下汉子的脸上。

林德山作为主人,强忍着震撼,硬着头皮站起来打破了死寂的沉默:

“柱子啊,来,我给你认认家里人。这位是你大伯……”

话还没落音,何雨柱已经利索地拧开了那瓶带有特供标识的茅台酒。

他微笑着站起身,从容不迫地走到林德海身侧,双手握住酒瓶,微微欠了欠身。

“大伯,您是长辈,今天头一回见,我先敬您一杯。”

清脆的水流声中,醇厚的酒液倒进豁口的粗瓷大碗里,瞬间泛起细密的酒花,酒香四溢。

林德海被这声“大伯”叫得头皮一阵发麻。

老天爷啊!

眼前这位可是四九城里、管着大几千工人吃喝的带编大干部!

这种级别的大佬,别说是他一个农村老头,就算是他们公社的书记见了,那也得低头哈腰地敬烟!

他哪里敢在何雨柱面前托大?

两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捧着粗瓷碗去接,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

“使……使不得,柱子同志,您……你这太客气了,折煞老汉我了!”

碗碰碗,因为紧张,酒水洒出来了几滴,心疼得林德海直咧嘴。

何雨柱面不改色,又端着酒瓶走到了小叔林德河面前。

林德河是个在十里八乡跑买卖的精明人,自诩见过世面,可这会儿面对何雨柱强大的气场,也结巴成了个孙子,站起来腰弯得快贴到桌面了:

“柱……柱子,我自已来,哪敢劳您大驾,我自已倒就行。”

一圈酒挨个倒下来,何雨柱始终挂着春风化雨般的和气笑容,没摆出半点城里人的高傲架子。

可就是这样,长辈们却被这股不显山不露水的上位者压迫感弄得手足无措,坐回去的时候,半边屁股都只敢悬在长条板凳外边。

“长辈们,都别愣着了,动筷子吧,快尝尝我的手艺合不合胃口。”

何雨柱坐回主位,率先下了筷子。

他精准地夹起一块挑去了所有鱼刺的肥嫩鱼腹肉,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顺理成章、极其自然地放进了旁边林建兰的碗里。

这一霸道又温柔的举动,让林建兰的耳根彻底烧透了,红晕一直蔓延到领口,她只能羞赧地低着头,装作数碗里的米粒,心里却甜得像是浸在了蜜罐里。

林德海清咳了两声掩饰局促,颤抖着手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轰!

瘦肉酥烂入味,肥肉入口化渣,浓郁的甜咸交织的肉香直冲天灵盖!

老头子眼睛猛地瞪得比铜铃还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世上竟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下一秒,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长辈的矜持和体面了,筷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立马伸向了第二个四喜丸子。

有了起头的人,桌面上那层薄薄的客气瞬间被撕得粉碎。

“吧唧吧唧”的嚼肉声、“吸溜吸溜”的喝汤声连成了一片。

乡下人一年到头肚子里见不到半点油水,谁见过这种拿大油和白糖不要钱似的堆出来的极致硬菜?

起初大家还想着在城里干部面前保持形象,可只要三筷子下肚,魂都被勾走了,全变成了几百年没吃过饱饭的饿狼抢食。

半个钟头不到的功夫,桌上的七个盘子见了大底。

连那盘葱烧海参剩下的最后一点浓汤汁,都被小叔林德河拿半个杂面窝头蘸得干干净净,盘子亮得都能当镜子照了。

等大伙儿放慢了速度,打着饱嗝、舒坦地拍着溜圆的肚子时,看着桌上光可鉴人的盘底,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

林德海老脸涨得通红如猪肝,林德河也尴尬地把头偏向一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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