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九叔:从被石坚救下开始 > 第182章 任府的客人

第182章 任府的客人(2/2)

目录

“慢慢喝。”方启叮嘱道,“刚刚练完,不能大口喝。先含一口,润润喉咙,过一会儿再咽。”

秋生点了点头,把水壶举到嘴边,的抿了一口,含在嘴里,慢慢咽下去。

茶水顺着喉咙滑入胃中,那股暖意从胃里散开,流向四肢百骸。

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又抿了一口。

方启见他开始喝水,不再多什么,转身进了堂屋。

他走到供桌前,净手,焚香,恭恭敬敬地给三清祖师和茅山历代祖师上了三炷香。

这时,秋生走过来了。

“师兄。”

方启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秋生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心翼翼地问道:“师兄,师父他老人家…怎么还没回来?这都两个月了。”

方启一听,是哦!

师父已经去茅山这么久了,也没捎个信回来。不过按他对师父的了解,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快了。”他缓缓开口,“师伯祖那边的事,应该办得差不多了。估摸着…就是最近这些天了。”

秋生闻言点了点头,脸上的疲惫也散了几分:“那就好,那就好。”

方启收回目光,看着他: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晚上多吃两碗饭,把力气补回来。明天还要晨练。”

秋生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礼拜。

师父还是没回来。

方启嘴上不,心里其实也有些嘀咕。

师伯祖修缮总坛大阵,少也要数月,可这两个多月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连封信都没捎回来,这不像是师父的作风。

但他没在文才和秋生面前表露出来。

他是大师兄,他要是慌了,那两个家伙更不知道要慌成什么样。

这天下午,镇子里没什么大事,方启坐在堂屋里,翻着他手抄的《云篆天书》,看得入神。

文才在厨房里熬绿豆汤,秋生在院子里练功。

这时,院门被人拍响了。

文才从厨房探出头来,朝院子里喊了一声:“秋生!开门去!我手上全是水!”

秋生收了拳势,甩了甩额头的汗,趿拉着布鞋走到院门口,拉开门闩。

门一开,秋生立马就笑得跟朵花似的,嘴咧到耳根,眼珠子黏在眼前的人身上,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任婷婷。

他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

“婷、婷婷?你怎么来了?”

任婷婷看着他这副傻样,掩嘴轻笑了一声,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人。

“秋生哥,我带珠珠到郊外转转,正好路过义庄,就想着来看看你。”

秋生的目光这才移到任婷婷身后那个姑娘身上。

秋生在任府待了一个多月,自然见过这位表姐。

他笑着打了个招呼:“珠珠姐。”

“秋生哥好。”任珠珠微微欠身,打了招呼。

任婷婷见秋生还堵在门口,笑道:“秋生哥,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秋生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快请进,快请进!文才熬了绿豆汤,正好尝尝!”

任婷婷看了任珠珠一眼,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笑着跨进了门槛。

任珠珠跟在后面,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青砖院墙,院中一棵看起来伤痕累累的老树,墙角堆着几捆柴火,井边放着半桶水。

收拾得干净利,倒有几分清静之意。

“文才!绿豆汤好了没有?来客人了!”秋生朝厨房喊了一嗓子。

文才从厨房探出头来,一见是任婷婷,眼睛都直了。

再往任婷婷身后一看——那个姑娘,可不就是秋生前几天的那个,跟菁菁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任家表姐吗?

“还愣着干什么?端汤啊!”秋生急了。

“珠、珠珠姐?”文才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跑着迎上来,“快请坐快请坐!绿豆汤马上就好!”

方启在堂屋里听见外面的动静,放下手里的《云篆天书》,起身走了出来。

任婷婷看见方启,站起身打了招呼:“方道长。”

方启也笑着回应了一句,“任姐来了啊!”

“方道长,这是珠珠,我表姐,从国外回来的。”任婷婷介绍道,“珠珠,这位是方启方道长,九叔的大弟子。”

“方道长好。”任珠珠微微欠身,目光在方启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方启回了一礼,面色如常:“任姐好。”

任珠珠直起身,嘴角带着笑意:“表妹常跟我提起您,您本事大,人也和气。今日一见,方道长果然年轻有为。”

方启笑了笑,客气道:“婷婷姐过奖了。”

他完便侧身让开,招呼两人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文才已经端了绿豆汤出来,每人一碗,碗底还沉着几颗红枣,看着就清甜解暑。

任珠珠接过碗,低头抿了一口,抬眼看着方启,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方道长,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方启端着碗,抬眼看向她。

任珠珠放下碗,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优雅,话却问得刁钻:

“方道长年纪轻轻,道法高深,长得又是一表人才。我听您在任家镇、谭家镇都出了大力,救了不少人。按理,这样的本事,这样的相貌,走到哪儿都该是众星捧月才是。可我怎么听——”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您至今连个红颜知己都没有?”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秋生正喝绿豆汤,闻言差点呛着,连忙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文才站在一旁,挠了挠头,看看方启又看看任珠珠,一脸茫然。

任婷婷倒是面色如常,端着碗慢悠悠地喝着汤,似乎对表姐的做派早已见怪不怪。

方启端着碗,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了一眼任珠珠。不知道她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只是绿豆汤喝了一口,放下碗,不紧不慢地回道:“任姐这个问题,倒是问着了。”

“修道之人,讲究清心寡欲。我师父常,心不定则道不进。我连自己的功课都还没学完,哪有心思想那些?”

他看着任珠珠,笑了笑,“再了,我这样的人,整日跟妖魔鬼怪打交道,寻常姑娘躲我还来不及呢。”

任珠珠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端着碗,目光在方启脸上停了一瞬。

“方道长得也有道理。”

她放下碗,语气自然,

“不过我倒觉得,正因为方道长跟寻常人不一样,才更显得可贵。这世上的男子,要么庸庸碌碌,要么自命不凡,像方道长这般有真本事又不骄不躁的,反倒少见。”

方启心里咯噔一下。

这姑娘,嘴上是真厉害。

夸人夸得不动声色,既不让人觉得她在刻意讨好,又能让被夸的人心里舒坦。

难怪电影里麻麻地师伯的那两个傻徒弟被她卖到旧金山去了,还给她数钱呢!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任姐这话,我可不敢当。我不过是个道士,哪有什么真本事?不过是师父教得好,师门庇护罢了。”

任珠珠看着他,没有再追问。她端起碗,将最后一口绿豆汤喝完,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

“方道长谦虚了。”她微微欠身,“今日冒昧来访,打扰了。表妹,咱们该走了。”

任婷婷也跟着站起身,朝方启点了点头:“方道长,那我们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

秋生连忙站起来:“我送你们!”

任珠珠看了他一眼,笑着摆了摆手:“秋生道长你们不用送了,马车就在门口。你们忙你们的。”

她着,目光又在方启身上,停了一瞬。

“方道长。”

方启看向她。

任珠珠笑了笑:“后会有期。”

方启点了点头:“后会有期。”

完,她转身,拉着任婷婷朝院门口走去。

两人出了院门,秋生还是跟了出去,送到马车边,又了几句话才回来。

他一进院子就凑到方启跟前,压低声音问:“师兄,你觉得珠珠姐怎么样?”

方启瞥了他一眼:“什么怎么样?”

“就是…”

秋生露出一个猥琐的表情,还用肩膀耸了耸方启。

“就是她好像对你挺感兴趣的,问东问西的。你她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方启打断他,“人家不过是随口问问,你想多了。”

“可是…”

秋生被方启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好讪讪地闭了嘴,转身去练功了。

方启站在院子里,看着院门的方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任珠珠。

这姑娘不简单。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方启甩开杂念,转身回了堂屋,继续看他的《云篆天书》。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