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娇娘二嫁:年下世子宠妻无度 > 第146章 郁文涛入赘

第146章 郁文涛入赘(2/2)

目录

“不会的,我从前就同你说过。当初你受人蒙蔽才会对我有敌意,可是随这我们日渐相处,不都已经明白了对方的人品吗?我既然将你留在身边,就是想给你一个依靠一个家,让你不会再被从前所累。”

沈云薇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她明白自己的过去是一个永远也抹不去的污点。可是她又是幸运的,因为林卿语一直对她不离不弃。

“但是往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万一到时候他变了想法,我应该怎么办?”

林卿语摸着她额角上的碎发,感叹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唯有正视自己的内心,珍惜自己的感情才是主要的。若是你害怕的话,我让世子先把婚事拦下,等你心里想通了再说。”

“可是.......”沈云薇犹豫了,她确实是真心喜欢郁文涛的。就是因为太喜欢了,在湖州的时候,面对苏晴的挑衅,她才无法忍耐。

也就是因为太喜欢了,她变得患得患失,畏首畏尾。

沈云薇的话还没说完,外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严嬷嬷掀了帘子进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整颗鸡蛋,又惊又噎得慌。

“夫人,郁大人来了,还带了好些人,抬了几口大箱子。”

林卿语和沈云薇对视一眼,都是一头雾水。

离成婚还有小半年,这时候抬东西来做什么?

林卿语让沈云薇在暖阁里等着,让红叶扶着她往前院去。她如今已经显怀了,走起路来不自觉地慢了几分。

前院果然如严嬷嬷所说,三口大的樟木箱子摆在院子正中,箱盖全部敞着,里面是白花花的碎银子、几卷旧书、两把剑、一方官印,还有几身换洗的袍子。

郁文涛站在箱子中间,穿着一身靛蓝色的布袍,袖子挽到手肘,额头上还沁着汗。他手里捏着一本薄薄的册子,看见林卿语出来,先正了正衣冠,然后双手将册子递了过去。

“夫人,这是下官所有的家当。在湖州的宅子是官衙后院的公房,不能算私产,所以没有列在上面。除此之外,再将之前送给云薇的那些东西刨除,下官名下再无一分田产、一间铺面。”

林卿语翻开册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账目。每一笔银钱的来源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一笔一笔,攒了整整大半年。

册子最后一页记着总数,与那那些箱子里的碎银子数目分毫不差。

“郁大人,你这是做什么?”林卿语合上册子,看着他。

郁文涛深吸一口气,然后撩起袍角单膝跪了下去。

这一跪把满院的丫鬟婆子都吓了一跳,严嬷嬷手里的团扇都掉在了地上。

“世子夫人,下官今日来,不是要送聘礼。”

他跪得笔直,声音却有些发抖,大约是太过紧张了,“下官是来请夫人做个见证。下官想把这些年所有积蓄全部赠予沈姑娘,作为她的私产。”

林卿语愣住了。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下官很清楚。”

沈云薇当初在林卿语筹集银钱的时候,就爱你给自己的嫁妆全部变卖,如今她手上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下官不愿她嫁过来的时候,是两手空空的。更不愿她觉得,嫁了我,便只能依附我,别无退路。”

林卿语握着册子的手微微收紧。

她忽然明白郁文涛在做什么了。

许是沈云薇表现的不安情绪太过明显,明显到不经常见面的郁文涛都从她零碎的心绪中猜到了她的为难和忐忑。

深究下去的话,无非就是沈云薇觉得自己曾经有污点,害怕将来有一天他变了心思,她就会再次一无所有。

所以他把全部身家都捧到她面前来,不是求娶,不是下聘,而是给她一份底气。

“你把银钱都给了她,你自己呢?”林卿语问。

郁文涛从袖中取出另一张纸,展开来,是一份已经写好的婚书。

婚书上的字迹工整端正,与他那本账册上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在“娶”字的位置上,被人用墨涂掉了,旁边重新写了一个字。

入。

不是郁文涛娶沈云薇,是郁文涛入沈云薇的门。

“下官在湖州没有宅子,在京城也没有。沈姑娘有侯府做娘家,那下官便入侯府的门。下官的银钱是她的,下官的人也是她的。将来若是下官有半分对不住她,她可以把下官赶出去,下官一文银钱也不要,光着身子走回湖州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顶顶快活的事。

“这都是下官一厢情愿的想法,若云薇答应了,下官就可以候着脸皮占侯府的便宜了。”

林卿语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那份婚书,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郁文涛。

这个人她从前只觉得老实端正,后来在湖州看他为官公正不阿,又觉得他心思清明、办事妥帖,是个可堪托付的人。

可她没想到他竟能做到这一步。

“你起来。”林卿语说。

郁文涛没有动。

“下官知道沈姑娘心里的怕。”

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只有林卿语一个人能听见,“她从前被最亲的人舍弃过,所以她总觉得好的东西不会长久,总觉得她自己不配被人好好地对待。下官嘴笨,说不出什么漂亮话哄她宽心,便只能用这个笨法子。”

“下官想让她知道,她不是没有退路。她永远都有退路。她的退路,就在下官的全部身家里。”

林卿语的眼眶忽然有些热。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把那本册子递给了身后的人。

沈云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暖阁里走了出来,站在垂花门的阴影里,一只手死死捂着嘴,眼泪淌了满脸。

她没有出声,可肩膀抖得厉害。

林卿语把那本册子和那份婚书一并塞进她手里,轻声说了一句。

“这桩婚事,我这个做姐姐的,替你应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