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你的脸怎么那么红?(2/2)
两人关系熟络,饭搭子嘛,聊的话题也逐渐打开。
夏乐娴思绪争斗好一会儿,才脱口喊一声,“阿媃。”
江媃看她好像有话要讲,“嗯?怎么了?”
夏乐娴放下三明治,“你和学校董事是不是认识?”
江媃喝冷饮差点被呛,“谁?”
夏乐娴,“沈董,沈从旭。”
江媃以为她要讲丈夫,拐过头,原来是沈从旭,她大方承认,“是认识,偶尔碰过几次面,但关系还好,不算很熟。”
夏乐娴,“你老公朋友?”
江媃,“算是。”
夏乐娴,“那你在这工作是因为有熟人吗?”
江媃眉头浅皱,不知道她破底打探是什么意思,对方试图想问清楚,连她的工作也跟着遭到了质疑,“熟人谈不上,只是见过几次面。你想问什么?或者讲,我和他是否是熟人对你要讲的事有什么关联?还是你遇到了什么事?”
夏乐娴压在心里的事有了破口,她讲,“家里出了点事,沈董在律师界名号响,我想找他打官司,又不知道怎么讲才好。”
江媃看她一脸发愁,能察觉,事不小。至于她是否真的不知道怎么讲,还是询问过被拒绝了,江媃心里无数,对方家里的事她不会参与,也不会揽这份责。夏乐娴主动抛弦勾她开口,言外之意很明确,希望她能伸手帮忙。
江媃,“我也不知道,毕竟律师打官司只看事,不对人。哪天你有时间可以去咨询,他好像有自已的律师所。”
夏乐娴听得懂,她以为江媃会主动拦下,毕竟她家世显赫,老公也疼宠有钱,和沈从旭又是朋友,不过一句话的事。
但对方好像没破口,她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一次咨询费,有些不死心,挑明讲,“你能帮我问问吗?”
江媃眉头紧蹙,几秒又展,“打官司这种事,还是当事人去咨询更好,我做个中间人传话哪里讲得明白,万一意思不对,官司也不好打。”
夏乐娴见状,不好再继续,快食完,她接了个电话,连招呼也未打,走了。
一顿饭,江媃付的钱。
饭钱无所谓,但,有些事不伸手帮,关系好像就开始变味了。
一连几天,同屋檐工作,夏乐娴明显态度冷淡许多,那日的事也没提过。
江媃问心无愧,也不受干扰,各司其职,好像真如丈夫所讲,“人心并非全好也并非全坏,只是工作关系一旦涉及到利益,就会毫无情面可言,走得太近不是好事,太太,任何时候都要留几分撤退余地。”
这还是司景胤知道太太开业前请夏乐娴去西水餐厅,亲手煮了面,在夜晚夫妻时共处,他说出了所想。
在太太和她关系走近时,司景胤做过很全面了解。夏乐娴有一位弟弟,父母从小偏袒,养废了,无业游民,背后沾染了不少坏事,去警局像吃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