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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穿书文里的反派2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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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酌这一觉睡到了午后,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地上。

他躺在床上,乌发散在枕上,衬得一张脸白生生的,眼尾那抹嫣红还没完全褪去,像是被人用手指揉过的胭脂。

温酌望着帐顶发了一会儿呆,脑袋还是有点昏沉沉的,嘴唇也还有点肿,但没那么疼了。

舔了舔嘴唇,又想了想昨晚的事,脑袋里一片空白,还是想不起来。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到一边,喊了一声,“阿竹!”

阿竹推开门进来,笑嘻嘻的凑上前,“公子,您醒了?”

温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指尖蹭过眼皮,蹭得眼圈更红了。

“什么时辰了?”

“申时了。”

温酌“哦”了一声,想到什么忽然问,“谢珩呢?”

阿竹不知道公子这会儿找谢珩做什么,挠挠头回道:“在外面院子里。”

温酌眨了眨眼,“他在干嘛?”

阿竹说:“站着。”

温酌:“……”站着?又站着?

他皱了皱眉,“让他进来。”

阿竹应了一声,跑出去传话。

不一会儿,谢珩走了进来。

他今日还是那身干净的粗布衣裳,头发用木簪束起,露出那张冷峻的脸。

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结痂的伤口。

四个小坑,整整齐齐的,像是被什么小动物咬了一口。

温酌盯着那道伤口看了好一会儿。

那是自己咬的?他想起阿竹说他咬得可狠了,都出血了。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白嫩嫩的,突如其来觉得有点心虚。

但想到什么,温酌又理直气壮起来,心虚什么?是他先抢自己酒的!他是主子,谢珩是奴才,奴才抢主子的酒,咬一口怎么了?没抽他鞭子就算客气了。

谢珩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温酌被他看得来气,蛮横的瞪他,眼尾那抹嫣红因为生气愈发浓艳,“你干什么!”

谢珩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小公子,你嘴唇怎么了?”

温酌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是肿的。

“关你什么事!”他一想到自己嘴唇可能是咬人咬肿的,就更气了,虽然怎么也想不通咬人手怎么会把嘴唇咬肿,气急败坏道:“我问你话呢,你反问我?”

谢珩没说话,目光却是落在少年嫣红的眼尾,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红肿的唇瓣上。

“小公子……”他声音有写哑,“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

温酌不明白他这个时候提及昨晚干什么,没好气道:“昨晚?昨晚怎么了?”

他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脚尖一晃一晃的,浑身上下都写着“不高兴”三个字。

谢珩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没什么,小公子喝多了,抱着酒坛子不肯撒手,后来就睡着了。”

温酌张了张唇瓣,有些狐疑,桃花眸微微眯起,目光在谢珩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破绽,“……就这些?”

谢珩点头,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就这些。”

温酌看着男人,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片刻后,他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还越想越烦,只好放弃,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出去吧。”

……

院子里,谢珩站在廊下,看着自己的手。

手背上那个牙印,小小的,整整齐齐。

他想起昨晚那个小混蛋咬他时的样子,眼眶红红的,桃花眸里满是警惕,像一只护食的猫。

咬完了,还理直气壮的说“活该”,下巴扬得高高的,好像咬人的是他,理亏的也是他。

谢珩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眼里含上几分笑意。

他抬起头,看向那扇窗,里面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也不知又在做什么坏事了。

那个小混蛋,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自己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不记得自己环着他的脖子,不记得自己躺在他身下哼哼唧唧,像一只被揉顺了毛的小猫,乖得不像话。

谢珩垂下眼帘,敛去了温和。

不记得也好……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蜷,指尖在虎口的牙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

接下来的几天,温酌把学讨林书棠欢心的事彻底抛到了脑后。

谢珩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院子里,等着教他。

温酌要么赖床不起,要么起了就找借口,头疼,腰疼,嗓子疼,昨天练累了,今天天气不好,明天再说。

借口翻着花样来,一天一个样,绝不重叠。

阿竹看在眼里,虽然高兴他不再为了讨那个女人欢心自降身份,但莫名又为小祖宗着急,毕竟小祖宗对那个女人的在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公子,”他忍不住劝,手里端来一碟刚洗好的葡萄,紫莹莹的,还挂着水珠,“您不是想讨林小姐欢心吗?怎么又不练了?”

温酌躺在榻上,姿态懒散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理直气壮的说:“我练了啊,昨天练了半个时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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