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算利润楚辞定同去!夜话定战袍(2/2)
“写信来回几天?”
“信寄出去三四天到,他回信再三四天,要一个礼拜。”
“那你明天就写。”
“嗯。”
楚辞把碗筷收了,端到厨房洗。
陈江海在堂屋里坐着,从兜里掏出那张纸条。
纸条正面是楚辞写的采购清单,面粉十斤,大米五斤,猪肉两斤,盐一包,酱油一瓶。
背面是今天她画的二十条竖线,每一条都被横线划掉了,二十筐鱼全进了冷库。
他把纸条折好放回兜里。
楚辞洗完碗回来。
“你今天跑了多少路?”
“从码头到冷库五趟来回,从镇上到县城一趟来回。”
“加起来多少里?”
“七八十里。”
“你不累?”
“不累。”
“骗人。”
“真不累。”
楚辞看了看他的手。
手套摘了,手上是红的,指尖有碎冰砸出来的小口子。
“砸冰把手弄破了?”
“擦破了点皮,不碍事。”
楚辞转身进卧室,从抽屉里找出一小卷白纱布。
“伸手。”
“不用包。”
“你明天还得干活,手上有口子沾了盐水会裂。”
陈江海把手伸了出去。
楚辞把纱布在他右手无名指和食指上各缠了两圈,用线头系好。
“明天碎冰的时候戴手套。”
“知道了。”
楚辞把纱布收回抽屉。
“明天还有什么安排?”
“明天我给老朝奉写信,然后去冷库把水桶重新灌水冻上,为省城那天做准备。”
“水桶拉出来重新灌水再放进去?”
“对,出海回来鱼进冷库冻一夜,同时桶里的水也冻一夜,第二天取鱼取冰一起装车。”
“你这个流程倒是想通了。”
“你在候车的时候提醒的串味问题帮了大忙,不然冷库里猪油味渗进鱼里,去了省城也白搭。”
楚辞嗯了一声。
夜深了。
小宝已经睡了,拼音本摊在书桌上,辞字写了二十遍,最后几个比开头的好了不少。
楚辞关了西屋的灯。
她走回卧室,陈江海已经躺下了。
楚辞把外面的灯关掉,钻进被窝。
“你今天在码头上等了多久?”
“八点到一点。”
“五个钟头。”
“不累,码头上有风,不热也不冷,坐着看海挺好。”
“你以前一个人在码头上坐过这么久吗?”
“以前在码头上是等你回来听你的船有没有杂音,心里不踏实,今天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今天知道你去回水湾,近,不难,当天回来。心里踏实了,就坐得住了。”
陈江海没说话。
海浪声从远处一下一下传过来。
楚辞翻了个身面朝他。
“去省城那天,我穿什么?”
“你想穿什么?”
“去见周主管是谈生意,穿碎花裙子不合适。”
“穿棉袄也行。”
“棉袄太普通了。”
“那穿大衣。”
楚辞停顿了两秒。
“大衣。”
藏蓝色毛呢大衣,挂在衣架上,褶皱都抚平了。
她说起大衣,指尖摩挲着被角。
“穿大衣配你那条围巾。”
“围巾是深蓝色的,大衣是藏蓝色的,颜色搭。”
“搭。”
楚辞没再说话。
黑暗里她的手伸过来,握住陈江海的手。
纱布硌着她的手心,她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