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囊中之物(1/2)
谢沐谦一直以为,许晚辞一个深闺的妇人,眼下刚与夫君和离没多久,性子又内敛,平时只守着她那间绸缎铺,身边应不会有其他男子。
他以为她是他的囊中之物,只待等时机成熟。
未成想,他不过是昨日早离开绸缎铺那么一会儿,再次相见,她已然上了旁人的榻。
谢沐谦站在廊上,心中涩意翻涌。
他觉得那间屋子里的人硬生生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人。
心里空落落的。
他守在绸缎铺这么些时日,日日见着许晚辞在铺子里忙进忙出。
看她低头理布匹,看她与人讨价还价,看她偶尔抬起头时露出的那截白皙的脖颈,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温柔。
他本想着再等等,等时机成熟了,让许晚辞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爬上自己的榻。
可如今,一切都晚了。
此时此刻,他又怨又恨又悔。
怨自己的怯懦,恨旁人的捷足先登,悔自己没有早些对许晚辞表明心意。
若是他早一步开口,是不是昨夜在屋中与她缠绵的人,就会是自己?
可他转念又想。
许晚辞那般的身份,天下又有几个男子能全然不介意。
天下男子,大多都是图她长得美,图她的身子。
等那点新鲜劲过了,新鲜感一散,那男子定会厌弃她,将她丢开。
他只要再等等。
等屋中的男子将许晚辞抛弃,等她遍体鳞伤地回来,等她红了眼眶,走投无路之时。
到那时,他再开口,一切便水到渠成了。
此时,绸缎铺的方向似乎闹得更厉害了。
但谢沐谦此刻已没了多管闲事的心思。
他理了理衣襟,换上那副惯常的温和假面,转身走向楼下,笑脸相迎每一个客人。
——
许晚辞一路狂奔到绸缎铺前。
街上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不少人,都在看热闹。
她拨开人群挤进去,便看见江清河正坐在铺子的正前方,拍着地面嚎啕大哭。
江清河眼尖,一眼便看见了许晚辞。
她当即收了哭声,利落起身,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许晚辞的衣领,将她拽到人群中央。
厉声质问道:“许晚辞,你真是没有心。二郎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能让你对他下如此的狠手?”
“你知道吗?今日清晨小厮开门时,见二郎躺在地上只剩一口气了。府医也看过了,说二郎这身子算是彻底废了,这辈子都不能人事了。”
江清河带着哭腔,“许晚辞,你说,是不是你养的野男人,嫉妒二郎的家世身份,才对他下此毒手?还是你恨二郎,想让他断子绝孙?”
许晚辞被勒得脖颈发疼,她想解释,她想说顾廷礼不是野男人,想说昨夜是沈行舟先欲对她行不轨之事,顾廷礼才出手的。
她想说沈行舟的下场,皆是他咎由自取。
可她的话还未说出口,江清河忽然松开手,一屁股坐到了大街上。
她拍着青石板路,扬声大喊,故意引着围观的人。
“大家伙都来评评理啊。这个女人朝三暮四,她一个商贾家的庶女,能嫁到五品官员家,已是高攀,她竟还不知足,勾结外男,害得昔日夫君此生都不能人事了呀。”
江清河捶着胸口,声泪俱下:“许晚辞你好狠的心啊。”
“二郎已然与你和离,你竟还给他下药。你们三年夫妻,你未给沈家生下一儿半女,如今你连他当男人的资格都剥夺了。你这是要沈家断香火,要二郎绝后啊。”
许晚辞急声辩解道:“我没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