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死冯?who care?(1/2)
嬴政没看他,还在拍那块灰,其实已经拍干净了。
“桉儿,委屈你了,如果……如果你两岁的时候跟着他走,或者,上次你就同意……”嬴政说,声音低下去。
嬴桉怔怔地。
原来嬴政这么在意这件事么?
嬴桉从来不知道嬴政的想法。
他每次拒绝改善个人境遇,就是为了能亲眼见证一代帝王的诞生。
但是,在嬴政眼里,也许就是,他有无数次机会会抛弃他这个哥哥。
一次又一次的主动拒绝,会让人感动,也会让人变得更不知足。
心理学上,这是一种情感依赖心理。
然而往往期待越高,失望越大。
嬴桉不知道嬴政有没有这种心理。
嬴政收回手,垂下去,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
“哥哥,我会陪着你呀,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最最最喜欢哥哥了!”
嬴桉扬起一个天真懵懂的笑容,奋力一扑,跌进嬴政怀里。
他选择装傻。
郑重的承诺固然能令人一时放心,但对于嬴政这种多疑的人来说,稳住一时没什么用处。
还不如岔开话题,用恰当的无辜与时间的忠诚来证明。
老哥,安心啦。
为你而来的人,怎么也不会先弃你而去的。
“最喜欢哥哥?”嬴政环着他,瞳眸漆黑。
嬴桉两只短小的胳膊干脆都挂在他脖子上,连连点头,水汪汪的眸子眨呀眨呀眨。
嬴政笑了下,眼睛里有清晰的笑意。
他抱着他走了一段。
过一会儿,嬴政忽然说:“蠢弟弟。”
嬴桉没吭声,心里小声叭叭,坏哥哥。
“你说你是不是傻,把铜板都给我拿着,那么多,都够买一张半烙饼了。”嬴政说,“还是大的那张。”
嬴桉还是没吭声。
嬴政停下脚步,把他放下地。
嬴桉差点撞上去,堪堪站住。
嬴政转过身,看着他。
少年的脸没什么表情,眼睛却不像方才那样淡了。
有点红。
没湿,就是红。
“你应一声。”嬴政说。
嬴桉应了:“嗯,哥哥。”
嬴政又看了他一会儿。
“我不是心疼钱。”嬴政说。
嬴桉点头。
“我是心疼烙饼。”嬴政说。
嬴桉又点头。
“答应你的烙饼,”嬴政顿了顿,“没了。”
嬴桉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嘴角弯一点点。
嬴政皱眉:“笑什么。”
“笑哥哥。”嬴桉说。
笑你好傻,这样一本正经的解释,其实,没有人怪你的啦。
嬴政眉头皱得更紧。
嬴桉没解释,往前凑了凑,把他袖口又攥紧一点。
“烙饼没了就没了,”嬴桉说,“我又不是只为了吃烙饼。”
嬴政没说话。
“是因为,我答应了哥哥,哥哥去哪,我就去哪。人,要讲信用。”嬴桉摇头晃脑,学着学宫里的老学究,一本正经小正太。
嬴政垂眼看他。
蠢弟弟的眼睛亮晶晶的,跟昨晚说“你去哪儿我去哪儿”的时候一模一样。
“傻子。”嬴政说。
啧,老哥死傲娇,懒得反驳。
算了。
“以后铜板给我,”嬴桉伸出小手摊在嬴政面前,“我缝在里衣上,这样就不会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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