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换了一个新的身份,十七年前的秘闻(1/2)
“是。”
苏筱装作很是恭顺的样子,带着两个丫鬟进入大门。
苏河一家人也唯唯诺诺的跟着,进了深宅大院,一点也不敢吭声。
胆小甚微的样子,倒是非常符合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的形象。
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婆子,护院小厮,没有一个人怀疑他们身份的,从身边经过也是目不斜视,连一个吝啬的眼神也不屑于给。
这就是世家大族的气派!
苏河一见这阵仗,惊的小心肝儿颤颤,更不敢吱声了。
——
苏祥带着苏筱一行人,来到外院会客正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苏祥的发妻,三个儿子,四个孙子,三个孙女,一众嫡系血亲,来了个齐全。
在座的人里,只有族长和他的二儿子,也就是苏怜的父亲,苏霖,知晓内幕。
其她人全都不知情,误以为苏筱当真是那个和其父八字相克,从小养在乡下的少女。
世家大族规矩多,教养的儿孙也知书达礼。
苏筱进门后,纵然心里再惊异,一众孙辈里也没有一个大声喧哗的。
“这孩子的样貌,倒是与她母亲有几分相像。”
苏祥的发妻,年近花甲的老夫人,仔细打量了苏筱一番,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她的身份。
“不知,母亲在何处?”
苏筱四下里瞅了一眼,没见到苏怜的亲生母亲,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不好的预感。
“她身子不好,不便见客。”
苏家二老爷,也就是苏怜的父亲,突兀的开口,神情很是冷淡。
这就是那位和自己八字相克,就把女儿狠心扔到乡下的二老爷啊?
薄唇鹰鼻,果真是刻薄的面相。
苏筱对他没有好感,也不屑于看他的冷脸,仅是淡淡的一瞥就撇开了视线。
“我的怜儿来了吗?是我的怜儿吗?”
正厅外的院子里忽然响起一阵喧哗,夹杂着女子的哭声。
苏霖脸色骤变,猛地从座位上起身,几步走了出去。
“你来这儿干什么?回去!”
没一会儿,门外响起不满的呵斥,以及女子撕心裂肺的呼喊。
“不,我不要回去,是不是怜儿来了?我的女儿来了?她在里面吗?我要见她………”
“来人,把夫人带回去。”
“不,我不要回去,怜儿,怜儿……”
——
“外面是何人喧哗?”
苏筱听着不对劲,疑窦顿生:“莫非,是孙女的母亲?”
她的目光看向苏祥。
碍于萧谨言的面子,纵然家丑不可外扬,苏祥无奈之下,还是点了点头。
苏家一众小辈里,有人忽然嗤笑了一声,露出不耻的神情。
苏筱心里疑窦更甚。
苏怜的母亲,是苏霖的发妻,名正言顺的二房主母。
为何在这个家里地位如此之低,想见自己的女儿都不可以。
“孙女会些医术,母亲若是身体有恙,孙女可以为母亲医治。”
既然顶替了别人的身份,这个时候,为人子女无动于衷,不表示一下对母亲的关心,未免太过于可疑。
于是她便以医术为由,不待苏祥拒绝,装做很是关切的样子走了出去。
绿柳和芙蓉两个丫鬟等在门外,见出来了,唯恐院子里的人冲撞了她,忙不迭的迎了过来。
“怜儿,我的怜儿……”
在院子里挣扎哭喊的妇人见到她,眼眸一亮,奋力挣脱开两个婆子的束缚,朝她冲了过来。
芙蓉和绿柳警惕心大起,同时上前一步,挡在苏筱身前。
“怜儿?!”
妇人来到近前,看清苏筱的容貌,犹似见了鬼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两步:“不,你不是我的怜儿,你不是……”
“夫人又发病了,把她带回吉祥苑……”
苏霖目露狠厉:“闭门落锁,不许再出来……”
“苏霖,你这个畜牲,我的怜儿呢,我的怜儿,你把她怎么了?怜儿为什么不见了?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啊……”
妇人被强行拖走了,芙蓉和绿柳面面相觑。
苏河一家人也感觉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惊的心尖乱颤。
苏筱则是秀眉紧蹙,对眼前这位狠心薄情的“父亲”,涌起极大的不满。
那个妇人能一眼就认出她不是自己的女儿,足以证明她的神志很清醒,没有任何疯魔的症状。
苏霖却罔顾事实,强行将其关押。
苏家小辈的反应也不对,令人怀疑。
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龌龊事,是不能为外人道的?
萧谨言又是否知道,他给自己选的这个身份,个中内情,有多复杂?
她既然已经进了这个门,顶替了那个苦命的少女。
有些事,骑虎难下,想置身事外也不行了。
——
夜半三更,吉祥苑里响起撕心裂肺的哭声。
芙蓉听命于夫人的吩咐,悄悄的潜入吉祥苑,将少女已逝的消息,告诉了她的母亲。
苏霖的妻子,黄氏,痛不欲生,在她的追问下说出了真相。
苏怜并非苏霖的亲生女儿,而是其被人玷污后所生。
那个玷污她的禽兽,不是别人,正是被自己的亲儿子一剑刺死的洪宣帝。
十七年前,洪宣帝微服私访来到冀州,苏家敬为上宾,大摆筵席宴请贵客。
然而,谁也想不到,洪宣帝竟然是个衣冠禽兽。
在宴席上见黄氏生的貌美,假装醉酒玷污了她。
苏霖是个怂包,明知自己的夫人被人强迫,不敢出头,硬生生忍了这口窝囊气。
洪宣帝走后,他又碍于其淫威,任由妻子十月怀胎生下了一个女婴。
那个女婴就是苏怜,可怜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成了这桩皇室丑闻的牺牲品。
苏霖不敢休妻,把气都撒在了孩子身上,以八字相克为由,送至乡下的农庄,任由其自生自灭。
黄氏自那之后,在苏家亦是备受羞辱,要不是为了女儿,早就活不下去了。
芙蓉难得动了恻隐之心,答应了她的要求,回去向主子复命。
黄氏心寻死志,当晚就自缢身亡。
“唉。”
苏筱知晓真相,亦是唏嘘不已,遂了黄氏的心愿,将她和女儿一同葬在了乡下。
少女一生孤苦,死后有母亲相伴,黄泉路上走的也不至于太孤单。
“你们不觉得苏怜死的太过于蹊跷了吗?”
绿柳对少女的死因有所怀疑:“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就在先帝死后不久,染病身亡,要说这里面没有苏家人的手笔,鬼都不相信。”
“肯定是苏霖下的毒手......”
芙蓉深以为然:“他就是见先帝死了,才敢报当年的夺妻之恨,只是那个少女太过于可怜,无辜受害,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