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处境(1/2)
其实,养国,最好是花別人的钱办自己的事儿,用別人的人打自己的仗。
不过这种情况比较难,毕竟傻子並不多,能让人心甘情愿这么做的理由又少。
但是这都不是现在李景隆该思考的问题。
隨著禁足的时间过半,朱標再次来到了曹国公府。
“您是怕陛下忌惮我还不够深”李景隆笑了笑。
近些时日来,李景隆对朱標的態度好了不少,因为对於李景隆来说,朱標的確是仁厚的。
这不是后世网友们的玩笑,而是真的仁厚。
自李景隆被朱元璋“真正”禁足以来,朱標几乎每隔个五六天就到曹国公府上溜达一圈,哪怕最初迎接他的就只有李景隆的冷脸子,但他仍旧坚持来。
时间长了,就算是块冰也被捂化了。
“这不是以前就说好的吗”朱標的表情不变,语气中透露著不在意。
“此前父皇就说过,让你隨孤一起主持科举,也算是给你积攒一点名望。”
“不只是此番秋闈,明年春闈孤还想让你一起呢。”
“还是算了。”李景隆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但是他没有说拒绝的理由,毕竟朱標又不是傻子。
李景隆为什么被禁足了
削减藩王岁禄是最根本的原因,这触碰到了朱元璋护短的性子,但这终归也只是一个引子,把朱元璋心中所有的不满和忌讳全部引爆的引子。
此前的李景隆,已经有了成为淮西勛贵核心的趋势,文官之首李善长又是正在等待被处理,这两者结合,就有了朱元璋不想看到的结果。
他不希望出现一个无法牵制的人,哪怕这个人是他的甥孙。
之前围著李景隆转的淮西勛贵大多都是武將,如今再让他隨朱標一起去主持科举,让他再积累文臣方面的名望
李景隆还没活够呢。
不过李景隆也相信,朱標此次重提这事儿,並不是存心想要害他,只不过是想来刷个脸。
是想告诉李景隆,他朱標没有忘记他。
你提,我拒绝。
双方的心中都有数,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行吧……”朱標咂了咂嘴,似乎是真的有些失望。
“你不愿意就算了,本来想著以你提三策的脑子,能帮著孤出一点与眾不同的考题呢。”
“毕竟这是重开科举的第一场,还得孤亲自主持,孤可不想出什么岔子,或者选出来一帮酒囊饭袋。”
“大明的酒囊饭袋已经很多了,如果实在是没有人才,那孤寧愿让这些老的酒囊饭袋继续呆在原位上。”
“毕竟,这些人再怎么说也是有经验的,而且他们已经吃了不少了,这要是换新的上来,他们还得从头开始吃。”
“大明可养不起他们。”
“其实,大明是需要一些酒囊饭袋的。”李景隆闻言笑笑。
哪有那么简单这些酒囊饭袋是永远不会吃饱的,而且呆的时间越长,胃口就越大,有时候反倒是新人初上任,谨小慎微的,不敢吃太多。
“要酒囊饭袋做什么”朱標自幼被朱元璋耳濡目染,所以对这种人是深恶痛绝。
“如果足够听话,能把命令如实得传达下去並且实行,那酒囊饭袋也是不错的。”
李景隆笑著解释道:“有时候,有能力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就怕他们心气儿高,觉得自己才是对的,不听朝廷政令,自己胡搞瞎搞一通,搞得民不聊生。”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我觉得不对。”自称地变化,说明了朱標態度的变化。
“如果按照你说的那样,那你所谓的酒囊饭袋在我看来可能不是贤臣,也不是能臣,但能算得上是一个良臣。”
“能执行好朝廷的政令,就已经是合格的臣子了,这样的人我倒是愿意让他们吃一点,毕竟他们自己能吃多少”
对於朱標的看法,李景隆半是同意,半是反对。
同意的是朱標对所谓良臣的看法,在这个封建时代,律法的延时性很高,尤其是在官员的身上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在这种大环境下,能执行好朝廷的政令,的確是挺难得的。
但是对於朱標后半句话,李景隆並不是很认同。
一个人,或者应该说一个家族,亦或者是一个群体,他们的破坏力是不容小覷的。
甚至,能直接成为一个王朝灭亡的导火索。
李景隆觉得,明末的晋商应该能很好地反驳朱標的观点。
不过这仅限於李景隆自己知道,不能说给朱標听。
……
见李景隆没有再说话,朱標以为李景隆是同意了自己的观点,就换了个话题。
“话说,你为什么要让熥儿学习御射”
御和射,这是两个项目。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礼指的是礼法制度,乐指的是乐理和部分舞蹈,射指的是射箭,御指的是驾驭马车甚至是战车,书指的是识字、书法和文学,数指的是计算和算术,以《九章算术》为代表。
朱標和李景隆说的御和射,其实指的是骑马和骑射。
“首先,作为未来的藩王,君子六艺他可以不精,但必须要会。”李景隆拿起茶杯浅啜一口,轻声说道。
“不只是御和射,其他的四项他也得会。”
“至於御和射,陛下是开国皇帝,是亲冒矢石亲自冲阵把这大明打下来的,您又是太子,三爷作为现如今您唯一的儿子,自然会被人们看重。”
“即便是储君人选仍未確定,但只要您一天没有其他的子嗣,三爷就是人们眼中未来的储君。”
“所以,无论他会不会成为储君,这些东西他都得会,而且最起码得能拿得出手。”
“我说这些不是想让您和陛下现在就確定储君的人选,也不是想让您培养三爷做储君,而是三爷此时代表的是大明的顏面,代表的是您,也是陛下的顏面。”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但顏面是现在的事情。”
“那你觉得熥儿该怎么样呢”听李景隆这么说,朱標立刻追问道。
“那是您的事情。”李景隆不咸不淡地说道。
“培养一位皇孙,而且还是太子嫡长子的皇孙,这种事情外人插不了手的。”
“你不是外人。”朱標的声音不高,但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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