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道歉（2/2）

云浅受不了卫千夜炙热的眼神，不自然地将头给扭向了一边。

“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如今我们两个也已经有了各自的人生，还提它来做什么。我已经忘了。还希望王爷，也把它给忘了吧。”

“你，还爱我吗？”

又是这个问题。

云浅闭上眼睛，她脑子里此刻，没有当时回答卫胤祈那般的澄明。几乎可以说是心乱如麻。

最后她没有回答卫千夜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爱，或者不爱，现在还有意义吗？我说了。往事就随它去吧。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卫千夜知道不能将云浅逼得太紧，他笑着对云浅说道“既然过去了，我便不再问，我只想问，我们现在，已经不算是敌人了对吧？”

云浅对他展颜一笑道“自是不算。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你我又相识。那便是朋友了。”

这一声朋友一出口，云浅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忽然被刺了一下。但她用脸上温暖的笑容掩饰了过去。

“朋友？”卫千夜将这两个字反复咀嚼。

“嗯，对朋友。”云浅不知是在肯定些什么，既像是在对卫千夜说。又像是在告诫自己。

卫千夜宠溺地揉了揉云浅的长发笑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卫千夜眼中的宠溺，毫无掩藏地表露了出来。就算只是朋友，能在她身边守护着云浅。他也满足了。

“好，你走吧。”云浅像卫千夜招了招手，目送他离开。

卫千夜站在门前，忽然停了下来道“云浅，你喜欢兔子面具吗？”

云浅微微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那日卫千夜温柔地将翠玉鸣蝉簪入她发髻当中的画面。而如今那只翠玉鸣蝉呢？那日晚上，应该已经断掉了吧。

云浅摇了摇头道“都是小孩子家的玩意儿，我怎会喜欢。”

卫千夜失望地笑了笑道“也对，你天生便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那个人，怎么会是你。我走了。你好好保重。”

“嗯，再见。”

卫千夜走后，云浅坐在**出神地望面前摇曳着的烛火。

直到油尽灯枯，蜡烛的火光在熄灭的前一刻将黑暗从外面拉了进来。

云浅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下时，才恍若回神。

她走下床，琦麓已经在隔壁房间里面睡熟。云浅走到最后一间屋子里面。取出里面放着的几坛子酒。抱着其中的一坛子清酒，踩着梯子爬上了屋顶。

刚下过雪的天空，黑得似饱蘸浓墨的毛笔涂成的那般。星河将它的周围给擦得亮晶晶。一颗一颗的星星，像新娘子结婚时用的金粉，每一颗看起来都是那么的闪耀。

云浅抱起酒坛子，喝了一大口。悲凉地笑出了声“云浅，你真的是一个懦夫啊。就这样了吗？你真的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