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龙息暴涨(2/2)
脖子被魏翔一把捏住,整个人都被拎小鸡似得被拎了起来。
“说!龙王帮可是在半路上设下埋伏,打算对咱们动手”沈烈衝出马车,一把將剑锋架在庞虎的脖子上,“我爹是县尉,这里四下无人,我杀几个捕快也不是什么事儿。如实说出!”
庞虎晓得李主薄和县尉沈孤鸿素来不对付,更晓得沈烈是个暴脾气,终究不敢赌,最后吐露出来。
“龙王帮在前方七里道口埋下了火药,山壁上掛了巨石。只等你们马车经过,便会尸骨无存。”
谢安听了这话,不由心中一阵后怕。
还好自己心细,不然只怕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龙王帮这笔帐……
我记下了。
呼!
谢安长舒一口气,“魏翔,放开他。大家一起抄小路去县城。”
……
顺利抵达县衙后,谢安被带到一处偏厅,等待问话。
间隙谢云飞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番谢安,不冷不热道:“你的事儿在衙门里都传开了。能成为陈禄堂的师弟,还入了明劲。倒也算小有出息,不算辱没家风。这样,你同意给我父亲认错低个头,今儿这是我帮你办了。”
谢安看著谢云飞身上的官袍,晓得这是典使的官袍。
对於普通县城来说,典使虽然是个不入流的官职,但是权力很大。
谢云飞年纪轻轻就成了一方典使,將来前程不可限量。
“不必了。”
哼。
谢云飞冷哼一声,露出失望之色,“乌桥镇的舞台终归是太小了,你入明劲已属侥倖。倘若不能拿到更大舞台的船票,明劲便是你的上限了。若是因为一时倔强,而错失大好前程,终归不值当。什么时候想明白了,隨时来家中寻我。”
留下一句话,谢云飞踏步离去,走出很远还连连摇头惋惜。
此番態度让谢安颇为不悦,暗忖:若不是因为你们是原身家人,得在小本本上记录你们的名字……
不多时,谢安照著惯例接受问话。问话的是个秀才模样的儒雅中年人,眉宇间带著几分读书人独有的傲气,恰是那位李主薄。
李主薄原名李荣升,年轻的时候中了文秀才,后续两次落榜文举,但是家中富庶,靠著关係来到县衙做书办,熬了几年资歷……最后靠著捐纳,买了个主薄的官儿。
李荣升才问了几句话,门外就传来个不善的声音。
“李主薄,时辰差不多了!谢安乃是犬子师叔,他年纪小人老实,你可莫要耍滑头。”
来的是个身穿劲装的挎刀中年人,正是县尉沈孤鸿。
李荣升许是知道问不出个什么,只是对於谢安能够顺利抵达县衙这事儿感到吃惊。稍许盘问两句就以一句“莫要让我找到实证,否则谁都保不住你”宣告了结束。
谢安望著李荣升离去的背影,暗暗在心头的小本本上写下此人的名字。
找到实证
这怎么可能……
算盘陈的尸体早就沉入淮河,淮河素来鱼怪多,此刻只怕被吃的连残渣都不剩。
根据大乾朝的律法,但凡人命案件审理,须要尸、伤、病、物、踪,五件事俱完,方可推问。
如今连算盘陈的尸体都找不到,整个案件的基石就不存在,自然是无尸不成案。
不少杀人越货的案件,即使人赃並获,但由於找不到尸体,最后也只能以“疑案”了结,將死刑减为流放。
当然这都是明面上的,暗地里的操作却极为黑暗。
谢安此番能够顺利逃脱,自然少不得沈孤鸿这层关係。若是换做个普通人,直接丟监狱里打死都没人在意。
沈孤鸿拉著谢安出了偏厅,態度十分热切:“此番是我安排不周,才让谢兄弟跑一趟路。”
谢安觉得这位县尉十分和善,拱了一手,“沈大人言重了,此番多亏沈大人相帮。”
沈孤鸿满脸含笑:“陈馆主曾经对我有大恩,多年来交往甚密,你是陈馆主的师弟,便也是自家人。我在家中备下酒席,还请过府一敘。”
谢安想著结交一下县尉也是不错的,便点头应下。
去往沈府吃过午饭,谢安三人便匆匆离去,走其他小路返回,於下午酉时回到了永盛武馆。
向师嫂师兄说明情况后,谢安便匆匆回到了百草堂。
迫不及待拿出那块鳞片。
“昨晚回来一直没时间研究这鳞片,但我感觉这鳞片和我的天赋有关係……”
咔嚓。
谢安用鳞片划开手腕的皮肤,隨著鲜血渗透进入鳞片,那鳞片竟然开始融化成某种特殊的液体,流入谢安的皮肤之中。
同时,天赋面板传来巨大的动静。
谢安赶忙调开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