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户籍注销!秦慕晚归来!(1/2)
林袅袅靠在顾明修怀里,视线越过他宽阔的肩膀。
“明修。”她声音很轻,“既然他非要我死不可,那就如他所愿。”
顾明修落在她腰间的手臂用力收紧。
“不行。”他的嗓音哑透了。
“只要我在明处,暗处的冷箭就永远不会停。”
她抬眼看他。
“只有彻底死在长生网的手里,这盘死棋,才能真正活过来。”
顾明修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字字咬牙。
“就算填命进去,我也保得住你。你想杀谁,我替你杀。”
林袅袅双臂抬起,顺势勾住男人的脖颈。
“明修。”
顾明修偏过脸。
“这件事,没商量。”他连声音都在发抖。
林袅袅侧过脸,顺着他的下颌,一点点向上吻去,最终停在了他的唇边。
她闭上眼,主动含住他紧抿的薄唇。
顾明修宽大滚烫的手掌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软腰,将人揉向自己。
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额头相抵。
林袅袅唇瓣嫣红微肿。
“可我想堂堂正正地活。”声音带了点娇软的鼻音。
“我不想大宝他们跟着我东躲西藏,不想我爹连认我都不敢。”
她指尖扣紧他后颈的短发。
“我更不想你为了我,拿顾家百年的底蕴去跟那群疯狗死磕。”
她贴着他的嘴唇。
“明修,帮帮我,好不好?”
“只有我死了,才能在暗处,把那些想杀我的人连根拔起。”
顾明修闭上眼。
“好。”
两个小时后,南山公馆地下最深处的绝密车库,铁门开启。
一具刚在顾家私立医院因绝症断气的无名女尸被抬了进来。
顾明修站在无影灯下,亲自拉开裹尸袋的拉链。
骨龄、身高、体型,乃至血源报告,与林袅袅分毫不差。
工作台上摆着一个破旧的牛皮纸信封,印着一截带刺的血色藤蔓。
顾明修拿起手术刀,蘸取特殊药水。
血色藤蔓的图腾被一分不差地转刻在女尸随身携带的铜镜背面。
吉普车的底盘隐秘处,也被喷上了同样的暗记。
女尸换上了林袅袅常穿的红色呢子大衣,躺在后座。
顾明修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物件,两串纯金打制的铃铛脚链。
九连环死扣。
那是半个小时前,他亲自用钢钳,从林袅袅的脚踝上剪断的。
顾明修垂着眼,捏着脚链,扔在女尸身上。
金铃砸出沉闷的声响。
凌晨三点,风雪更紧,负责外围警戒的暗卫头目悄步走上前。
“爷,长生网那边动了。”
“齐老派出的三辆无牌重卡和六个顶尖杀手,已经咬住咱们的诱饵车底盘了。”
顾明修没看车里的女尸。
他转过身,隔着车库的高窗,看了一眼顶楼卧房亮着暖黄灯光的方向。
他收回视线,右臂抬起,重重往下一挥。
“发车。”
诱饵吉普车启动,驶出铁门。
西郊盘山道,黑冰覆盖着路面,右侧是几十米深的断崖。
诱饵吉普车刚拐过急弯,引擎咆哮声从弯道死角爆发。
一辆没开大灯的重型卡车冲出黑暗,没有丝毫减速。
车头悍然撞向吉普车的侧翼。
巨响震彻夜空,吉普车被撞飞出路面,狠狠砸碎了水泥护栏。
车身翻滚着,直坠向崖底。
油箱炸裂,大火冲天而起,将周遭的雪原映得通红。
崖顶暗处,六名杀手确认无人能生还后,隐入风雪撤离。
半小时后,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盘山道的安静。
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在距离断口十米远的地方刹住。
车门被一脚踹开。
刚刚在军区总院抢救过来的霍城,直接从驾驶室里滚了下来。
他身上还穿着医院的蓝白条纹病号服。
季风连滚带爬地追下来。
他们截获了军区急报,查到有重卡在尾随这辆车,这才不要命地追出来的。
霍城双手撑着结冰的路面,视线定在了崖底。
那里只剩下一团烧得焦黑的铁壳子。
季风抱住霍城的腰。
“老大!不能去!火太大了会没命的!”
霍城一脚将他踹翻。
“滚开!”
他连滚带爬冲下陡峭的斜坡。
“娇娇!”
距离车身还有三米远,余温燎焦了霍城的短发,病号服的边缘卷曲发黑,眉毛被烤出焦糊味。
他扑到变形的车架旁,滚烫的金属外壳烫穿了他手掌上的老茧。
霍城徒手插进还在冒火星的灰烬里,疯狂扒挖。
他扒开一块烧变形的座椅铁架,动作突然停住了。
焦黑的灰烬底端,他摸到了一截被大火熏黑变形的金属链。
链子上,挂着满当当变形的小铃铛。
九连环死扣,这是他一锤一锤,亲手给娇娇打制的。
霍城盯着掌心的金链,喉结剧烈抽搐。
血腥味翻涌上来,他身子猛然前倾。
一大口滚烫的鲜血喷出,洒在焦黑的残骸上。
高大的身躯彻底脱力,直挺挺地砸倒在雪地里,彻底没了动静。
……
次日清晨,京城公安局户籍科。
工作人员翻开厚重的档案簿,钢印重重砸向鲜红的印泥。
“啪。”
“林袅袅”三个字上,被狠狠压上了“注销”红章。
队伍最后方,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压了压帽檐。
那是齐老派来的眼线。
亲眼确认那枚红章后,男人转身汇入长街的凛冽寒风中。
户籍科柜台前,季风接住那张死亡注销证明,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他咬住牙关,猛然转身,撞开户籍科的木门,冲向停在路边的吉普车。
军区总院,特护病房。
霍城躺在病床上,原本俊朗冷硬的轮廓塌陷下去,下颌长满青黑的胡茬。
“砰!”
病房门被重重撞开。
季风扑通一声跪在病床前,嘴唇直哆嗦,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他抖着手,将盖着“注销”红章的证明递了过去。
“假的。”霍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全是假的!娇娇没死!大桥上的不是她!”
他一把薅住输液管,猛然往外狠扯。
“嗤——”
留置针头被硬生生扯下,血飙溅在雪白的床单上。
“滚开!我要去找她!她一个人在外面害怕!”
他掀开被子往外闯。
季风扑上去抱住他的大腿。
“老大!你醒醒!公安局结案了!现场烧得什么都不剩,法医对比了骨架骨龄,血型也验了,全部对得上!”
“滚!”
霍城一脚踹开季风。
走廊上的军医和心腹一拥而入,将他按倒在铁架床上。
一针大剂量的镇定剂扎进静脉。
霍城瘫软在床,盯着地上的死亡证明,大滴滚烫的泪水砸在被面上。
而在总院另一头的重症监护室内。
秦穆阳戴着氧气面罩,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病房门被推开,几名穿着白大褂的专家鱼贯而入。
领头的李大夫,正是齐老安插在医院的深层暗桩。
李大夫拿着听诊器,在秦老胸口按压。
他偏过头,对身边的副手故意放大音量。
“昨晚断崖那场爆燃真是惨,里头的女司机,全烧成了灰。”
“骨头碰一下就碎了。听说这女司机,身份还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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