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半夜被抓(2/2)
不过今天她不用担心这些了,所以喝点就喝吧,结果这一喝就不是一点,谭遥和谭大庆越喝越多,父女俩也从开始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到最后相互指责拍桌子。
“谭大庆你知道吗?这辈子我最恨你了,恨你让我妈天天半夜用被子捂着自己哭,恨你让我活成了女铁人,恨你让小稀从小就受苦。”
“恨我?你有什么资格恨我,如果不是老子给了你生命,你哪有机会坐在这里跟老子叫板?”谭大庆拍着桌子。
“谭大庆你这样说是吧,那我再加一条,我还恨你给了我这条命,过来赶紧的把这条命拿走,你知道吗?我活着好累,好累......”谭遥拍着胸口。
“好,我拿,我拿,”谭大庆说着踉跄站起身,但是走了两步又停下,他摇了摇头,指着谭遥,“你这是又给我使的计是不是?我要是真拿了你的命,你又会让姓陆的来算计我?”
谭大庆边说边摇头,“我不会再上你们的当了,不会了......”
“不要跟我提那个王八蛋,”谭遥也往桌子上一拍,“他就是个乌龟王八蛋,说什么爱我,都是狗屁,不过一张纸就让他现了原形。”
“对,他爱你......他要娶你是不是?你是下个月一号结婚,他还让我参加婚礼,”谭大庆指着谭遥然后又笑了,“你要结婚了,你要嫁给姓陆的了,以后我就是陆向远的岳父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看不起我了。”
“结个毛婚,我和他分手了,”谭遥说着抓起酒杯,“他不要我了。”
“什么?遥遥你跟爸说说怎么回事?”谭大庆晃了晃已经晕胀的头。
谭遥再次双手往桌子上一拍,大声吼道:“我说,陆向远不要我了。”
“为什么不要你?为什么?”谭大庆问。
“因为,因为......”后面的话谭遥没说出来,人一头栽在桌子上了。
“谭遥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说明白,”谭大庆还没倒,冲谭遥低吼,可是谭遥却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这么一哭,谭大庆慌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最后他只能把电话打给了陆向远。
“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正在通话中!”电话那边传来了机械的女音。
谭遥哭的不能自已,也哭的谭大庆那叫一个心疼,虽然过去的二十年,他对她没有关心过,但她终是他的女儿,毕竟血浓于水。
“不接我电话,我再打,”也喝到九分醉的谭大庆一边说着一边又拨了陆向远的电话,这次电话打通了。
“陆向远你为什么不要我的女儿?她连孩子都给你生了,你为什么说不要她就不要她了?”谭大庆冲着陆向远质问,也就是现在他喝了酒,如果不是酒精的作用,他应该是没有这样的底气跟他说话。
正在酒吧里喝酒的陆向远,换作别人跟他这样说话,早就啪的挂了电话,可是他没有,只因电话里提到的人是此刻正让他心焦肺伤的女人。
是的,陆向远现在沉迷于酒精,似乎只有喝写醉了,他才不会心那么痛,才能睡得着。
不过他的语气也不好,直接回了谭大庆一句:“我为什么不要她,你不该问问你的好女儿么?”
谭大庆打了个酒嗝,“我,我问了,可是她不说,她光哭......”
谭大庆的一句话,尤其是最后的三个字让陆向远喝酒的动作蓦地的停了。
她哭了?
她也会哭么?
此刻她不应该得意的笑才对吗?她把他,不仅把他,把他的一家都当成猴子一般的耍了,她应该很有成就感啊!
没有听到陆向远回复的谭大庆以为他不信自己说的话,于是他把手机开成免提,并拿到谭遥面前,“陆向远你不信是吧,你不信你自己听。”
其实不用谭大庆按免提,陆向远也从电话里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哭声,但此刻随着谭大庆的一系列举动,那哭声更加清晰了。
是她在哭!
她的声音他认得出来!
她竟真的哭了!
明明听到她哭,他该痛快才对,毕竟她让他难过伤心了,可是此刻听着她的哭声,为什么他的心就像是一只大手给扼住了,连呼吸都不能。
“陆向远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娶她?你们婚期都定了,你怎么能说不要她就不要她了?”谭大庆又问。
是的,他们的婚期定了,还有十多天就是他们结婚的日子了,而自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也过去了一个多星期,母亲也多次催促让他对外宣布取消婚礼的事,可是他一直都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肯宣布取消婚礼,反正他就是没有这样做。
“陆向远,你回答我,我告诉你虽然我谭大庆没有能耐,但也不许别人这么欺负我的女儿,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
谭大庆喋喋的说个不停,很吵,可是却怎么也遮不住谭遥的哭声,好像她的哭声有魔力一般直往他的耳里钻,又从他的耳朵钻到他的心底。
陆向远再也听不下去,啪的掐了电话!
谭大庆的追问没有换来任何回复,陆向远便掐了电话,他火了,骂道:“敢挂老子电话,敢欺负我的女儿,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
骂完,谭大庆也捂住脸哭了,“闺女,是爸对不起你,是爸没有本事,才让你受这么大委屈,受人这样欺负。”
静寂的深夜,父女两人哭的悲天痛地!
酒吧,挂了电话的陆向远连灌了三杯酒,可也没有压下去心底的烦躁,还有谭遥那驱之不去的哭声。
真是见鬼了,陆向远再也坐不住,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可是出了酒吧,当耳边再也没有喧闹的音乐,他只觉得谭遥刚才在电话里的哭声更加清晰了。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最终让他再也受不住,他一脚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拨了林树的电话:“给我查下谭遥现在的位置。”
“好!”虽然说这个字的时候,林树是皱眉的,但还是十分利索的答应了。
两分钟后,陆向远的手机上收到一个定位,与他想的果然一样,就在谭大庆的家。
其实不用林树查,他从谭大庆给自己打的那个电话里也知道了,但他还是让林树查了,其实林树查这个定位的时间,他的内心已经有两头怪兽在抗争。
一个说去找她,一个说不要去!
陆向远看着那个定位,尔后手指一划,将那个定位删掉,开车走了。
可是车子在开到他的住处后,他并没有下车,他就那样坐着,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只知道一盒烟都被他抽尽了,舌头都被烟油麻木的没了味道,可是心头谭遥的哭声,还在回旋。
他像是中了魔,被什么控制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陆向远这辈子从来都是自控力超强,想什么做什么都是他作主,这种自己不能掌控的感觉很糟糕。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他还不信了,还能掌控得了他?
想到这个,陆向远拨了谭遥的电话,可是她却迟迟不接,他又拨了谭大庆的电话,结果他也没有接。
两个人都不接他的电话,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陆向远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而这个想法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可是却像是会发酵似的在他心头越来越强烈,最终他还是控制不住启动了车子,直奔谭大庆的住处。
叮咚,叮咚......
门铃吵个不停,让头痛欲裂的谭遥不得不睁开眼,只见谭大庆也和自己一样趴在桌子上,他的手里还握着手机,似乎给谁打过电话,而且他的脸上还挂着清晰的泪痕。
他哭了?
谭遥不知道,昨晚她喝多了,喝断篇了,但是她自己哭过却是记得,因为到现在她还打着委屈的抽搐。
叮咚,叮咚......
门铃又响了,谭遥站起身来,边去开门边烦躁的嘟囔:谁啊神经,这么一大早按什么按啊。
谭遥带着起床气的一把拉开了房门,门外站着的人让她瞬间清醒不少,“请问你们找谁?”
“你是谭遥对吧?”门外的巡捕看着她,反问。
谭遥点了下头,“我是。”
“你好,我们是扬城巡捕局的,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投毒威害他人身体健康,现在请跟我们到巡捕局走一趟!”听到这话,谭遥懵了。
投毒?
“你们弄错了吧?”谭遥试图解释。
“有没有错,我们会调查清楚,请跟我们走一趟,”两位巡捕也带着疲惫之色,似乎是连夜追她到这里来的。
谭遥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而此时谭大庆也被吵醒了,他走了过来,“遥遥怎么了?”
“爸,没事,”谭遥不想他担心。
可是谭大庆亲眼看着巡捕将谭遥带走怎么能不担心?
“遥遥,遥遥......”谭大庆追出好远。
谭遥被带上了巡逻车走了,而巡逻车刚刚开走,陆向远的车子也停下了,听到谭大庆的呼唤,陆向远下来,“怎么回事?”
“向远,巡捕把遥遥带走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谭大庆抓住陆向远,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