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赦赦闯江湖之审案（2/2）
浑然没察觉表字寓意很内涵的泰安帝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当下掏出手绢捂了捂鼻子，一脸了然的模样开口道：“去给朕探探，那熊孩子团又惹出什么妖蛾子了。”</p>
说着，看着缓步退下的戴权，泰安帝感觉自己左右眼皮都一块儿跳动，当下拍案，追加了一句：“让他们给朕记住，胆敢再敌我不分，所有人都去国子监读书，不金榜题名，一辈子呆书院里头。”</p>
戴权：“…………”</p>
收到消息的贾赦一行：“…………”</p>
贾赦一脸乖巧的领命，“戴公公，您看看这帮俘虏，我们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所以，您得让皇上放心。”</p>
朝北方向拱了拱，贾赦肃穆无比，“我们就是请暗哨们泡泡澡堂子，搓搓澡，而后也就是酒、色、财、气这种纨绔手段了。跟正常刑、讯相比，我们都显得是过家家了。”</p>
说到最后，贾赦还有些小委屈。</p>
戴权回眸扫了眼屋内被绑的排排坐的暗哨一行人，再看看人跟前摆放的碗碟，那一颗颗硕大的杨梅在昏暗的光线下都显得格外的殷红，眉头微微一簇，有些不解问道：“您这是？”</p>
“怕他们饿着啊！”贾赦理直气壮的，“我们几个都没武力，这大白天的只能用药让他们昏迷，等秦楚涵值班下岗后过来再开始审讯啊。所以，戴公公你不信我们，也该信秦楚涵啊。那小道士很正经的。”</p>
戴权听到这话，回眸扫了一圈屋内，愈发忧心忡忡：“那敢问三公子人呢？”</p>
屋内除却暗哨一行，就贾赦和贾政，没旁人了呢，这看起来就令人挺不放心的。</p>
“哦。”贾赦对答如流：“小道士那性子你也知晓，忒认真了，白天呢他要忙着去站岗，说是做一天和尚就撞一天钟，很敬业！等下值后，他还得甩掉一些尾巴，我们也让他好生吃个饭，等夜深了再过来。毕竟，这可是秘密任务，不是。”</p>
戴权看了眼在一旁静默的贾政。</p>
贾政鼓足勇气，迎着久经宦海的内相审视，点点头，小声着开口：“且……且秦楚涵不太认同老大这种风流方式。他没进过青楼，要做一些心理准备。”</p>
“…………”戴权眉头依旧簇着，“赦公子，您可别唬老奴了，那珍小将军呢？”</p>
“珍儿坐不住嫌无聊，闹腾晋王去了，想要问一些审讯秘法显摆一下，顺道那啥小年轻嘛，如胶似漆，谈谈人生。”贾赦还动动大拇指，摆着对拜的姿势：“我们没法干涉。”</p>
戴权神色复杂的看看有问必答的贾赦，又转悠了一圈，发现除了捆绑，个个暗、哨还真活蹦乱跳的，且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据帝王暗卫禀告另外两人的去向也真如同贾赦所言的。</p>
一行人，看起来是真认认真真对待考核，要自立自强的模样。</p>
“那两位公子，恕老奴多嘴一句，叶神医没给什么特、殊的药物吧？”</p>
“没有。这种捷径我们才不走呢！”贾赦豪迈无比拍拍手，“我们要靠自己。否则日后陷入危险怎么办？又没人给我们送吃送喝的。现如今在京城，出了纰漏，到底还有补救之法呢。”</p>
“您也没花钱雇佣一些江湖人士吧？”</p>
贾赦把脑袋摇晃成了拨浪鼓。</p>
“贾将军的亲卫确定是远远守着，不会动手帮忙吧？”</p>
“……”</p>
又问了几个问题，戴权排除了贾赦一行所具有的“金手指”后，微微松口气，弯腰告辞。临走之前，还忍不住强调一遍，“诸位谨记，低调安全，不然都得读书去。”</p>
“知道，多谢戴公公。”贾赦笑得灿烂，“戴公公辛苦了，慢走。”</p>
送走戴权后，贾政没好气的白了眼贾赦，“贾赦，你还真打算用军蚁？戴公公都来查了，万一出了事，爹兜不住怎么办？”</p>
“那是吓唬，好吧？”贾赦抬手猛得拍了一下贾政的心口，昂首挺胸：“这叫心理战！再说了，皇上是怕我们重现烧山之景，可我们现在是对付外敌，性质不一样的。”</p>
“安心坐下喝口茶。”贾赦直接抬手扣着贾政肩膀，让人坐下，也给自己倒杯茶润润嗓子，喝完便瞧着还一副怕事模样的贾政，眉头紧蹙：“老二，不求你胆大包天，多思虑一些，也是对的。可你能不能活泼开朗一些？刚才多好的机会啊，戴公公是整个宫廷内相啊，不说谄媚，但是热情些，可以吧？”</p>
“我不热情？”</p>
“寒暄的话都没一句，叫热情？”贾赦恨铁不成钢，“满朝文武谁不想跟内监，还是帝王心腹的内相结交？有时候他们察言观色的一句话，比枕头风都管用呢！就不信你娘没在咱爹身边安排个小厮长随之类的，时刻关注他的去向。”</p>
“不信，回家找你娘，让她多教教。你将她本事学成了，在努力学习，日后混个四品官总没问题。”</p>
贾政咬咬牙，“贾赦你别一口你娘你娘的，太太也是你的娘。”</p>
“我和你掉水了，假设她会水，你觉得她救水？”</p>
贾政扁扁嘴，而后想起了什么又紧紧捏了捏拳头，愤愤开口，“那不说祖母了，便是爹，也会救你。”</p>
“所以把贾史氏给你不好吗？让她全心全意为你打算谋划。”贾赦磨牙，“你能不能争气点，别让表哥他们抢了属于你的东西？有本事跟我抢贾家，你得先有本事守住咱贾家的资源，别让姓史的抢去。”</p>
看着终于偃旗息鼓的贾政，贾赦趁着等人的间隙，继续教训道：“说回重点，对待内监呢，咱们要热情要尊重些，知道吗？这年头啊，对仆从稍微尊重，很容易收到好感的。你别整天个棺材脸，笑一笑，也挺好看的。”</p>
毕竟男主爹啊！</p>
“我们不求仆从豁出命给我们办事，但起码你得让他们不背叛啊！”贾赦抬手指指外面，“看看咱爹，都是身先士卒，同吃同住同穿也悉心指点将士，很容易就让士兵产生亲近拥戴之心的。”</p>
“你不能因为自持血脉身份就觉得高人一等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咱祖父都是农民的，还落草为寇过，在当时就是匪。”</p>
听着贾赦这“借题发挥”的，唠唠叨叨的，贾政侧眸不去看贾赦，哼了一声，“知道了，你烦不烦？当着暗哨的面说这个？万一被他们窃听去了，到时候混入士卒中刺杀爹怎么办？”</p>
“这批人恐怕都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贾赦摩挲着茶盏，横扫了一排人，侧目看了看摇曳的灯火，眉头一簇，“珍儿怎么还不来？不会真是去看星星月亮去了吧？”</p>
“不……”贾政话还没说完，就听得门外约定好的敲门暗号，当下看了眼贾赦。</p>
贾赦点点头，掐着嗓子核对了暗语后，才打开门。</p>
贾珍拉着晋王进来，拍了拍人手中的铁匣子，“抓到啦。”</p>
贾赦看了眼四四方方的铁匣子，瞧着晋王拎得轻轻松松的，抱拳朝晋王行礼，感谢：“多谢。”</p>
“不客气。”晋王将手中的匣子小心翼翼放在一旁，挑眉看了眼被困得扎扎实实的暗哨，“据说都捆了一天了，还不审？”</p>
“等秦楚涵的武力。”贾赦解释了一遍，又将戴权奉命来查探的事情跟贾珍诉说了一遍，最后推推人胸膛，示意去搞定晋王。</p>
“皇上就不担心国子监变戏班子啊？”贾珍听完之后，忧心忡忡道：“我连宋家的私塾都能够翘课，踹我舅舅，还剪过我外祖的胡须呢，国子监谁能教我啊？像我这么淘气的，还是算了吧，要不然我怕控制不住自己。那不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一锅粥了？”</p>
“您可真有自知之明。”贾赦幽幽叹口气，而后忍不住目光扫了扫端坐的晋王，他还真想不通想不通啊。</p>
这小晋王咋就瞅上贾珍了呢？</p>
贾珍朝贾赦吐吐舌头，转身毫不顾忌的往晋王膝盖上一坐，勾着人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你不许说出去我们翻墙挖蚂蚁去了，要不然就是小狗。”</p>
“只限今晚，军蚁之事甚严重，且挖掘之地乃……”晋王一咬牙，“是先太子别苑，必须慎重调查。”</p>
“哦。”贾珍拉了拉人手，带着些担心，道：“那你还是得明天去，先找我神医伯伯问他要些药物。你们自己说的这军蚁可凶残了。”</p>
“好。”晋王抬手揽了揽贾珍，“这事一出，我恐怕没时间看着你，你接下来行事小心点。你……你要不然还是不要入玄铁了？”</p>
说到最后，晋王声音都低了一分，带着些希冀看向贾珍。明明贾珍只要当一个富贵无忧的爵爷便可以了，哪怕要为官，那也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入朝。走这么一条黑暗中的路，太危险了。</p>
“放心，我运气可好了。”贾珍扭头，抬手捧着晋王的脸，啪叽亲了一口，“好运气分你一半。”</p>
“可牵扯麻烦的本事也挺大。”晋王抬手揉揉贾珍的脑袋，有些无奈的失笑了一声，“幸亏有我。”</p>
“切。”贾珍撇撇嘴，“没听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吗？大家都是男人，你不能这样子说的，要不然要不平衡的，要共同进步。”</p>
晋王闻言侧眸看了眼贾赦。</p>
贾赦早已拉着贾政搬了条凳子，默默守着门口，听着内室里小夫夫的话语，觉得自己特凄惨。</p>
他本不是单身狗的，可偏偏媳妇儿钻了牛角尖，以致于孤零零的。当然，他也反思过了，后世某些理念在现如今是行不通的。是他造成了某些不良的影响，加剧了自家媳妇的左性子。</p>
勉强算幸运的一件事，便是这个时代男人之间也是讲个门当户对的，否则不是美谈，而是金主与娈、童。</p>
贾珍若是能够成长起来，顶门立户的，也算大喜了。</p>
至于他自己，单身狗吧。</p>
想着，还有些小酸涩。</p>
尤其是这种秀恩爱，不带马赛克的。</p>
贾赦正琢磨着要不要给自己念一个《金刚经》冷静冷静，就听得门外响起整齐有序的敲门声，当即掐了掐嗓子，抑扬顿挫对暗号：“【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p>
门外的秦楚涵敲门的手一僵。绕是听闻过了，且贾赦话语中还带着一分诡异的杀气，可偏偏传入耳中，再加上接下来的暗语，让他莫名的心就堵着慌。</p>
惶惶然的有些难以言说的羞耻感。</p>
即使他都学会甩锅了。</p>
但……但夸贾赦美的话，还是很羞耻啊。</p>
秦楚涵正惆怅着，就听得里面的对话—</p>
“贾赦，直接开门不成？你都戳出一个洞来看了？欺负秦楚涵老实人？”</p>
“这是流程，当着咱未来上峰的面，必须妥妥展现出我们的正经实力来。”</p>
“可真谢谢赦大少啊。本王觉得不需要。”</p>
“闭嘴。你是木头人，不许开口，要不然就不是我们自己完成任务了，被挑刺了怎么办？”贾珍捂着晋王的嘴，对着门口，高喊，“三叔，快说暗号啊，我们还等着你武力保障审讯成功呢。来都来了，难道隔着门不成？你忘记了，我教你？可好记了。”</p>
“小道士，加油。”贾赦也鼓励着开口。</p>
秦楚涵深呼吸一口气，一字一字开口：“好……好漂亮的小娘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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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么么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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