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赦赦闯江湖之审案子（2/2）
“荣国公，你西院金屋藏娇了？”叶素问借机怼着。</p>
“你怎么知晓他们往西去了？”贾代善看了眼叶素问，挺好奇询问。他也只不过听着风声，大概辩个方向。</p>
“整个贾家，我都洒了药虫。”叶素问说着，翻了白眼，“你要是被虞美人了，被下、毒、了，孙忘忧不救你？”</p>
话音落下，屋内众人都顾不得莫名而来的黑衣人，齐齐视线在孙忘忧和叶素问身上打了个转。</p>
贾赦眸光带着一抹的羡慕【普法，我今日才懂什么叫爱屋及乌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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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府西边一个偏僻的小院内，站满了神色肃穆的一群黑衣人。</p>
“这边便是姨娘的院落，至于余姨娘到底居住在哪里，还有什么遗物。我不知晓。”</p>
“动静小点。”自称公子的人吩咐过手下后，抬眸看了眼面色带着愠怒的史世爵，嘴角一弯，“史大公子，何必如此动怒。我都如此退一步了，你现如今只不过帮我指个路罢了。”</p>
史世爵手紧紧捏成了拳头，来回反复深呼吸了好几回，才冷声问道：“你又怎么会突然想要来此？区区一个早已死了的姨娘，你如此大张旗鼓？”</p>
“姨娘？”仿若听闻到了天大的笑话，公子冷哼了一声，“你们世俗之人，两眼只看得见权势富贵啊。”</p>
史世爵眉头拧成了个疙瘩，“难不成余姨娘身份有异？这……这不可能！以姑父那谨慎的态度，若不是身家清白之人，如何入府又如何能有孕诞下子嗣？”</p>
公子笑笑不语，自顾负手看着自己下属悄然的搜查。</p>
书房内，秦楚涵早已熟门熟路，将对话写下来，供屋内三不懂武的跟上进度。</p>
“爹，余姨娘到底什么身份啊？”贾赦瞪圆了眼睛，“你……你当年查探清楚了没有？”</p>
贾代善捏了捏拳头，“你觉得他们查探的是余姨娘？他们想查的是小翠！”</p>
“就是说他们搞错对象了？怀疑余姨娘是琴姬门的传承人？”贾赦挠头，“那什么狗屁的公子，这么傻逼吗？”</p>
“赦大公子，敢问你第一眼认出自己的亲妹妹了吗？”</p>
贾赦硬着头皮，讪讪摇摇头，“爹，这……这事我……我可以解释啊。”万宁寺那一回，真……真不能怪他啊！</p>
他是相当于几十年没有见了。</p>
要怪就怪贾政。</p>
贾政闻言赶紧往柱子后头缩了缩。</p>
“乌木簪，是个丫鬟用的吗？”贾代善说完，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这所谓的公子，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啊。”</p>
“抓了吧。”</p>
听闻这话，在场众人都颇为惊讶的看向贾代善。</p>
贾敬沉声：“现如今线索那么少，为何不放长线钓大鱼？”</p>
“有两个神医在呢。”贾代善淡然，“抓了先喂药，什么线索不都有了。且我们也缺少黑巫的信息，现如今有个公子不请自来，正好。”</p>
“爹，加油。”贾赦比划了一个鼓励的动作，而后乖乖坐好。他反正没啥武功的。</p>
叶素问拉着孙忘忧，后退了一步。</p>
贾敬垂首玩拂尘。</p>
秦楚涵左右看了看，眉头一拧，毛遂自荐，“老爷，不妨先让我带人去吧。”</p>
贾代善看了眼积极的秦楚涵，再扫扫几个嘈心的子弟，思忖再三：“我们一起去吧。”</p>
“爹，让秦楚涵去就够了啊，您去，那不是杀鸡用牛刀嘛。”贾赦讨好的冲贾代善笑了笑。</p>
“教人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事情。”贾代善抬手揉了一把凑上来的贾珍，沉声道：“不要风风火火。”</p>
贾珍捂着腮帮子，垂眸不语。</p>
贾赦目送人离开，后怕的拍拍胸膛。得亏他年纪大了，亲爹给他留面子，不爱把他当面团揉了。</p>
与此同时，秦楚涵看着闲庭信步，慢慢悠悠走动的贾代善，左思右想，还是问出了心中的困惑，“老……老爷，您……您就这样抓贼？”</p>
“抓贼拿脏。”贾代善笑着，侧目看着远去的常柏，道：“等他们先搜查结束，然后我们再出手。”</p>
“这过程我懂，可您也真太淡然了些。”秦楚涵说着，语调带着些焦虑：“这都深入府邸内宅了，若是牵到四小姐，这……”</p>
看着如此忧心的秦楚涵，贾代善欣慰的叹口气，“敄理啊，这事不是我太淡然了，而是你太过谨慎，且……”</p>
语调带着了哀叹，贾代善语重心长：“你是个重情义的人。可你也需从玉皇阁的悲痛中走出来。只有冷静下来，你才能够看得清一些事情。”</p>
听着耳畔传来这令人始料未及的话语，秦楚涵一怔，“这……这……”</p>
“你知道皇帝怎么坐稳帝位吗？”贾代善语调压低了一分，但一开口神色却不受控制的带着一抹骄傲：“他才智不算聪慧，却擅长观摩。不管什么细节，他都不曾遗漏。所以呢，他不担心其他，就担心你用情至深，自己却不曾意识到。走不出灭门的伤痛，且你却把缘由归咎自身，想着要赎罪。”</p>
秦楚涵手捏了捏龙鳞剑，“我……”</p>
瞧着一瞬间笼罩着一股哀伤之气的秦楚涵，贾代善将秦楚涵引着朝灯笼处走了走。</p>
迎着相比先前亮了几分的灯火，秦楚涵眨了眨眼了，带着些茫然无措看向贾代善。</p>
“就像你现在，与赦儿他们相处的很好。虽说不像赦儿和珍儿那般在一起黏黏糊糊的，可若是他们谁提出某些不靠谱的主意，你也会尽量去满足。”</p>
“你也担心敏儿。”</p>
听着贾代善一句一句的，秦楚涵心中弥漫着难以寓言的酸涩，抬手握紧了龙鳞剑，问道：“老爷，您到底想说什么？”</p>
不抓贼，聊天？</p>
主次要分清楚啊！</p>
“就是想到史世爵，有些感叹罢了。”贾代善瞧着神色到最后带着锐利，选择直言不讳的秦楚涵，嘴角弯了弯，叹道：“我先前戍边，很少在家，赦儿除却在宁府呆得多，便是在史家，保龄侯府里。赦儿有三个表兄，老大是最宠赦儿的，替人还挨了好几次家法。不过除此之外，他倒是文武双全，风度翩翩。”</p>
秦楚涵敷衍点点头。</p>
一开始多冷酷的贾将军啊，岂料接触多了，也……也貌似不太靠谱。</p>
贾代善敏感的察觉秦楚涵情绪不高，缓缓吁口气，“小秦啊，换个说法，你知晓什么叫温水煮青蛙吗？”</p>
秦楚涵果断摇摇头，“老爷，您不能等把贼抓住了再说？这抓贼可是您提出的。”</p>
“我提出并不意味着我要亲自去抓啊。”贾代善道：“我出来，只是觉得今夜氛围不错，找你聊聊天。”</p>
此话一出，秦楚涵身形一僵，而后面带苦涩，“是……是因为我的血脉之事？”</p>
“泰安帝知晓的比你多。我若是因此防你，也不会让你成为我贾代善的儿子。”贾代善负手看天，“我一来是怕你因此觉得有负担，藏着掖着，若是心中愤懑左了性子该如何，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啊；二来……二来……”</p>
难得支支吾吾了半晌，贾代善抬手捂了捂自己眼睛，“你和赦儿他们互相影响，共同进步，作为父亲，作为你养父，我很开心，但是也……也很绝望啊。”</p>
“啊？”</p>
“担心你啊。”</p>
即使没从小教导，但毕竟亲儿子，就贾赦那模样……那模样……</p>
贾代善把眼睛捂严实了些。</p>
有人暗中觊觎儿子，当爹的愁。</p>
但当儿子暗戳戳的觊觎，当爹的也愁。</p>
尤其是被觊觎的对象，身份还有些特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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