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怎么来了（1/2）
第五章你怎么来了
江堰北百无聊赖地瘫在沙发上玩儿遥控器，电视节目十分枯燥，实在是无所事事，可距离程诺下课的时间还很早，要不是程诺让自己今天休假陪他去看演出，他现在也不至于那么闷。
躺在沙发上扑腾了两下，江堰北决定放弃挣扎，干脆去程诺学校门口等他。
程诺走出校门正掏手机准备给江堰北打电话时，看到了靠着树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等了他多久的江堰北，不禁露出了欢喜的笑容。
江堰北发现了目标，拧灭了烟头也朝程诺走去。而这时，程诺的身后突然蹦出了一个人影。
“嗨，堰北！”一个肉肉的可爱女孩挽住了程诺的手，欢快地跟江堰北打招呼。
“嘿，丸子，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软和！”江堰北回应得很热情，掩盖住心底的一点点失落。
程诺有些懊恼，他原本计划着跟江堰北两个人去LiveHouse看演出，无意中被丸子知道了硬要跟着去，他也找不到什么非拒绝不可的理由不带自己的女朋友去，只好妥协。
于是丸子挽着程诺走在前面，江堰北郁郁地跟在后面。
台上是程诺跟江堰北都很喜欢的乐队，现场的气氛很嗨，不一会儿他们就融入了狂热的氛围跟着众多粉丝蹦着跳着为喜爱的乐队呐喊，把各自怀揣着的心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完演出三人都已是精疲力尽，时间也不早了，程诺给丸子叫了辆车送她回去。他从不亲自送丸子回家，甚至不会亲吻她，连牵手都只是丸子主动的。他明明交过不少女朋友，各种各样的都有，全都止步于此，他只是觉得他们的感情还没好到那份上所以没有进一步，有人曾说他很“绅士”，当时他并没有听出来那是讽刺。他一直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为什么，然后一次偶然，他去了悄悄。
程诺是在陪丸子在文化广场逛街的时候，走进了悄悄。那时是周三，悄悄还是咖啡店。他很喜欢里面慵懒的氛围，感觉陪丸子逛街的疲惫一下子松软了，很静，很舒服。而且……
“呜哇，刚才那个服务生好帅啊。”顺着丸子的感叹，程诺也回头望过去，正好对上江堰北抬起的眼神，江堰北微微勾起嘴角朝他笑了笑，他竟觉得心跳漏了半拍。
之后的周五，程诺一个人来到悄悄，发现这天的悄悄跟前两天很不一样。到了二楼，在看见江堰北的那一瞬间便被他调酒的华丽动作给震慑住了。
他没怎么去过酒吧，对调酒更是不了解，他只是单纯地被眼前的人和他流畅而美的动作吸引了，忍不住上前随便点了杯酒，就坐在吧台侧身看着他。
去过几次以后程诺也摸清了悄悄的经营模式，于是他都挑周末的时候去。而那一天站在吧台里的不是江堰北，是另一个英俊的男人。他忍不住问：“之前的那个吧台生呢？”
男人想了想：“你是说堰北？他今天不上班哦。”
啊……程诺的眼底有些失望，而这点被那个男人捕捉到了，他会心一笑：“你跟江堰北认识？”
原来他叫江堰北啊……“不，不认识。”
“那就是想认识？”
那个男人边说边露出狡黠的笑容，程诺有种被揭穿心事的慌乱急忙低下了头，一会儿又抬起，扑扇着漂亮的眼睛：“啊……”用小鹿的似的眼神回答这个问题。
“我叫杨瑾，是这儿的老板，看你应该挺有空的，要不你来这儿兼职？”杨瑾煞有介事地托起手摸着下巴问到。
不出意料地，程诺没多想就直接答应了。
后来在江堰北得知这个熟客成了同事时倒是没表现出太多惊讶，因为他的老板就是这样出其不意的一个人，总是莫名其妙地就招来新人，而且基本上都是常来的客人。
程诺如愿以偿地正式认识了江堰北，并且很快便成为了朋友，他也喜欢上了这里的工作，老板得知他玩儿乐队以后更是特意给他腾了地方让他表演，有时是整个乐队来，有时就他自己一个人。
而过了一段时间，他终于感到有些不对劲了，周末的客人多数都是男的，而他们之间的交流总是莫名地透露着暧昧……他问江堰北：“这儿……是gay吧？”
江堰北笑笑说：“哈哈，果然会这样被误会，是的话肯定会告诉你的，只是这里的氛围貌似跟他们很合罢了。”
“哦~”江堰北说的话程诺自然是信的，于是他就没再往心里去了。
只不过江堰北没告诉他的是，他们老板是gay……哎，反正跟他没关系。
把丸子送上车以后，他跟江堰北并肩走着，很有默契地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迈着缓缓的步子漫无目的地晃悠。
程诺觉得比起跟女朋友约会他更喜欢跟江堰北呆着，跟他聊天很舒服。
江堰北却很矛盾，他想要跟程诺独处，又害怕跟他独处。程诺那双眼睛太漂亮了，像温润的琥珀，他怕自己会不小心坠落进去，毕竟陷入了却又无法得到是很痛苦的，谁让他俩都是男的呢。
晃到一个小公园时，程诺说要休息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秋千上，脚一蹬地，快速收起长腿朝前绷直，顽童一般高高荡起了秋千，每一次都荡得更高，玩得不亦乐乎。
江堰北看着心里有些发慌，他小时候没怎么玩过这种秋千，在乡下都是找棵比较结实的大树，用麻绳绑着旧轮胎挂上去就算个秋千了，大家都爱玩儿。小堰北有点儿怕高，平时都不敢爬树的，所以偶尔坐在秋千上就是随便晃晃，根本不敢用力蹬腿。别的小孩儿见他这样玩没意思，秉着助人为乐的精神前去推了他一把，秋千高高荡起。
小堰北很害怕，他觉得自己已经飞了起来，好像要撞破天际了，急得嗷嗷直叫。推他的小孩儿以为他玩得很爽，于是又使劲儿地推了一把。小堰北的心都快蹦出嗓子眼儿了，慌得两腿乱踹，秋千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越怕越急，越急越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松了手要脱离这个秋千，毫无疑问他做到了，不过是摔下来的。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坐过秋千了——包括任何脚不能着地的设施。
江堰北就坐在旁边的石凳上静静看着，倒是不太担心程诺，他毕竟也不是小孩儿，那双长腿一放下秋千就稳了。
程诺应该是玩得很开心，一边荡一边断断续续哼起了歌。
“……
……
如果我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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